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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我想和你一起睡(第1/2页)
“请帮我准备些简单的茶和点心。“
米凯尔·波特伦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暖阳,他对宅邸内的仆人也语气温和。
那个穿着黑白制服的女仆低着头接过指令,裙摆随着行礼的动作轻轻摆动。
自然而然地微笑着迎接客人。
这份亲切像一层精心编织的面纱,巧妙地掩盖了某些更深层的东西。
可你为什么偏偏要与斗犬联手,做出那种事?
我站在华丽的会客厅里,脚下是织着繁复花纹的波斯地毯,头顶是折射着烛光的水晶吊灯。
空气里弥漫着红茶的香气和薰衣草的芬芳。
更何况,你还有一个叫米歇尔的女儿啊。
米歇尔此刻正紧紧拉着父亲的手,那只小手被米凯尔宽大的手掌包裹着。
青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崇拜和依赖。
她穿着一条崭新的连衣裙,裙摆上印着小雏菊的图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为了杀人,甚至建造那种杀人旅馆,把活人骗进去,折磨致死,再把尸体供给斗犬,这种行为真的有必要吗?
看着身旁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质问米凯尔·波特伦。
但我只能攥紧拳头,强忍住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
米凯尔·波特伦把我们带进了古色古香的会客厅。
房间里的家具都是深色的胡桃木,扶手椅上铺着天鹅绒的坐垫。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风景画、肖像画,还有一幅描绘狩猎场景的挂毯。
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木柴燃烧时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海文·怜则露出一副搞不懂自己为何要与这些“小屁孩“受到同样待遇的表情,他的鼻孔微微张开,像是在忍受某种难闻的气味,甚至应该被无视的神情。
海文·怜坐在靠窗的位置,肥胖的身体把扶手椅撑得满满的,金链子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
“没关系的。“
河允在旁边轻轻拉住我的衣角,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微微颤抖,然后靠在我身上。
那种依靠不是“撒娇“,而是一种在风暴中寻找锚点的本能。
我轻声对她低声安慰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别怕。“
看到这一幕,琳也从对面轻轻拉住我的衣角,她的手指温暖而柔软,然后露出满意的微笑。
那种笑容像是看到了某种“平衡“被达成。
两个女孩分别占据了我身体的两侧,像是某种对称的仪式。
“恋爱能不能适可而止?“
身后传来赛恩的声音,她用手指戳着我的背,指节坚硬,力道不轻,警告说现在我们已深入敌方腹地,这样松懈真的没问题吗?
她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入这温暖的空气:“我们现在是在鲨鱼的肚子里,不是在野餐。“
“来,请坐。“
米凯尔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深红色的天鹅绒坐垫凹陷下去,像是张开的大嘴。
但正如海文·怜对我们的到来感到不快一样,我也同样对他感到好奇。
明明看起来海文·怜似乎与米凯尔之间有必须私下处理的事情。
某种关于斗犬的情报交换,或者是利益输送。
怎么会把初次见面的我们就这样带过来?
虽然一开始我们努力表现得不那么尴尬。
琳微笑着,河允低着头,赛恩面无表情地站着,像三尊完美的雕像。
坐在上座的米凯尔让海文·怜坐在自己身旁,那个沙发看起来足够容纳两个像海文这样体型的男人,然后指了指对面让我们坐下。
米歇尔坐在米凯尔的膝头,兴奋地发出“呀呀“的声音,她的小腿在空中晃荡,鞋尖偶尔踢到米凯尔的裤腿。
果然因为有爸爸在身边,看起来比我们来的时候开心多了,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像是被幸福感撑满了。
“嗯,所以你们是埃俄斯学院的学生,因为放假现在来到了贝特尔?“
“是的,没错。“
琳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嗯,现在读几年级?“
“我们都是三年级。“
“是吗。海文先生,如果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吧。“
望着突然将发言权让给自己的米凯尔,那种姿态像是把舞台交给了配角。
海文·怜露出困惑的表情,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但似乎将这当成了某种考验,一种主人对应邀而来的客人的考察。
海文一边渗出冷汗一边开口说道,声音有些干涩:“年纪还这么小,家族就允许你们单独出来旅行?“
一个毫无亮点的问题,平淡得像白开水。
虽然不清楚米凯尔的意图,他是在试探海文的应变能力,还是在展示自己的掌控力?
