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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他喜欢她长发的模样,不如说是他只是固执的想要留住她以前的样子,便觉得能够留住现在的她。
就是她在他怀里,在他身下,但他始终有种若即若离的缥缈感,和随时失去的不真实感,他不喜欢这样,他想要的就一定要牢牢地攥在手心。
“听见了没?嗯?说话。”
兮阳心不在焉的应他,“好,听见了。”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个谎话。
“乖。”
他又吻了吻她的嘴角,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揽着她往怀里带了带,“睡吧。”
他突然撤离让兮阳措手不及,早在跟着他走进这栋房子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夜会发生的事情,还在心底给自己做了不少的心里建设。
毕竟是第一次,她的害怕不是没有道理,而等她墙都建设好了,祁怿却突然收手了,这让她不仅有些迷茫,还隐隐有些难言的失落感。
她压下心底的怪异,仰头看他,发现他已经闭上了双目,一副要入睡的模样,她猛然有些气结,她不信他真的睡得着。
“祁怿。”她猫着身子对着他的耳廓吞吐气息。
“……”他微微挪开身子,耳廓泛着轻痒,声音沉沉浮浮,“怎么了。”
她声音放的极其的轻,“我睡不着诶。”
带着刻意的勾人,“想亲亲抱抱。”
然后小手扒住他的肩头,唇贴着他的耳廓,感受着他耳廓处泛起的温热,勾起一边嘴角,现在还想睡觉吗?
祁怿一直闭着的双眸幽幽睁开,里面幽暗一片,看不出情绪起伏,却隐隐能够看到他眼底的压抑暗涌。
“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兮阳怔了片刻,弯着嘴角和眉眼,笑的清甜,“知道,想要你。”
这句话一出口,祁怿眼眸就沉到了深潭之下,胸膛起伏着,刚刚压下去的炙热立刻又叫嚣着汹涌着,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
他翻身压住她,动作快的几乎是闪电一瞬,兮阳吓得惊呼,在睁眼便是他举高临下的睨着自己,一米八几的男生荷尔蒙作祟的年纪,男性的侵略感袭来,她心跳乱了起来。
还是有些怕的,刚刚纯粹是有些不甘心,这会儿兮阳才悠悠怕了起来。
“祁怿……”
“知道怕了?”他睨着她,长腿压制着她的双腿,丝毫动弹不得。
兮阳咬牙,“……怕个鬼。”
祁怿在她头上嗤笑,明明就怕的很,眼睑一颤一颤的,就连身下的小人都有些微微的缩着,嘴上还非要逞强,她不知道那些话需要他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够压制下冲动。
听见他嘲笑的声音,兮阳心里一恼,干脆拉着他的脖颈压了下来,“你怕了吧。”
唇齿相碰。
祁怿黑眸里是她娇美的容颜,傻姑娘,激将法对他没有用。
只要是她就够了。
云随着风翻涌,遮住半轮皎月,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他听着她的心跳在耳边萦绕,手紧了紧,突然就不想放手了,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一个日夜。
手掌在边缘试探。
他哑声问,“凉不凉?”
她埋在她的怀里摇头,按住他的手腕,整个手掌都覆在温热之上,舒适服帖,他轻轻叹谓。163 .163xiaoshuo.
星辰时明时暗,皎月被云层彻底遮住,彻底陷入黑暗之中,兮阳双眸在黑夜中颤了颤,微微弓起身子凑近他,直到被他攻城陷地。
“真的好软。”他在她耳边轻叹,唇一下一下的啄着她的侧脸,极尽宠溺。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却听见他嗤嗤的轻笑声在耳边,不由得更羞恼了些,张嘴便咬在他的胳膊上。
“嘶,属狗的?”
一晚上被她咬了几下了?
她松口轻声哼哼,“属你的。”
他压着她的唇角啄,弯唇,“嗯,属我的。”
那夜不管过程多荒唐,祁怿终究压抑着自己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兮阳很想问他为什么不做下去,但是隐隐又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这话就问不出口了,只是鼻尖愈发的泛酸了。
“兮阳,宝宝,宝。”
他抱着她平息自己,一遍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她也不搭理,只专心的把玩着他的手指,又细又好看,关节骨轻轻凸起,接着朦胧的月色显得更加的好看。
兮阳不记得是谁先睡着的,但是半夜惊醒的时候自己还在他的怀里,这个认知后知后觉的涌进她的脑子里,她咬着唇默默落泪,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的睡颜,唇被咬的发白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哭出声。
真帅,不愧是她喜欢的男神呢,初恋即使是失败的,是他也值得了,不是吗。
兮阳就这么睁眼看着他,用眼神描述他的眉眼,英挺的鼻梁,锋利立体的侧脸,微抿的薄唇,轻轻起伏的胸膛,和凸起的喉结,一寸寸,一处处,就连头发丝都没有放过,似乎是想要刻进骨血里般用力。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兮阳从他怀里轻轻挣脱出来,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房门外的时候,回头终究是不舍得的走了回来,指尖轻轻落在他的眉心。
“祁怿啊,我好喜欢好喜欢的,你知道吗?”
“祁怿啊,我们分手了啊,别忘了。”
“所以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就算看到了也不要说话,要假装不认识,知道吗?”
“我爱你啊。”
唇贴着他的眉心落下一吻,她起身离开,这次没有再回头,也没有看到她刚刚转身祁怿就缓缓睁开的黑眸,清冷淡漠,看不出情绪,却又觉得冰冷寒冽。
他看着她动作轻缓的离开,一直在心里暗暗说,只要你回头,只要你回头。
可她没有回头。
于是这一年的二月底,他终于失去了他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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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怿在临江市留了两天,只是再也没有见过兮阳,他也没在开口提过兮阳,许毅笙有心想问也没敢真去问,看着跟在祁怿身后,像个小尾巴似的白绮南,幽幽叹了口气,这以前明明是兮阳的位置。
白绮南眼尖的发现自那天晚上之后兮阳就没有再出现过,心里清楚她对于祁怿来说不仅仅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却也聪明的没有去踢铁板,跟在祁怿身边不论做什么都是一副笑起来温和端庄的模样,即使是陪着他打了两天篮球都没有任何的怨言。
后来宁绍来了,只一句话,“打一场。”
许毅笙以为是打篮球,可祁怿清楚,就是真的打一场。
他没有拒绝。
想着,如果他们打起来,那么她会不会来呢?如果他受了伤,那么她又会不会心疼呢?
可是架打了,兮阳没来。
他彻底丧了气,不再还手,任由宁绍朝着他的嘴角招呼了两拳。
宁绍看着他单手撑着坐在地上,皱眉狠戾的说着,“你知道你们之间的问题出在哪里吗?”
祁怿抬头黑眸沉黯的看着他。
“你不该骗她,即使你最后真的要离开,要出国,你都不应该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