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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上早朝,他松开了我的腰我才发现自己是活过来了。
我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出这宫里去,我害怕他的到来。
也许是那一天晚上他也气恼我抗拒他的求欢,他没有再来,我暗里松了一口气,又等着林安嵘来。
雪越下越大,我心事越来越重,看着飞雪飘飘就恨不得自己背上能插上翅膀好飞出这个沉闷无比的宫。
“娘娘,林御医求见。”
我心里一喜,林安嵘啊,你终于来了。
欢喜地说:“快些进来,缘由,你去准备一些茶点,没事叫宫女不要来打忧。”
“是,娘娘。”缘由转身就下去。
我叫了林安嵘进内殿,他也不多言别的,看着我有些松了一口气说:“幸好。”
“幸什么好,一点也不好。”我抱怨地说。
他挑挑眉头:“云千月,你真的要叫幸好,又搬回观月殿了,不错不错啊。”
“是啊,你大婚了,气色也不错不错啊。”真讨厌的林安嵘,他知道我并不想搬回来的,搬回这里有什么不错的,就不知他暗里松什么气。
他笑笑:“你这不愿意吃亏的人,你也只能这样欺负我而已。来,伸手,我给你把脉。”
“把什么脉啊,天天瞧,没病都会给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夫瞧出病来。”我活了十多年了,还没有今年看过的大夫多,还没有今年吃的药多。
他却不应声,还是给我把脉,好一会收回手说:“没事。”
“当然没事了。”我讪讪然,我会有什么事啊。
眼珠子四下一转,勾勾手指说:“给我的东西呢?”
他也很警慎地瞧了一眼说:“最近倒是让我不得不小心了,宫里不让我见你,我以为是发现了什么,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是皇上的醋劲儿上来了,我不能常进宫,就都给你保管着了,云千月你可小心地放着,谁也不能相信,一天吃一点点,十天之后便是新年的前二天,局时宫里不会留你太久的,宫里毕竟不喜欢晦气的东西,你也别害怕,像睡觉一样不会痛的。”
我接过那小瓶子笑:“我也没有害怕过好不好。”听到脚步声来,赶紧藏在袖子里又装作和平时一样说:“什么时候带你的新娘子来见见我啊?”
“有什么好看的。”他还是那句老话。
我笑道:“你不会到现在还会告诉我,新娘子长什么不不知吧!”
他一瞪我:“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正常的事。”
我想我真的有些无语了,都成样了,还记不住人家。
唉,究竟是谁比较可怜一些啊。
缘由送了茶上来,温和地问:“林御医,娘娘身本没有什么吧!”
“放心吧,你家娘娘是千年老妖,命长得很。”他嘲讽地笑我。
我冷哼:“缘由,下次他来,不必给他泡茶叶了,连温水也不必,外面弄点雪融了给他喝。”
他没有呆多久就走,我悄悄地回房里,倒了一点点白色的粉放在杯中的水里喝掉,再翻箱倒柜地想找个秘密地方藏着瓶子。
可怜我却觉得处处都不安全啊,索性就放在瓶瓶罐罐多的地方,我想越危险地方,或许就越是安全。
小瓶子很漂亮,白瓷如玉般的圆润饱满,上面绘着青竹,我让竹子转向里面,这样就不会突出这个瓶子有什么不同,奈何是不能放在身上的,一个不小心要是掉下来那可不得了。
走出外面去,还如平常一样,抱抱栩逗他玩玩很快就过完一天了。
只是心里觉得有些愧疚,到时我出什么事,宫里的宫女又指不定会怎么个处罚,想着心里很不安的,就把那些值钱的玩意儿拿出来,逐个厚厚的打赏一翻。
当天也没有觉意到小瓶子有什么的不同,可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药吃了,睁开惺松睡眼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绿嫩嫩的竹叶向着外侧,没把我惊得汗淋淋,扬起声音叫:“缘由,进来。”
宫女匆匆地去请缘由来,我询问了守夜的,没有人有进来动我的东西。
缘由有些匆忙地进来,有些警慎地说:“娘娘,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昨天动过我的东西。”我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那瓶药已经暗暗地藏在袖子里。
曾也发生过下毒那些事,缘由的神色一下就凝重了起来,宫里的女子吓得籁籁发抖,查到昨天只是一个宫女进来给我打扫清洁了一翻。
我正想问什么,缘由就小声地问:“娘娘,是否让御医过来看看?”
“不必。”我心里闷闷然的,然后说:“以后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来动我的东西。”御医来了还得了,查起来我就糟了。
宫女唯唯诺诺是,都退了下去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我刻意地记下了摆放东西的样子,还有一些细节,可连着二天,都没有什么变动,我略略地放了下心来,还是每天吃药。
每天很细心地过着生活,好好地照顾着栩,几乎是可以不假她人之手了,我喂他吃饱,陪他玩,他睡的时候,也和他一起睡。
每天他醒来就能看到我,小手挥得那个起劲儿,四处都是暖炉倒是不用穿那么多衣服,去了他厚厚的一层,让他站着教他走路。
拿着糖在远处诱惑,谁知才贴着墙站起来的他一下就坐下去,虎虎生风地爬了过来,一路的口水战场啊,双眼贼亮地啊啊叫。
看我把糖含进口里,他不爬了,直接就哭。
乐得我直笑:“有糖糖不哭,过来过来,母妃骗你的。”再取出给他含着吃,小孩子吃糖可不能不小心,拿根棍子凝着糖这样一手抓着棍子他就不会吞下去了。
栩,我离开之后,你就一个人了。
抚弄着他的小脸我算算时候,也就是明天了。
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对未知的惧怕,像是张开的帆,想迎着那风鼓起来,又怕那风太激烈了会承受不起来。
索性开了窗看着外面银白色的一片,怎么着都难以静下心来。
我叫缘由取来碗,放上些水就在转廊处坐下敲了下起来,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冰雪之间,越发的响亮。
擦窗的宫女停了下来,扫地的公公停了下来,我闭着眼睛轻轻地敲,时而飞快,时而轻缓,一声声清脆悦耳,仿如春天那动人的声音走进了冷冬。
心,也慢慢了静下来了,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不再害怕。
我算着时间,当天晚上叫宫女不必守夜,推开了窗对着外面冷冰的银白,躺在床上,静静地等着睡意掩来。
也许一醒来,就在西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