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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时候，车祸发生之后，现场一团乱，众人忙着救人，赶往医院。
无人注意到，那一辆报废的网约车，前面的摄像头的绿灯闪了一下，逐渐熄灭。
顾盈盈和May在私人会所的包厢里面，透过网约车的摄像头看着车祸现场，而后黑屏。
顾盈盈皱眉看着May：“怎么回事，我看她还活着，而且也没看出来受伤了！”她分明看到林溪被抬出去。
她而后有些焦急：“这件事情没有办成，反而造成了这么大的动静。我们要是被查到了该怎么办！”
她从前一直都是花钱买凶，通过第三方做的肮脏的事情。因此她的手，一直都是干净的。这种直接下手的情况，她也是第一次做。
“急什么，没看到有保镖吗？这次只是一次测试，把在暗中保护她的那些保镖都引出来，我们才好准备下一步的计划。”May胸有成竹地说。
她的镇定感染到了顾盈盈。顾盈盈咬牙问道：“可是这么大的车祸，警察一定会来，查到我们身上怎么办？”
顾盈盈此时有些后悔和May合作了。这个女人表面上文文静静，内心完全是个疯的，做事不计后果。
“不会的，你应该相信我的技术。就算警察来，他们什么都不会发现，最后只能怪程序出错。”May自豪道。
顾盈盈稍微放了心：“那，下一步呢？他们肯定已经有了准备，下次还想制造类似的车祸肯定更难了。”
“当然是直接斩草除根，放心，我自有安排。”May眼底的阴毒已经遮盖不住。
其实她没有告诉顾盈盈，在她本身的计划里面，这一次车祸就让林溪流产，甚至性命不保。
只是，透过网约车的摄像头，她看到了家主。
虽然只是一瞬，而且沈昭霖在后座，看不清楚。
但是，她可是看着沈昭霖的背影看了十几年，她绝对不会认错。
就因为那一秒钟的背影，她按了暂停键。这个暂停键，让她失去了对网约车的远程控制，网约车的原有程序开始接手掌控，便察觉到了危险，瞬间开启了保护机制。
这才是沈昭霖感受到车子“迟疑”的真正原因。
回到案发现场。警察带着手套，拿着透明的取证袋，在网约车里到处搜寻。
另一边，两名工作人员拿着笔记本电脑现场观看由网约车总公司传来的视频，一帧一帧地分析。这两位属于技术部，是资深的IT专家。
一位带着黑框眼镜，黑眼圈略微严重。
另一位身姿挺拔，还有些俊俏。这名小哥看到沈昭霖后，怔了怔，而后挪开目光。
沈昭霖和小李就在这边。
他们很快有了另一个发现：“网约车的控制系统中，在昨天半夜被植入了一个陌生的程序。但是这个程序现在自毁了，因此我们无法追踪来源。不过，为了植入程序，是需要内部的密匙的，否则无法完成。除非，他们的防火墙被攻破了。”
意思就是，要么是网约车公司的程序漏洞太多，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要么就是有人泄露了进入他们程序的钥匙。
但是，通过技术手段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侦查了，毕竟程序已经自毁。
案件进展到了这里，似乎僵住了。
“之前你们说，这辆网约车早些时候跟踪过我们一段时间，当时我们注意到里面坐着有人，所以才没有起疑心。”沈昭霖提醒道，“能不能查到车里坐着的人。”
“送来的视频里面排到了这个人，我们刚刚排查过了，就是一位普通上班族，她说她早上打车，就打到了这一辆。这辆车分明在维护升级中，并没有投入运营，她能打到这辆车，一定也是那个植入的程序故意安排。”那位黑框眼镜小哥顿了顿，下了结论，“背后这个人不但是个编程高手，而且应该相当了解你们。Ta知道空车跟着你们会引起你们的警惕，因此找了个路人坐在车上，和你们并行一段距离，由此来降低你们的警惕。”
“这个人，不好抓。”另一名英俊小哥补充道，“看起来Ta心思缜密，计算精妙，大部分人都是冲动犯罪，这样的人，很少。”
沈昭霖听得心里沉重了很多。这背后的人，听起来，不但处心积虑，而且很难对付。不像是顾盈盈的风格。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一个突破口：“如果技术层面无法追查下去，那我们就从周围的人开始查吧。一般来说，谁会有内部编程系统的密匙？或者权限。”
他打了个电话给网约车的老总，让对方给他一个人员名单，包括所有技术部的，和高层的人员，以及他们的家庭关系。
老总也非常配合，不到半小时，所有名单全部输入到一个两页的文件里，发进了沈昭霖的手里。
沈昭霖的指尖快速划过人员名单。没有他熟悉的名字。
不过，他把名单转发给两位警察：“这些是所有有系统权限的人的名单，可以从这里入手调查。”
“太好了，有了这份资料，可以缩小范围。”黑框眼镜小哥飞快地把这份资料输入进他们内部的系统。
他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动作着，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闪过一个又一个窗口。
他一边动作着，一边还能有空解释：“我们现在调取这些人最近联系过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现在系统升级了，所有的通讯记录，身份资料和家庭关系全部都能够在同一个系统中读取，不需要专门去相关的单位调取了，很方便哩。”另一位英俊小哥在旁边提到。
谈话间，很快，结果显示在电脑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电话短信记录被调取出来，尤其是那些反常的电话信息来往被列了出来，那些反常号码的主人名字也被写到了旁边。
“您看看，有什么可疑的？”黑框眼镜小哥把电脑屏幕转向沈昭霖。
沈昭霖一眼扫过去，名字很多，不过，还真被他发现了可疑的名字：杨芳萍。
他指着杨芳萍的名字：“这个名字我认识，可以深入调查。”
“好嘞！”黑框眼镜小哥见到事情有进展，很开心，手指又飞快地动了起来。
这次有了指定的目标，花的时间更短。
不到一分钟，他开口：“查到了一个叫陈平的人，是这家网约车公司的技术副组长，他和杨芳萍在昨晚短暂地通话过一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