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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哭了,我不是你母妃,你到你父皇哪里去可好?”我轻声地和他打着商量。
小孩子哪里听得懂我的话,就是扁着嘴,像是要我一个不如意他就哭我看一样,真是伤脑筋,大相皇上说过,他让他的皇子看画相叫母妃,我和他的妃子长得还挺像的,所以孩子这样叫我黏我,也让我颇为无奈啊。
他抱着脖子又趴回我的肩上去:“饿饿。”他拍着小肚子:“母妃。”
小孩子不是要吃奶的吗?这个我可帮不了忙了,我坐下来他的嘴角一拉又有要哭的气势,我赶紧哄他:“我不走,我就坐着。”
心里在无尽地叫着夏子渊,快来救我吧!
坐下了没有放开他,他便没有哭,双眼水汪汪地看我,让我有些不忍心,指着弹琴的一边说:“你父皇哪里有糖吃,快去快去。”
他一听就吸吸口水,然后飞快地亲我一下,撒开小脚往他父皇哪里跑去:“父皇,糖糖。”
他走得有些远了,我赶紧就跑啊,小孩子真的是要哄的,真可怕。
以后我也会有小孩吗?要是有他那么漂亮那多好啊!
家就是有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还会有孩子。我和夏子渊,也迟早会成亲的吧,反正他对我是挺好的,他看到西北多漂亮的姑娘都不会眼睛多看一下,可是看着我他就会笑,我不刻是以前的事了,可是我也有在努力地感受自己能看到的一切啊。
狼狈地跑回来,一口气拿起树下的茶就喝个透心凉,亚亚打着手势告诉我夏子渊去进城了。
我点头拍着心头喘气,好险,我终于从奶娃儿身边逃回来了,但是这是大相的国土,是西北,而且大相皇上就在这里,我又能逃得了多远。
他对我似乎别有着含意,我却是不喜欢他的,吐吐舌头乍气,谁想当别人的替身啊,再说我有夏子渊了,我谁也不想要。
取出昨天买来的布,和亚亚穿针引线地做起衣服来,只待着夏子渊回来,会夸我们的勤快。
这院子里不知名的树,吐露着它的细白花瓣,淡淡的幽香让人愉悦,这里多宁静,而我甘之如饴地守着这一片的宁静,什么也不想改变。
悠悠的风吹来了牛羊的叫声,奶茶放在桌子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这里静静地只等着一个人回来。
而大相朝的皇上,却有着很多的执念一样,让我有些无力地对付。
看那孩子委屈地出现在院子门口的时候我就开始暗暗叫苦了,他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亚亚兴奋地比划着,叫我去抱。
“母妃。”一边哭一边叫着。
我放下针线过去,那地上有很多的沙子而他还赤着脚,怕刺痛了他。
“母妃,痛。”他抱住我的脚要我抱,我探头看着外面居然没有看到人,那大相朝的皇上,不怕人家把他的孩子给拐走吗?
抱起孩子擦净他的脸到了院子里,倒上奶茶让他喝,他很乖,喝一会就会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看得让我心里有点愧疚,是我骗他才逃回来的。
喝饱了他就不动了,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小小的身子是软软的,手轻轻地抱着,一种颤动由手心传到心里去。
亚亚兴奋地叫着,指着孩子和我打着手势说好像。
是有那么一点像啊,这个孩子我摸着有一种感动,就不想放开了一样。
他叫我母妃却又让我有一种苦涩,想逃开一切。
“亚亚,我们给他做双小鞋子吧。”大概没有鞋子穿他才会哭的吧。
他窝在我的怀里并不哭也不闹,凭由我抱着他,好一会他就眼皮垂下,一会又疲倦地张开,再慢慢地就闭上了眼皮,我看他欲睡就站起来抱着他在院子里转着,轻轻地拍着他的小身子,这些事做起来就很顺其自然,没一会儿他在我的怀里慢慢地入睡,唇角扬起了笑意像是做了好梦一样。
亚亚拉我,叫我把孩子放进房里去,她还做贼一样地到处看看,把院门给关上了,我有些哭笑不得,难道我这是偷孩子吗?是他自己走到我这里来的,而且皇上的孩子谁敢偷啊,嫌命长不成。
进了房将孩子放上床上去睡,他还睁开眼睛看了我一下,又安心地闭了睡觉,小手抓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走。
我不想担上什么嫌疑,将院子门打开,连房门也打开,免得惹祸上身。
和亚亚一起做小鞋子,可是一半没有做到里面就哇哇地叫着,那小皇子醒了,进去抱他有些无奈,还撒了一泡尿在我的床上,换下他的小裤子轻拍他的屁股:“居然尿床。”
他笑了起来抱着我的脖子就亲,亲得我都不生气了,将被子什么拿出去晒晒就好,这个孩子可聪明得紧,想来会经常尿床,还会挨打所以就学会了这一套。
他光着屁股窝在我怀里静静地看着我,也不吵不闹的,等做好了鞋子给他穿,他却是双脚挤着踢走不要,小小年纪还会挑,会嫌弃,可真不好。
暮色重了起来,我和亚亚出去赶牛羊回圈,怀里还得揣着他,有些心急啊,他父皇怎么还不会来要回他啊,那要不要送回去。
可是送回去,要是又给留下不许走了那怎么办呢?一到晚上他就开始哭了,连我转个身他都抱着我的脚在哭,怕我丢下他一样。
我头痛极,这可真不好办,夜色朦胧而来,孩子不依,夏子渊没有回来皇上也不来接他回去。
我知道这附近一定有皇上的人在看着,可是真让我把孩子放在草地上不理我又做不到,他是想让我把孩子送回去吗?
孩子哭得我心痛心恼的,抱着怎么哄也不行,一咬牙说:“亚亚,我们进城去。”
我还真就不信他能丢得下孩子的,他这算是用孩子来达到目的吧,那他和狼宵的拐骗有什么二样。
二人趁着些的暮色往城里走,幸好也离得近,今儿个城门还守着不少的人,进了去能看到的就是官队匆匆来往,我便去问夏子渊在哪里。
想他敬三王爷的声名可也不是一般的,随便问一个都知道。
这城里城外,住的大多是随军而来的家眷,而东城门的那一片,是屯守着的千军万马,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在那外面别人问我:“你找谁?”
“夏子渊。”
“你是敬三王爷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