但海文·怜刚才的这句话恐怕在他那里得不到什么好评。
那种问题太普通了,普通到几乎像是故意在降低存在感。
“正好相反,我们是被家族允许出来,去看看广阔世界的。“
琳的回答得体而优雅,她微微抬起下巴,蓝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真是了不起啊。确实,孩子只有放出去才能成长,可真要放出去时,又担心会失去,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米凯尔感叹道,目光落在膝头的米歇尔身上,眼神柔和得像融化的黄油。
“我就要一直待在爸爸怀里!“
米歇尔举起小手,抱住米凯尔的脖子,像一只攀附在大树上的藤蔓。
“呵呵,好啊,爸爸也不会放你走的。“
米凯尔紧紧地将扑进怀中的米歇尔拥入怀中,他的手臂环住那个小小的身体,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
看着这样一个充满爱的家庭,父亲温柔,女儿天真,光是旁观就让人不禁露出微笑。
如果不是知道那地下室里的血腥味,这确实是一个完美的家庭。
“不过,海文先生和这位小姐,眼神有点像呢。“
抱着米歇尔的同时,米凯尔一边轮流看着河允和海文,一边突然发难,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从河允那双黑色的眼睛,移到海文那双同样黑色的眼睛上,嘴角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
那一刻,我感到一阵眩晕。
他全都知道了?混乱中还以为米凯尔·波特伦已经知晓我们的一切。
知道我们来自学院,知道我们调查酒店,知道我们跟踪海文。
但冷静一想,觉得米凯尔可能只是猜得有点过头了。
“那、那怎么可能。“
河允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角。
“……“
海文·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像是在躲避某种辐射。
大概只是知道海文和河允之间的关系吧。
在调查海文的资料时,作为贝特尔的大地主,他的家族背景并不难查,顺便也了解到了河允的信息。
那个被家族除名的侄女。
米凯尔大概以为是河允追着海文的后面跟来的。
所以这个男人才如此从容。
因为他以为我们盯上的是海文·怜,而不是他自己,他以为我们是河允的“同伙“,或者是来调查海文丑闻的学院方人员。
这在某种意义上……
对我们来说,也许算得上是幸运。
我们与海文·怜的相遇,原本只是一次偶然。
在街头偶然撞见,然后跟踪,然后被米歇尔认出来。
偶然?那种“偶然“的味道让我感到不适,像是被人精心编排好的剧本。
为了压下那股令人不适的感觉,我小口啜饮着女仆端来的茶。
骨瓷茶杯的边缘抵在嘴唇上,温度适中。
因为担心茶里可能被做了手脚,某种吐真剂,或者更糟的东西。
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嘴唇,但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茶水是红茶,加了少许牛奶,味道醇厚。
在接连不断、仿佛在试探海文·怜的提问中,米凯尔问了海文关于家族生意、关于贝特尔的治安、关于最近的贸易路线。
米歇尔终于感到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露出粉红色的牙龈,然后靠在米凯尔肩膀上,眼皮开始打架。
我们也顺势缓缓起身准备告辞。
“抱歉,想来大人们的话题对学生来说确实太无聊了。希望下次不会再有这种谈话。“
米凯尔微笑着说出这话,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分明是一句不要再插手的明确威胁。
是要保护海文·怜?
