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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年……你怎么知道的？
她明明动作得那么隐秘。
“总裁，杨小姐怎么处理？”在杨娜娜读懂陆寒年的眼神的时候，身边的小助理也读懂了。
“送她回江边别墅。”
冷冷的吩咐立刻传来。
“需要找专门的人看着杨小姐吗？”
经验丰富的助理立刻就明白了陆寒年的意思。
顺便还举一反三。
得到了陆寒年的默认。
“杨小姐，您今天可能有点累了，我们先送您回去休息吧。”
助理转头的时候，已经完全换了张脸。
杨娜娜缓缓往后退了半步，顺便一把牵起了旁边自己助理的手臂。
生怕这个人从自己身边跑脱。
“杨小姐，您还在等什么？”
助理看都没看杨娜娜的动作，只是歪了歪头，看向了一旁的车。
这明显就是在强迫杨娜娜上车。
“我…我不是还要跟着警察……去警察局做笔录吗？”
只要回想起江边的那个别墅的脏乱差，杨娜娜就宁可去警察局，也不愿意去那种地方。
况且，这个助理知道刚才发生的所有事，要是让这助理离开了她身边，那保不准这助理就会满嘴跑火车，把她刚刚好不容易维系起来的一点点安全感又给打破。
“如果陆总想让杨小姐回去休息的话，那我们改天再做笔录也可以。”
警察倒是通融。
杨娜娜气得在心里骂娘。
“听到了吧，杨小姐，快走吧。”助理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指了指不远处的车。
杨娜娜这次只得硬着头皮，拽着自己身边的助理往那台车走去。
“咳咳，我们总裁只说让杨小姐独自回去休息。”
没有说带上那个助理。
杨娜娜脚步一顿。
这次是彻底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陆寒年是想把她跟这个助理分开，然后好独自问询这个助理？
“可是昨天晚上就是助理陪我一起搬过去的，我一个人还不太适应那里的环境，我有点害怕……”
感受到自己手边的助理想要挣脱的想法，杨娜娜暗中用了用力，甚至把小助理的手腕都给掐红了。
“我们已经派了专门的人过去打扫了一遍，顺便还留了几人在那里照顾杨小姐，杨小姐大可放心。”
从始至终，陆寒年始终站在面朝大海的地方，望着面前一望无际波涛滚滚的大海，只留给了在场所有人一个背影，似乎全没听见身后的对话。
杨娜娜的手指蜷了蜷，冷汗从心底滑落。
最后还是得上了这台助理的车。
车子一路离开。
“陆总，现场我们基本已经勘探完毕了，除了刚才发现的那些东西之外，没有其他收获，需不需要我们发布通缉令？”
警察口中的通缉令，自然是用到宋依依身上的。
“嗯。”
接到了陆寒年的许可，所有的警察也陆续离开。
这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除了海水拍打悬崖峭壁的声音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助理静静的站在陆寒年的斜后方等待着。
起初，陆寒年依旧维持着刚才冷漠的姿势，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后来，助理分明看到陆寒年的脸色似乎垮塌了下去，他似乎看到陆寒年缓慢的蹲了下去……
然后他就听到了海风中嘶嘶的哭泣声…
助理心下震惊。
不可一世的陆总……也会哭吗？
带着巨大的疑问，助理缓慢地往前走了两小步，果然看到陆寒年将头微微低下，面色如灰。
“总裁…其实秦小姐也有可能没有掉下去……可能秦小姐现在正在别的地方，等待我们找到…”
毕竟这里也没有什么血迹，更没有什么证据可以直接指认秦妩是从这里消失的。
他们大可以相信，秦妩从来没有来过这片海岸，大可以相信，刚才那一切都是假象。
反正没有证据。
“滚。”
正当助理打算再开口，想点什么别的词汇劝解的时候，陆寒年的*就传了过来。
他只得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凝视着在外人看来，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背影。
如果总裁真的那么在意秦妩的话，为什么秦妩好好的时候就不懂得珍惜呢？
……
杨娜娜在车上坐立难安，起先她还频频回头望着身后空地上的那些人，望着陆寒年的背影。
等车子开的很远很远了之后，她才转过了头。
面色空洞。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她把一切可能发生的事全都回想了一遍。
她不懂她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明明一切都很好，明明一切她都维持的很好啊！
怎么就突然……
会不会是宋依依？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杨娜娜的脑海中生成。
既然刚才宋依依能趁着他们晕倒的时候，做这么多手脚，是不是那个女人也能抽时间给陆寒年一些暗示或者明示？
可是那样她不能得到什么？
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但是杨娜娜完全想不出宋依依这么做的动机……
不过…
那个女人或许本来就是个疯子！
从刚才宋依依的行为来看，好像也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杨娜娜的手顿了顿，再也没犹豫，果断地拿出了手机。
电话过了许久才被接听了起来。
宋依依声音懒散：“这么快就醒了？”
她居然还能用这种语气跟她讲话！！
杨娜娜的愤怒值立刻上升到顶点。
她拼了命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拼了命的大喘气，才没有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透露了什么不该透露的给陆寒年？”
杨娜娜用自己仅有的一丝理智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什么？”
然而宋依依却更加懒散的回了她一句。
好像完全没把她的问题放在心上。
“我在问你话！”
很显然，杨娜娜这样的态度立刻得到了宋依依的反击。
“你最好正视一下自己的态度，我可不想现在大费周章的折返回去把你丢到海里～”
果然是个疯子！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现在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的样子！”
杨娜娜真的急了。
“你自己做出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