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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倾松口气，“那就好。”
“你男人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
为什么……
季倾扯了下嘴角，“关于盛家的事，关于你母亲做的那些，唐北辰，我想问你，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真的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早就阻止了，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唐北辰，你母亲毁了小蕾的家，又利用她制衡曲樱然，就算你以前不知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唐北辰一脸茫然，“我的打算对于她来说，重要吗？”
如果不重要，那又有什么意义。
“唐北辰，男人在感情的事情上犹豫，其实真的挺可耻的。”
“月儿，她不爱我。”
“她不爱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么，如果你放不下曲樱然，那就别来招惹她，趁着她不爱你。。”
“……”
曲樱然的事，他已经不想再说话了。
而且，他真的不懂女人，他要是喜欢，又怎么可能这么多年只是朋友？
朋友的意思，难道不是没有火花，退而求其次么？
“唐北辰，如果说傅凉渊是为了报仇的话，那唐家从中牟利这个理由更不能被原谅，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该怎么做，你要想清楚。”
他自嘲的笑了下，“清楚也好，不清楚也好，她那样的性格，她不愿意，谁能强求？”
那么要强的人，没有仇恨的时候不要他，有了仇恨，就更加不会要他。这个男人好像把盛小蕾看得很透，但其实，他从来不懂她，更加不懂女人。
季倾动了动唇，有些话到底是没有说出来，感情的事，除了当事人，外人的确是说不明白的。
她只能安慰道，“傅凉渊不会伤害她的，你大可以放心，她只是换了个地方住，我不知道她的情况，但是可以保证她安全无虞。”
傅凉渊只是利用小蕾来威胁她留下，当然不会伤害她，而且，要伤害早就动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月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冲动误事，最后还要个女人求情才能全身而退。
“我没有这样觉得，只是……我希望你别再冲动了，小蕾的事，我会解决的。”
唐北辰沉默了会儿，“你爸爸的事虽然是我们两个一手促成的，但是现在想来，傅凉渊在里面应该也充当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他这样设计你，月儿……你还爱他吗？”
还爱吗？
这个问题，她也问了自己无数次。
“爱过。”
这个回答，就好像当初左易问她，还喜不喜欢那个男人一样。
喜欢过，爱过，都是过去时。
就算还没有彻底过去，也终将都会过去。
……
————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往前走着，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喜怒而停顿，哪怕只是片刻。
软禁的日子，是小心翼翼的。
时间不停，她也总得把日子过下去。
只是呀，越是不想得罪他，却好像总是再得罪他，莫名的，不受控。
有时候是一句他听不顺耳的话，有时候甚至是她看的电视内容，有时候……仅仅是因为她的一个笑。
再后来，她救不知道自己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索性麻木起来。
好在，他再生气，也只会在床上折磨她。
折磨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欢愉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
抵抗最终都归于臣服，投降在一次次抵死的缠绵中。
季倾活了这么二十年，就只有傅凉渊一个男人，在床上所有的经验都是来自他。
所以，很多时候都迟钝得过分。
等她后知后觉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
生理期迟了二十多天……
午餐的鱼汤让她胃里翻滚的厉害，小连无意的说了句，“夫人，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怎么可能……”她本能的否认。
“不是吗？”小连歪着脑袋打量她，“我表姐怀孕那会儿就是你这样的，看见跟鱼有关的食物都会干呕，真的不是怀孕吗？”
季倾，“……”
她僵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敷衍了句，顺便岔开了话题，好在小连是个单纯的，说过也就忘记了。
上了楼，她将自己关在卧室里，脸上的笑一下子就褪了个干净。
不会这么倒霉吧？
可是……
他们没有避孕的习惯，他不说，她也想不起来这种事，迷迷糊糊的。
现在想来，她真的很有可能是怀孕了？
手不自觉的就抚摸着平坦的腹部，错觉般，好像能感觉到生命的跳动。
神奇的感觉，不可思议，又有点感动……
感动之余，心头又升起了难以抑制的茫然无措。
如果真的怀孕了，她该怎么办呢？
季倾闭上眼睛，深深的，无力的，叹了口气，老天对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好呢？
怀孕，他跟她的孩子。
虽然还没有确定，但她却已经生出了倦怠，无力抗争，真想就这么算了……
反正，怎么争，她也争不过天意，更加争不过他。
好几次，她都要告诉他这件事了，但话到嘴边又觉得难以启齿。
拖拖拉拉，又过了一个星期。
整整一个月了，她的生理期始终没有来。
不仅如此，每天早上还出现了干呕的毛病，吃东西也变得更从前大相径庭，辣的东西是看都不能看，闻也不能闻。
餐桌上。
季倾看着她最喜欢的香辣蟹，酸菜鱼，因为她这段时间食欲不佳，傅凉渊特意让人去餐厅将火锅都端到家里了。
面对着火锅，季倾，“……”
都是她从前最爱吃的，可现在她只能皱着眉心，强忍着，但辣味还是让她胃里翻腾的厉害。
“怎么了？”傅凉渊看她连脸色都白了，急忙扶着她的肩问，“哪里不舒服？”
“没有。”她摇头，伸手遮住了口鼻，“我最近上火，辣的吃多了，你……你让人把这些撤下去！”
傅凉渊怔了下，“撤下去？”
“嗯，我不想吃。”季倾望着他，态度不能更真诚了。
见她不像在讽刺人，他才挥挥手，让佣人把菜都撤了。
这些都是她最喜欢的食物，傅凉渊本就是用来讨她欢心的，在吃东西这件事上，小女人向来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他皱眉问，“是不是感冒了？昨晚在阳台没穿衣服弄了那么久……”
季倾羞恼的瞪着他，“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