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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使团个个爱惜羽毛，最重脸面，绝不可能当众做出这等有失体统之事。
只要此局一开，南宁就输了九成！
“秦川！你疯了不成？”武继光尴尬到眼睛都不敢去看南宁的人。
“纵是侥幸赢了，这等荒唐事传出去，我黎北颜面何存？岂不是要被七国耻笑？”
“嫌丢人？”秦川斜睨他一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你来应战？南宁等着看咱们笑话呢，你有本事便拿出能赢的招数来！”
“我……”武继光被噎得哑口无言，悻悻地闭了嘴。
他哪里有什么必胜的法子？
“没本事就少在这里哔哔赖赖，现在是我在替黎北出战！”秦川冷哼一声。
武继光鄙夷的看着他：“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敢不敢真把这腌臜事搬上台面！”
堂堂大秦太子，金尊玉贵，怎会拉下脸面，当众比试这等上不得台面的龌龊勾当？
所以在武继光看来，秦川不过是耍嘴皮子，耍无赖。
秦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看向宁昊：“玩不玩？”
“不玩——”
“那北齐第二场，就算你们输。”
“秦川！”宁昊额角青筋直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不要在这无理取闹！天底下的正经人，谁会碰这等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无理取闹？”秦川伸出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摆了摆，“非也，非也！”
“南宁自诩人才济济，难道……还会怕我一个？再者！比斗之前，咱们可是早有约定。无规则，直至一方服输。”
“比尿尿，也是比斗！虽不堪入目，却实实在在的……能比！”
“一派胡言！”宁昊怒喝出声。
他早料到秦川会借着主场优势刁难南宁，却没想到这人能无耻到这般地步！
若比诗词对联，纵是胜算渺茫，南宁尚可拼死一搏。
可这……
谁能豁出脸面，当众解裤？
“宁太子，我可没开玩笑。”秦川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比不比？再拖可就要吃午饭了。”
秦川瞥了眼日头，语气散漫。
他也不是不愿比诗词对联，只是南宁使团高手如云，自己又因《清明上河图》耗去太多精力，速战速决，才是眼下的上策。
“比！”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闻声侧目。
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从南宁使团中走出。
“张老？”宁昊满脸愕然，“您……您要出战？”
这老者名张说，是南宁一文坛泰斗，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宁昊怎么也没想到张老竟会在此刻挺身而出。
“老夫不屑与此等腌臜比斗！”张说鄙夷的目光斜睨着秦川。
“太子殿下，依老夫之见，秦川不过是故意刁难，赌一个我们不敢应战罢了。”
他捋着花白的长须，老谋深算道：“既要比，不妨让他先来！堂堂大秦太子，老夫倒要看看他丢不丢得起这个脸！”
“殿下！张老说的对，秦川这竖子定是在虚张声势！”
“没错！他再是无耻狂妄，终究是大秦太子，身份尊贵，又岂敢当众解裤，行此污秽不堪之事？”
张说一语落地，南宁使团众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笃定附和。
众人仔细想想也是，秦川若真敢当众行此不雅之事，大秦皇室颜面丢了，他自己也逃脱不了天下人的耻笑。
“我明白了！”宁昊恍然大悟，当即冷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道：“秦川，既然是你定下的比斗规矩，自然该由你先示范一二！你先出手，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对！你先来！不敢便是认怂！”南宁众人开始起哄，气焰再度嚣张起来。
“这个嘛……”
见南宁众人咄咄逼人，一副吃定他不敢的模样，秦川摩挲着下巴，故作迟疑。
“怎么？秦川殿下这是不敢了？”张说嗤笑，“原来所谓的大秦太子，只会空喊口号，实则外强中干？”
“就是！光说不练假把式！有胆子定下规矩，没胆子付诸行动？有胆你就尿啊！”
嘲讽之声不断，南宁使团的幸灾乐祸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这……”黎北这边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他们虽早已知晓秦川行事荒诞不羁，可此事关乎两国国体，他真敢如此放纵？
然而，他们还是太小看秦川的魄力了。
众目睽睽之下，秦川竟老脸一红，露出几分扭捏之态：“非是我不敢，只是这金銮殿内有女眷在场，这般行径多少有些难为情。这样吧，我出去尿，让你们看个清楚！”
“出……出去尿？！”
所有人都被这神操作惊得眼皮狂跳，大脑一片空白。
可秦川说罢，便径直朝着殿外走去，步伐坦荡，毫无半分犹豫。
出得金銮殿，他转身背对殿内众人，站在殿前白玉石阶前，抬手便向腰间探去。
他真的要解裤带！
“他……他疯了不成？他绝对是疯了！”
眼见秦川动作毫不犹豫，无论是南宁使臣还是黎北百官，脸上的表情凝固成巨大的震惊！
“不……不会吧？”张说嘴唇哆嗦着，向来自持风度的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嘘——
下一刻，水声淅沥响起。
秦川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神情惬意地对着殿前石阶，坦然行此不雅之事。
哗！！！
南宁使团众人一个个呆若木鸡。
“我的天！这小子……他真敢！”黎皇坐在龙椅上，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黎北众人更是夸张，一个个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尤其方才还对秦川不屑一顾、怒斥其荒唐的武继光，此时嘴巴大张，眼睛从未有过的大。
“服了！我对殿下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武松捧腹大笑，拍着大腿连声喝彩。
他本是江湖草莽，不拘小节，见秦川说尿就尿，坦荡得毫无顾忌，这份打破世俗的魄力，让他打心底里折服。
叶飞鸿震惊了好半晌才喃喃道：“殿下……当真非寻常人所能揣测！”
“狠！太狠了！这操作简直前无古人！”赵子龙看向秦川的目光中满是震撼与哭笑不得。
“呸！登徒子！”苗阿瑾俏脸绯红，啐了一口，慌忙别过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