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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二章既然打算合作了。
看着何晴，顾言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厌恶林筱然。
但是对何晴并没有什么讨厌的情绪。
相反的是，这些年何晴也算是帮过他不少。
所以他也不可能会因为林筱然而对何晴有什么不好的脸色。
看着何晴手上拿着的餐盒，他没法拒绝。
一个是因为，这是林筱然交代给何晴的任务。
若是何晴带着餐盒回去了，就相当于是任务没有完成。
这就相当于是他给何晴带来麻烦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从小穷苦过。
所以见不得食物被浪费。
这一份餐盒一旦拿回去了，林筱然肯定会倒掉的。
这样浪费食物，他没法接受。
只能伸手接过了餐盒。
顾言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看着何晴说道：“回去跟林筱然说一声吧。这种事情不要再做了。让她有点分寸感，保持点距离。她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合作调查真相可以。但请只做好合作方应该做的事情。其他多余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不然，合作也没法继续进行下去了。”
顾言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很难听。
林筱然调查真相，除了是为了顾教授以外，也算是帮自己的忙。
他这样说，其实不是很合适。
但是顾言是真的不想再跟林筱然这样继续纠缠不清下去了。
顾言深吸了一口气，将视线放在了距离何晴身后大概二十多米的一个角落处。
那里有个人影。
他能够看得清楚。
那是林筱然。
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何晴不可能是自己来送晚餐的。
林筱然一定会在什么地方盯着这里。
所以他刚刚一直在找。
没用多长时间就看到了林筱然的身影。
“你好自为之，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说完，便不再去看林筱然一眼。
林筱然听到顾言的话，脸色格外的难看。
双手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衣角。
这种话，从来都是她林筱然跟别人说的。
还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但...
这个人偏偏是顾言。
她心里竟然不怎么气愤。
反而是难过。
心痛。
若换做是别人对林筱然说这种话，她只会觉得愤怒。
然后想办法让对方认清自己到底是谁，让对方知道，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语气来跟自己说话。
或者是...
干脆让对方连再跟自己对话的机会都没有。
而到了顾言这里。
她就只有难过。
顾言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对她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林筱然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眼眶有些泛红，死死的盯着顾言。
“合作的事情...我不会拖后腿的。我...以后不会再做没有分寸感的事情了。如果你有任何的消息或者是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
林筱然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意。
似乎...鼻腔还有些发闷。
像是快要哭了的样子一样。
如果让其他人看到了林筱然这个样子，一定会大跌眼镜的。
放在京都的权贵圈子里，或者是放在整个京都。
都不可能会有人能够想象得到，林筱然会有这样的姿态，说出这种卑微的话出来。
这是他们没有办法想象的场景。
可现在，就这么真实的发生了。
当然，这种事情也不会被传出去的。
即使是流传出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放出这个传闻的人，只会被人当成是一个哗众取宠的笑话。
顾言却没搭理林筱然。
对她刚刚说的话视若无闻。
紧紧关上了别墅的大门。
回到餐厅里，打开餐盒。
餐盒里的饭菜很丰盛。
而且一看就是刚刚做出来，被人摆放进餐盒的饭菜。
向来，应该是林筱然找来了专门的厨师，在隔壁的别墅里做好了饭菜以后，第一时间装进餐盒送过来的。
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的时候，还有些烫嘴。
但顾言吃的速度不慢。
十来分钟的时间就吃完了。
随后将餐盒盖子合上。
打开别墅的大门。
果然，林筱然并没有离开。
何晴也在她旁边站着。
见到顾言又打开门，林筱然急忙将手中的烟扔到地上。
快步走到顾言的面前。
下意识的微微蹙眉。
“饭菜不合胃口？我下次让他们去做点别的菜式。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听到林筱然这话，顾言长叹了一口气。
把餐盒递了过去。
“不用了。以后不要再送了。我不需要。”
“是不好吃吗？不应该啊，我尝过...味道还不错...”
林筱然眉头皱的更紧了。
顾言打断了她的声音。
“不是味道的事情。是我不需要。明白了吗？林筱然，我这些年已经很累了。不要再给我造成困扰了，可以吗？”
听到顾言这话，林筱然眉眼中的失落又明显了几分。
接过顾言手中的餐盒，又随手递给了身后的何晴。
紧接着，林筱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急忙抬起头来看着顾言，“我能进去跟你聊聊吗？”
这一次，轮到顾言眉头紧皱了。
“聊什么？”
“关于你母亲的事情，我们总该一起计划一下吧？”
林筱然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丝丝的希冀。
顾言有些犹豫。
但想了想，还是给林筱然让开了身位。
既然打算合作了。
那么确实不能一直这样把人挡在外面。
至少在合作的事情上，顾言觉得自己还是要给林筱然一点尊重的。
不管他现在多讨厌林筱然。
但林筱然也算是在帮自己的忙。
这点尊重是应该要给的。
而且，他心里也说服自己很多次了。
这次的帮忙，就当是这么些年，自己因为林筱然而承受过的那些痛苦的补偿了。
所以他对于林筱然帮自己的事情，或者说是两个人这一次的合作，没有那么的抗拒了。
两人走进了别墅。
何晴想了想，没有跟上来，而是将餐盒放回到了隔壁的别墅里，交给专门的厨师负责清洗。
随后自己又回到了顾言的别墅门前等着。
若是林筱然一会儿有什么吩咐，她也能够第一时间赶到。
要是林筱然和顾言有什么比较私密的事情要谈，她也不会打扰到这两个人。
走进客厅以后，顾言和林筱然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
“有喝的吗？”林筱然是真的觉得有些口渴了。
顾言看了她一眼。
“坐这里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