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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跟了上来,还是如鬼魅一般在我的耳边说:“千月,真正爱上一个人,是很难放得下的,心里压仰着很多很多的东西,可是不能不放,千月你别恼,你听我说完。”
他拉住了我的手,不许我跑。
我有些委屈有些恼火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把你的感觉告诉我。”难道他眼中对我的好,他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吗?
他却温柔地笑了:“千月,最后面的话就是这样,真正爱过一个人,断得痛苦,但是我会尽力,因为我发现,人生的道路,也不是一处的风景。”
风停了下来,心也停了下来。
人生的路上,不是一处的风景,那他想说什么呢?
他说:“千月,我要好好地欣赏新的风景,这风景很适合我。”
回到三王府,已经是夕阳金灿的时候了,一脸都是红扑扑的,却还掩藏不住微微的笑意浮上眉尖眼角。
风景是什么?一个人可以是一种风景,端看你要怎么去看。
看天,天也蓝,看风,风也凉。
说不出的甜蜜蕴在喉间,丝丝带着甜。
我想如果是他,这么温蕴如玉,谦雅淡泊的夏子渊,是值得动感情去喜欢的。
他对我,是真心的,我能感觉得出来。
如果是他只是想让我现在陪在他的身边,排解他的寂寞,他大可不必对我说他现在的心思。
我没有真正去爱过一个人,但是我想,我会学着的。
是上天对我的厚爱啊,知道我现在只有一个人,所以,命运的安排,让我认识了夏子渊,我不怕等,他肯跟我说他和沐贵妃的事,他就是有心放下。
而且我还是能从他的眼里,看到点点的欣赏以及温柔的。
我还记得,午后的树荫下,他抚着我的脸颊,亲昵地叫我小东西。
才到正厅,就看到好几个公公在等着了。
看以我们出现,一脸喜色地迎了上来:“老奴见过三王爷。”
“怎么出宫了,意太妃那边,不用侍候着吗?”他也有些讶异。
“意太妃娘娘特地派老奴出宫,请三王爷和云小姐进宫。”
“知道了。”他挥挥手:“再等会。”
拉了我就往偏厅去,笑道:“千月,我母妃是越来越喜欢你啊,巴不得能天天见到你,这不,猜到你的伤好了差不多了,就想着要你进宫了。”
“其实啊,她也是想你了,你十月就要去西北,在你走之前,她当然想多见见你。”
“千月,去西北也没有多久了,你敢赌吗?”他双眼灼灼然地看着我。
看得我脸上火又烫了起来,一挑眉笑道:“赌什么?”
“敢不敢?”
“你得先说说要赌什么先?”
他伸手一刮我的鼻子:“倒还是有几分精明的,这样就好,以后也不会担心谁把你拐走了。”
我淡淡一笑:“那当然了。”
“先去洗把脸,换件衣服我们去见母妃。”
那啥,他是不是说错了,是见他母妃,不是我们的母妃。
唉,还是不要说破为好,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匆匆地跟着丫头去梳洗一番就坐上了马车入宫里。
时间尚早,淡淡的金黄照得宫里像是画一样好看,阵阵的花香随风扑鼻而来。
“你在府里跟我说的打赌之事,是不是跟去西北有关?”我还是问了出来,不问出来憋在心里好难受。
他赞赏地笑:“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完呢?我想知道你要赌什么?”
正是上台阶的时候,他拉住我的手:“慢些走。”等到上了台阶,眼前是一片湖光潋滟的湖,光线也亮了几分。
我没有心思看这些,只是想听他说赌什么?
他笑笑:“我一个人去西北,我母妃不放心,我也觉得有些不能舍下,那里太寂寞了。”
我一笑,这次轮到我不答话了。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他是想要我跟他去西北吧。赌不赌,就拿他的人品和我的看人眼光来赌,这的确会是人生的一场豪赌啊。
“千月。”他有些着急地叫着。
“我不懂啊!”我装傻地眨着眼睛。
他没好气地一笑,继而也是长叹一气说:“那倒也是,我们相识才多久,我只是不想放过。”
自然,才认识多久啊,如果我现在告诉他,我愿意和他去西北,那不是显得我太没有女子的矜持之心了。
“这般开心啊?”傲慢的声音插了进来。
差点吓了我一跳,原来湖上有人在钓鱼,那人,那么巧的就是皇上。
唉,也许,我们当时就该说出来的。
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又或许,那天晚上本来就不该进宫的。
夏子渊往我面前一站,然后和我一起行礼。
他丢下钓鱼的竹子走过来:“朕正想找你喝酒。”
“谢皇上垂爱,那千月,你过去母妃哪里?”
“嗯。”我轻应一声,能不和那家伙相处,还是不要和那家伙相处。
“哦,倒是忘了,今日是敬王爷的生辰了。”他头一仰,高傲地说:“杨公公,赐宴到意太妃宫里。”
“是,皇上。”公公悄然地退下。
哪有知道人家母妃过生辰,却要拉着人家去喝酒的。
他是皇上,就可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了吗?
我拉着夏子渊的手,有些固执地看着皇上。
他眼波一低,看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淡道:“怎么云小姐不乐意么?”
“岂会。”夏子渊回答的话,一手拢上我的肩头,轻柔地说:“千月先过去陪陪母妃,稍会,我再过去。”
“好。”心中对皇上越发的反感,但是我也知道夏子渊的无奈。
这些时候谁想陪着他去喝酒呢?母子间的感情,不是用什么就可以补偿的。
再呆下去,他只会再说我什么,我朝夏子渊一笑,轻声地说:“别喝太多了。”
他估计不喜欢看到我,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就径自往湖的一边去,夏子渊放松了一些低道:“千月,母妃那边不知能不能抽得时间去,就劳烦你了。”
我抬眸一笑:“又说劳烦,你母妃过生辰你怎么不早说,我什么都没有准备,二手空空的,那你的礼物呢。”
他笑得很温柔,低下头来用着幽黑灿亮的眸子看着我。
看得我又脸红心跳起来,结巴地说:“你…瞧…什么?”
他伸手轻轻地一捏我的脸:“千月你这笨蛋,我的礼物已经带进来了,不就是你吗?母妃看到你一定合不拢嘴的,皇上那边应该也不会让我陪很久,我会早些过来的,千月,晚上我还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