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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瞬间没了声响。
赵清珩身子一僵，昏昏沉沉的脑海中忽然一片空白，只剩下陆渊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我的阿姐死于非命，死的很惨，死的时候还怀着孩子。很多人说是赵濂杀了她，可我以前一直不信。”
赵濂。
又是这个名字。
赵清珩双眸一黯，突然拽住走在前面的外祖，语不成调地问道：“阿公，赵濂和陆渊是什么关系？”
章老爹听了，目中闪过一道怒意，大声质问道：“你为何不问赵濂与你是什么关系？”
“我……”赵清珩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还用问吗？
赵濂姓赵，我也姓赵，若不出意外，他肯定与我有着血浓于水的关系。
想到这里，她放开外祖的衣角，怔怔望着他，等着外祖亲自揭晓答案。
“阿珩，赵濂是你的兄长，同父同母，你们的爹娘便是赵枫与章月儿。”
听到这个期盼已久的答案，赵清珩的心口莫名一松，也许是前些日子的奇遇太多，她对这个答案倒不意外。
略一沉吟，她又问道：“阿公，我兄长真的是病死的吗？”
章老爹摇摇头，径自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濂儿的事本该由赵枫告诉你，可赵枫已经时日不多，如今你能见他一面便算大幸，若再叫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你，估计他这口气便撑不住了。”
听到这，赵清珩心口一急，沉声问道：“他不行了？那你们为何都要瞒着我，为何不早点带我来见他？”
虽然十年的亲情缺失让她很心寒，一时半会叫不出阿爹，可天生的血脉之情还是深深藏在她的心中，让她割舍不下。
见赵清珩面带忧色，章老爹终于放下了心。
这孩子和濂儿一样，心软，即使怨怪爹娘，还是讲不出狠话。
“你莫怪你阿爹，十年前正是他亲自将你交给了我，并且叮嘱我这一生一世都不要告诉你真相。他和你娘都很疼你，出此下策也是万般无奈之举，十年前，濂儿犯了点事，为了留下你的命，只能让我带走你。”
终于说到赵濂了。
赵清珩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掩住眸中的急迫，不疾不徐跟在外祖身后，走在这条又黑又长的石子道上。“阿公，我兄长十年前究竟犯了何事？”
前面的人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你刚才既然问我濂儿与陆渊有什么关系，想来你与陆渊在一起的时候，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一些事情，可我要告诉你，不管别人怎么诬陷濂儿，你都要坚信，你的兄长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行事正派，一身清廉，绝不会做这种杀妻弑子的事情！”
杀妻弑子。
赵清珩默默咀嚼着这四个字，心头一沉，脑中又闪过陆渊醉酒的那一幕。
“阿公，你莫担心，我说过，陆大哥一向正人君子，他从不曾说过我兄长的坏话，反而说过这么一句话。”
说完她顿了顿，凝神望向小道尽头乌鸦鸦的一排厢房，小声道：“他说很多人说赵濂杀了他的阿姐，可他以前一直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