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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毕恭毕敬地答他:“大至二三月即可让云小姐的身体变温和。”
“好。”他笑,示意陈公公奖赏下去。
两个小家伙看到我,忍不住又是一翻哭泣和兴奋,我搂住宝宝在躺椅上舒服地摇动着:“谦,你看宝宝多可爱啊,我想生一个女儿。”
“朕更喜欢儿子。”
“可是我喜欢女儿,在皇宫里生皇子可不好。”真的很不好,他会很宠我,那我的孩子很可能会成为太子,宫里的争斗,真的是太可怕了。我宁愿我损伤也就罢了,孩子我可是万万舍不得的。
他想了想,很坚持地说:“朕还是要皇子。”
好像就在争什么一样,我想想也觉得好笑,亲着宝宝的脸:“宝宝最好了,最漂亮了,宝宝最乖啊,来,给我笑一个,笑一个。”
她咧开开始长白牙的嘴,朝我高兴地笑着。
夏子谦过来抱起我身上的宝宝,举起来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宝宝也不惧他,黑亮的眼儿静静地看着他。
打量了一翻然后说:“朕没发现她有什么好,不过如果是你生的,那就自当报应了。”
说完了他皱紧眉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湿漉漉的一片。
我拍掌而笑:“报应啊。”说宝宝不好的人,宝宝会直接撒尿在他身上的。
栩顺着我的脚往上爬,揪着衣服要上来,软软地叫着:“母妃。”
“栩,今天乖吗?”
他委屈地看我,我只好抱他上来让他坐在宽大的躺椅上,他很乖也不怎么动,就是将头靠在我的身上,凉爽的山风吹得很舒服,他去洗净那尿味还没有出来,我摇着摇着竟然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件薄毯子,栩靠在我身上睡得很舒服,而眼前却无一人,我小心翼翼地起来将栩放好盖上毯子,桌上放着一张画,画里的人就是沉睡的我抱着栩,栩倒是淡淡几笔划过,可是对于我,却是很细腻,那飞笔走乌丝,脸上是柔和聚线条,我都不知道我睡着的时候可以很安宁,脸上还带着一种恬静的笑意,很温和很温和的感觉。
落款处写着一个谦字,是他画的。
药是开始吃了,可是玩儿也不耽误着,在山庄里玩了二天,才看了大半个山庄,他又寻思着下山去充阔少爷了。
马车是山庄下那些平凡的进出马车,不能太华丽了。
又是吃得饱饱的回来,看那些官道下面的田坎路已经重新弄好了,这人真的是在铺路积善啊。
马车又停了下来,小公公说:“前面有一棵树倒在中间,小的先去搬开。”
他手一紧眼神一深,只是那么一刹那的时间帘子一开一个黑衣的女人极快地就进来,那雪亮的匕首放在夏子谦的脖子上。
那冰冷如雪的眼神我认得,就是那天在山庄下面非要见他的人。
“你们意下如何?”他倒也是不怕,很淡定地看着她,大手却是想将我拉得更后一点:“你们是谁?”
他又换了个方式问,奈何这两个人都是冷漠的人,一个赶马车,一个在马车里逼视着我们。
我看她并没有伤我们的意思,我冷冷地叫:“青哥。”
外面的人也没有防着,而是应了一声:“什么事?”
马车里的黑衣女人瞪了我一眼,拉下了面罩,果然那冰雪般的女人。
夏子谦笑道:“爷倒是四下打听你这美人儿住在哪里,没有想到你倒是找上爷来了,你想着爷儿什么?”
“别不正经,本小姐可不会对你客气。”
匕首逼近了一些,我看那雪渗出了他的脖子。
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狠的,我也不敢乱动什么,就怕她的匕首多几分力会让他受伤。
马车还在一直地走,也是去避暑山庄的路。
表面上看似都是很淡定,只是汗湿的手也只有他知道。
到了避暑山庄的门口,马车停下,那厢检查的人却是相当的仔细:“你哪一处的?”
“说。”女人的匕首逼紧几分,冷然地看着我。
“雾凉阁的。”我说。这样的话那御林军也许就会放行,要是不放在这里揪着就怕她一个手颤他就完了。
驶马车的人马上就说,雾凉阁的,于是御林军便放了马车前行。
马车没有停,外面的男人问:“往哪里走能见到皇上?”
我想就这样骗吧,她也只会将我们打晕就好,只是我也不敢赌,要是匕首一划皇上就完了。
揭开帘子看着一处的小路说:“是这里,好像也不是这里,是那里。”
“到底是哪里?”女人有些不耐烦地转头看我。
也就是等的这个机会,我使劲力气冲过去一撞他,让她防不及防地给撞中匕首离开了夏子谦我大声地叫:“快跑。”
夏子谦不跑,而是一手扭着那女人的手夺过匕首往外一扔,一手狠狠地拉扯起我怒叫:“云千月,你是不是活得腻长不要命了。”
“我……我是怕你……”这么凶巴巴的干啥呢?
“朕需要你担心吗?朕若是连自卫的能力也没有,怎么能称之为朕。”
那两个人一听,眼里的凶光缩了回去,赶紧跪在地上行礼:“皇上请恕罪,草民不知是皇上多有得罪。”
“青吟雪吟,你们倒是好大的胆子。”他出了马车:“来人,把他们抓起来。”他冷怒地下令。
一干人扑了上来抓住那一男一女,他气匆匆地揪着我:“回去。”
“皇上,我们是玉棠公主派来的……”
他脚步停顿了一下,还是揪着我大步地往前走一张脸沉黑得像是要下暴雨一样,我心瑟瑟然的,他定是要发脾气的了。
把我丢在椅子上,看上去气势很凶,不过还是没有丢痛我。
他气得叉着腰走来走去,回头的地一步,就狠狠地剜我一眼。我心里哀怨着,看着他走来走去,那气呼呼地想要把我吞了一样。
我清清喉咙:“皇上。”
“你还敢叫。”他的气越来越的大。
好吧,我软软地叫:“谦,你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怕她伤着你吗?而且你看,我们都没有什么事。”谁叫他一路上都安定淡若的,又不告诉我,他和他们是认识的,第一天想来就知道了,可是那两个人却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见他,他就是不见。
“伤着了你又怎么办,你这个人就那么不相信朕吗?在你的眼里,朕就是一个要靠女人保护的人吗?”
他越说是越生气,我听着就是叹气,我又没有这么说,他干嘛要这样看不起自己啊,喃喃低语:“现在不是没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