从对话的气氛来看,海文像是在向米凯尔低头示弱,他在寻求庇护,或者合作。
但到了最后,米凯尔竟也试图保护起海文,他没有揭穿河允的身份,也没有质问我们的目的,而是用“无聊的谈话“这个借口让我们离开。
也就是说,海文对米凯尔而言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是的,不用担心。“
我们笑着走出了那座宅邸。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咔哒“声,像是切断了某种联系。
………………
“刚才那话,明显是在威胁我们吧?让我们别再继续追查下去。“
琳为了确认情况,贴在我身边询问,她的声音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夕阳的余晖把她的黑发染成了橘红色。
我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街道。
贝特尔的黄昏像一层金色的薄纱,覆盖在石板路上。
“确实是这样。但他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目标。反而误以为我们是冲着河允而去的。“
接着,米凯尔利用我们测试了海文这个男人。
虽然不知不觉中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但至少我们确实弄清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是合作的,但米凯尔占据了主导地位。
海文需要米凯尔的资源,米凯尔需要海文的家族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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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合作关系,但主动低头的还是海文那边,那个胖男人脸上的冷汗说明了一切。
看来是因为米凯尔隶属于斗犬组织,海文想借此建立与斗犬之间的联系。
利用斗犬的力量,或者资源,来巩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或者报复那些排挤他的人。
“呵。“
琳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一丝讽刺。
赛恩语气冷淡地说道:“刚才我们直接把他们都干掉不就好了?“
赛恩的白色短发在夕阳下近乎透明,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她站在阴影里,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琳和河允露出一副“这家伙原本就是这样的吗?“的表情,那种混合了惊讶和习以为常的眼神。而我则没有特意回应。
问题出在米歇尔身上。
偏偏那个女孩是那个男人的女儿,作为一个曾隐约窥见她失去父亲后生活轨迹的人。
那个在魔界之森里孤独死去,尸体被清算团发现的女孩,她那纯真无邪的笑容不断浮现在我眼前。
米歇尔笑容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
“先回酒店吧。“
最终我们没能得出明确的结论,只能无奈返回酒店。
因为已经安排了任务,那些被琳用死亡军团力量控制的劫匪。
四人此刻并不在酒店大堂。
想到琳原本就是那支军队的主人,他们大概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那种控制不是“奴役“,而是更深层的“意志剥夺“,他们连“逃跑“这个概念都无法独立产生。
“房间很多,随便挑一间住下吧。“
天空早已昏暗。
深蓝色的夜幕像一块厚重的天鹅绒,上面点缀着稀疏的星星。
街道两旁的煤气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晚餐简单吃过面包、奶酪、一些冷肉,还有热汤。
我们各自决定去休息一会儿。
敌人什么时候会来袭击还不知道。
这座酒店对我们而言,就像一把双刃剑。
如果敌人将这里作为主要据点。
那些没有被我们抓住的同伙,或者斗犬的清理队,长时间不出现尸体,无论是米凯尔还是斗犬都会察觉异常并找上门来。
他们会发现老太婆不见了,那些劫匪不见了,然后派人来“清理“。
但反过来说,这也意味着我们注定要遭受袭击。
这里现在是空的,像一个敞开的蜂巢,等着黄蜂回来。
因此,我正在酒店宽敞的大厅中随意挥剑活动身体,木剑在空气中划出“嗖嗖“的声响。
这时河允从二楼的楼梯走了下来,她神情复杂,握着剑。
那把陪伴她多年的东方长剑。
看起来也打算进行训练,她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高马尾在走动时轻轻摇晃。
“你也想活动一下身体?“
“嗯,脑子里乱糟糟的。“
河允的声音有些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
“嗯。那来场简单的比试如何?“
“好。“
河允简单热身后,她做了一些拉伸动作,手腕和脚踝都活动开了,拔出剑站在我面前。
无论何时看,那把剑都是如此美丽。
剑身细长,弧度优雅,剑柄上缠绕着黑色的皮革绳,末端有一个小小的金属配重。
据说那是为配合她所使用的东方剑术而特别打造的,那种剑术讲究流畅和借力,也是她那伯父海文·怜送给她唯一的礼物。
在把河允赶出家门之前,在假装关心她的时候。
我也拿出姐姐送我的剑。
那把木剑的纹理已经很熟悉了,摆好架势。
就这样,我们展开了剑刃的交锋。
木剑相撞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啪、啪、啪“像某种原始的节拍。
因为控制了力度,我不想伤到她,也不想弄坏这把承载了记忆的剑。
这场比试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才结束。
