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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也希望栩能快快长大,争不争气倒是不用,出生在皇族,是他的幸运,其实也是不幸运。
我什么都不想加在他的身上,只想让他能快乐成长而已。
走了好久才到,那是一个破落的小屋,她跳下马车带着孩子进去,然后又慌慌张张地出来,压低声音说:“我家相公正在家中,要是让他看到就惨了,快点把马车赶远一点别让他看见了。”
觉得有些麻烦,不过齐欣也叫那赶车的先走,本就打算看看,要是好买了就坐马车回京城。
赶马车的一走,她说:“我带你们先到树下坐坐,等我家相公一会出去之后我就取来给你们看,那是家中的宝贝啊,要是给他发现,他又会打我的。”她说得那么可怜兮兮,让我和齐欣都不好说什么。
在一颗树下坐着,那小孩端了二杯水来给我们,轻声地说:“我娘说我爹一会就走了,叫你们住着喝杯水,这井水可好喝了。”
齐欣喝了一口说:“倒是挺凉的,有点甜甜的,千月你试试。”
我端起水就着唇口又放下:“我看你真的以后不要这样了,要是让他知道,他会对你不客气的。”
皇上是相当自私的一个人啊,他不要的,他不爱的,他可以丢在冷宫,想谁都可以,就是万万不能想着夏子渊。
他其实就是在嫉妒着夏子渊,嫉妒他母妃对他好。
齐欣眼里有抹可怜,握住我的手说:“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不错我就买下了,以后再也想这些事。”
我点点头,爱一个人,真的很难啊。
齐欣又喝了一口水:“怎么又不甜了,还有股怪味儿呢?”
“呵呵。”那小孩坐得远远的看着我们笑:“因为放了些东西啊。”
“啊。”齐欣惊叫着站起来,一手揉揉脑子,忽而摔了下去,而我却将水杯一摔,回头想看时脖子上让人狠狠地敲下一记闷棍,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之后,眼前一片漆黑,脖子上刺痛着身子也给绑得动弹不得。
冷水泼在身上,越发的清醒,慢慢地就能看见了。
我和齐欣给绑了起来,嘴里塞着布团,幽暗的室内只点了一盏烛火,而窗外,却也是乌黑一团。
我心又急起来,到夜了我们还没有回去,那栩呢,他会哭该怎么办?宫女找不到我们,一定会急死的。
绑在一边的齐欣冷然看着他们,满眼都是恨意。
女人和男人就坐在椅子上,那个男人看着桌上一沓银票:“果然是个有钱的主,一只鸡一千两,不知道从你身上,还能找出多少银子?”
“相公。”那女人笑:“我搜过了,就这些。”
那男人站起来,双眼有些幽黑而又邪气,看着齐欣笑着说:“是吗?我搜搜看,女人最会藏东西了,越是值钱的,还真是藏得隐密。”
一只粗手摸上齐欣的脸,啧啧有声:“有钱人家的小姐,皮肤果然是好,滑极了。你用什么眼神看着爷,是不是想爷多摸摸你身体别的地方。”在她耳边暧昧地一吸气:“香啊,美人儿,爷教你男女之乐,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心急得不得了,齐欣的便宜就要让他给占了去,怎么办怎么办?但如今自己也是让人绑着,有口不能言,心里急得直冒火。
齐欣倒也是不怕,冷冷狠狠地看着他。
那个女人忽然不悦地站起来猛地拉开他的手:“够了,说好只要钱的。”
“你这女人,滚一边去。”他粗鲁地说着。
“没良心的东西,老娘给你骗她们,可不是让你风花雪月的,你说过有钱就带我们离开京城的,京城都是债主怎么活,现在拿了钱还不快些走。”女人一把泪一把鼻涕地哭了起来。
老话终是说得对的,钱财不露帛,我们也许在斗鸡场里就让人盯上了。
“你烦不烦,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男人很不高兴地看着她:“出去。”
“我不出,嫁给你是我倒霉,你还要我做这样的事,要是抓到了,我就……呜呜。”一连串的泪流了出来:“拿了这些钱,快些走,这些也也足够让我们过下半辈子了。”
但愿也是如此,破财消灾也是最好的。
可是那男人,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他绿油油的眼睛看着齐欣,贪婪的还想要更多。
拔掉齐欣口中的布财,他捏着她的下巴:“你是谁,家住在何处?”
“想向我家要更多的钱吗?”
“最好老实点,不然划花你的小脸就不值了。”
她轻淡地笑,一点也不害怕,轻松地说:“我家钱财倒是多的是,只怕你没有那个命替我花,不过你如果放我这小姐妹先回去的吧,她倒是可以去帮我拿不少的银票。”
心里乱感激的,这么糟糕的情况下,齐欣都还想保全着我,让我回去。
那男的却冷然地笑:“你当我是笨蛋吗?”
“你绑架我们,你们就是世上最大的笨蛋。”她冷哼:“别说是你们狼狈为奸的二人,还有你们的孩子,还有你们祖宗,你们九族之内的人,全都得死。”她说这话,冷得像是冰一样冒气,倒是震住了那男人几分。
“你是谁?”男的眯起眼睛看。
“齐家可和在,我是齐家的表亲。”她说起来甚是不耐烦,也许觉得这个男人不配知道她的家世。
听到是齐家,他们彼此看了一眼,眼里都有些害怕。
忽然跪了下来,惊惧地说:“请饶命啊。”
“把我们放开。”她冷冷地下命令。
“相公,要吗?”那妇人问:“呜,放了会不会杀了我们全家。”
“你懂什么,齐家与人为善,是我们有眼无珠,狼心狗肺不是人。”他打着自己巴掌:“还不快松绳子。”
“我且可以饶你们不死,也可以不追究。”齐欣松了口气下来:“但是你们必须马上离开京城,方圆百里都不能呆。”
“是是是。”男人连连应声。
松了绳子多脖子还是松痛,坐在地上慢慢地揉着。
齐欣过来扶我,沙哑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姐姐快扶我起来,我脖子痛。”又不关她的事,也不是她想见到的。
幸好这二人只是想求一些小财,一听到齐家就吓得胆子都没有了。
她扶我起来,眼里冒出丝丝的杀气,可是脸上却是极平静。
那对男女还哭着跪着认错,齐欣也不屑于看桌上的东西了,而是扶着我走出那乌黑的房子直往外面走。
“齐欣。”我轻声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