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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拿回来，苏辰和艾玛一起听。
比尔的声音很清楚：
「没想到官方这么快就出证明了，这下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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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声音说：
「当初就不该听你的，现在怎么办？」
比尔说：「先别急，等风头过了再说。」
第三个人说：
「苏辰要是查出来是我们干的，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比尔骂了一句：「都别说了，先散了。」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苏辰让艾玛把录音备份好。
现在不是处理他们的时候。
等舆论完全稳定了再说。
窗外，黑锋仰头轻嚎一声，狼群陆续返回休息区。
现在牧场声望不仅恢复了，比谣言前还高了一截。
......
苏辰用了两天时间，把所有证据整理了一遍。
监控录像放在一个文件夹里。
从灰色皮卡在牧场入口停留，到围栏外有人挑衅狼群。
全部按时间顺序排列。
录音放在另一个文件夹里。
比尔等人在谷仓碰头的对话，清晰可辨。
官方证明放在第三个文件夹里。
动物保护协会的澄清证明丶兽医本的检测报告丶镇政府的核查意见书。
全部齐全。
谣言传播路径，画在一张纸上。
从比尔等人开始，到小镇酒吧丶超市丶社群。
再到居民之间口口相传，每一步都标注清楚。
艾玛把所有材料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递给苏辰。
「证据链完整，足够让他们闭嘴了。」
苏辰拿着纸袋，去了镇政府。
乔治在办公室，科尔也在。
两个人正在喝茶。
苏辰把纸袋放在桌上。
把里面的材料，一份一份拿出来摆好。
乔治先看了监控录像和录音，脸色越来越沉。
科尔拿起录音听了一遍，面无表情。
「是比尔他们三个。」
苏辰把谣言传播路径图也摊开。
「恶意散布虚假信息，影响商业经营，这算什么？」
科尔把录音放下，说：「可以依法警告，如果再犯就是违法。」
苏辰提出三个要求：
公开道歉，消除影响，不再滋事。
乔治点头。
「应该的。」
科尔站起来。
「我现在就传唤他们。」
比尔等三人很快被叫到镇政府。
三个人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比尔看了苏辰一眼，把头转过去。
科尔把录音放了一遍。
三个人听完，脸色发白。
比尔还想抵赖。
「这录音不能证明什么，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科尔又把监控录像放了一遍。
灰色皮卡停在牧场入口，三人在谷仓碰头。
小镇酒吧里有人散播谣言，社群里的造谣帐号，每一条都有记录。
比尔不说话了。
科尔把证据一样一样摆在桌上，问：「还有什么要说的？」
比尔低下头，另外两个人也低下了头。
比尔承认了。
他说他们就是嫉妒，苏辰的牧场发展太快。
种牛米青液不卖给他们，高端市场被苏辰垄断，他们不服气。
他们花钱请人在小镇酒吧丶超市丶社群散播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