汗水顺着河允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她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定。
我用毛巾擦拭汗水,然后给出了建议:“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的精神状态都会影响到你的剑势,让它变得不稳定?“
“我知道。“
她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声音有些沙哑。
不管是当初在王之游戏中和阿雷斯一起向我发起挑战时。
那时候河允的剑充满了愤怒和证明自己的渴望,还是现在的表现,都是一样。
只要内心动摇,她的剑也会随之剧烈起伏。
我听说河允所使用的东方剑术,不仅重视身体的力量,更重视心灵的坚强。
心剑。
据说,剑士内心所秉持的纯净,会直接反映在剑上。
据她说,实际上确实有人达到那种境界,让心境与意志融入剑中,做到“人剑合一“。
总之,对剑士而言,重要的不仅仅是挥剑的动作,更在于内在的状态。
而河允尤其容易受内心波动的影响,她的剑是她情绪的晴雨表。
“和伯父见面,真的很难受吗?“
“嗯,比想象中要难受得多。“
“……“
河允露出仿佛要呕吐般的表情她的眉头紧皱,嘴角向下撇着,倾吐出自己的软弱。
那种软弱不是“哭泣“,而是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通过通风管道反抗的时候还好,我还以为自己赢了。可今天真的站在伯父面前时,脑子却一片空白。“
“……“
“我相信我们的父母是被伯父害死的。他一定在暗中策划了什么,而那只手也很可能不会放过我。尤其是现在我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河允轻轻地解开胸前的纽扣。
因为在世界树上曾有其他女性经历过同样的事。
埃丝莉的纹路,琳的纹路,所以我这次并没有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
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胸口的长形纹路。
那是一条深紫色的、像是藤蔓一样的印记,在她的皮肤上微微凸起。
虽然被衣服遮住了,但看起来似乎是覆盖全身的,像是某种诅咒,或者契约的标记。
“以前你不是解释过吗,这是辨别谎言与真相的纹路。“
“嗯。“
河允重新扣好纽扣,手指有些颤抖。
“虽然现在已经脱离了伯父的手掌,只是个纹身而已,但每次看到它,我还是会觉得自己仿佛还站在他的掌控之中。“
“……“
“抱歉,说了些难听的牢骚话。“
河允转过身,准备拿起剑回房间。
我望着她收拾起剑的背影,接着说出了刚才没说完的话:“你在陷入恐惧或混乱时,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对剑士来说,这是个大问题。“
“……“
河允大概是觉得我在挑衅,她的背影僵住了,停下脚步,瞪着我,烛光下,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我则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陈述事实般说道:“但反过来说,只要你能找到稳住心态的方法,你至少能在学院学生中成为最强的剑士。“
“……!“
河允的瞳孔微微收缩。
“当然,我除外。“
“真烦。“
嘴上虽然这么说,河允却微微一笑,那种笑容像是乌云缝隙里漏出的阳光,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河允脚步声在楼梯上渐行渐远。
“唉。“
我收起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总之,这里到处都是可怜的孩子们。
坚信父母死于伯父之手,身上被烙下印记,最终还被断绝关系的河允;
从小便与暗杀、间谍等活动为伍,为了强化肉体被注射药物,导致头发变白、情感麻木的赛恩;
原本是个普通乡村少女,却因被某个奇怪神明选中,时常失控暴走,最终甚至导致人类灭绝的琳;
还有那个真心爱着自己爸爸,却住在杀人旅馆里提供尸体的米歇尔。
她们竟都聚集在同一个地方。
这座充满血腥味的边境城市,这座被诅咒的酒店,让人不禁感慨命运残酷。
但无论如何,我能帮的终究有限。
不过,还是尽量好好对待她们吧。
这么一想,这些悲剧还真是罕见,我一边想着,一边走上楼梯,准备洗澡休息。
热水冲刷着身体,蒸汽在浴室里弥漫。
我一边思索着今后的打算。
如何对付米凯尔,如何保护米歇尔,如何解开斗犬的谜团,一边躺在床上。
咚咚。
啊,刚躺下而已。
刚才还想好好对待她们的念头瞬间消失,像是被针刺破的气球,我甚至想干脆装睡。
但敲门声比想象中还要急促,像是在催促某种紧急的事情。
“来了,开门了。“
好奇是谁来了,我打开门。
只见琳穿着睡衣,那是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有些宽松,紧紧抱着枕头站在那儿。
她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有些凌乱,蓝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大。
“不行。“
我一眼就看出她想说什么,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从魔界之森到世界树,再到现在的酒店。
立刻把门关上。
但琳已经把一只脚卡在了门缝里,那只穿着棉袜的小脚坚定地抵住了门框。
“……“
琳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固执,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决。
“我想和你一起睡。“
“如果是请求的话,就别带着哭腔说好吗。“
琳的声音确实有些哽咽,像是刚刚哭过,或者正在努力忍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