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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岑岳帮她,就已经是偏心了,如果你再去,傅凉渊,我一定会翻脸的。”
季倾气不过,也不想忍着气,“岑岳你给了她,那你也得帮盛小蕾做点事,不然我心理不平衡。”
“说说看,你想让我做什么?”不管是真是假,他好像都难以抵抗她此刻在意的目光。
“你让你的手下帮忙调查,我怎么都不信小蕾会杀人,这两母女都要走了,为什么凭空出现在小蕾跟前,而且,小蕾被你关着,这事你脱不了关系,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好,我答应你。”就算她不说,他也已经去查了。
说开了这些,季倾心头的郁气散了一些,忍不住就有些埋怨起来,“我守在小蕾的病房里时,谁允许你去看季凝了,一声不吭就跑了,你可真行!”
“太太……”
“你别叫我,我还没完呢,一个大男人,坐在一个喊自己叔叔的女孩床上,让人家丈夫在外面抽闷烟,你好意思的吗?”
傅凉渊,“……”
他就在床沿坐了一会儿,还是当着岑岳跟警方的面,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这么不正经?
“是左易跟你说什么了?”
“难道就允许你跟人家老婆亲热,不允许我碰上安慰几句?”
“……”
他无奈的叹息,将她抱坐在腿上,“我只跟你亲热过。”
季倾无声的望着他,不信,也不说话,生气也从不隐瞒,但也没有发作,反应平静。
他给她吃避孕药,换了从前,早就闹着翻脸或是离家出走了。
但是这次,她没有,也不敢。
人么,总是到什么境地,说什么话的。
她现在需要他,哪有资格再任性。
……
这次选的餐厅是最近比较合口味的,季倾没再矫情,菜上来就开吃。
一餐饭辗转两个地方,光是来回车程就一个多小时,再加上吃饭的时间,五点出门,回医院的时候,差不多都要八点了。
电梯里,季倾按了盛新蕾住的楼层,傅凉渊本来是去想看看季凝的,但是想起之前答应她的话,也就没去按楼层键了。
有些话,虽然不好听,但是说的不错,他的确是应该避嫌,毕竟不是真的侄女跟叔叔,何况还有左易。
这么想了想,就觉得,她刚刚吃醋不像是演戏,心头顿时就觉得舒畅了几分,抬手摸了摸她的发心。
季倾一脸莫名,但是没有拒绝他的触碰,都这样了,再矫情着不给他碰,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现在需要他,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愿意回到他身边,不计前嫌。
手落在腹部,为了孩子,为了盛小蕾,也……为了她自己。
好像只有这一个选择了。
段琳死了。
死了……总归是一了百了。
季倾好像忽然就找不到怨怪傅凉渊的那些理由了。
剩下个季凝,只要她安分点,跟左易好好过日子,季倾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她恼恨的了。
即便还有不满,可时间是个好东西,总会悄无声息的改变一切。
妥协于季倾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事了。
孩子真是条很好的纽带。
她仰头望着他,眉目温淡,“傅凉渊,你答应过你大哥,要照顾段琳,可是你没答应他,要照顾段琳的女儿吧?”
他捏着她的手掌,思维有点发散,“想说什么?”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管季凝,她已经结婚了,有丈夫,有自己的家庭,是成年人了,过得好不好,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傅凉渊拧眉,思绪回归,“你所谓的不管,是什么程度上的?”
“就是当没有这个人!”
“……”
“她本质上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是她的亲人,有什么理由,要去管她呢?”
季倾就这么看着他,晃动着水光的眼眸里,再正色不过,“对我而言,除了我自己,你对别的女人好,那就是背叛,你明白吧?”
背叛。
她用了很严重的一个词。
以至于,他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他说,“好,我明白了。”
所谓想也不想,就意味着不是深思熟虑,随口应下的话。
随口……意味着变故。
傅凉渊答应了之后,没多会儿心中就察觉了不妥,只是,她好不容易才愿意回到他身边,这样的时刻,他实在是不想说那些不愉快的来破坏。
但其实,对他来说,季凝就是一个孩子,一个晚辈,他压根就没把她当成女人看过。除了照拂,似乎也没做过什么**的事。
所以,他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傅太太会往歪处想?
不过,男人跟女人,看待事情的标准,从来都不在一个层面。
他不是一点都不能理解。
也不觉得这是不可调节的事。
盛新蕾还在昏睡,唐北辰一直守着,季倾进去的时候,看见他亲吻了下握在掌心的女孩的手。
**者迷旁观者清,不出事的时候,或许连唐北辰自己都不知道,他早已经对盛新蕾动了心思。
这心思埋藏的很深,以至于浅浅的动容,都挖掘不出爱意,可,越是深藏,越是刻骨,如同窖藏的美酒般,历久弥新,后劲绵长。
季倾站在门口,好一会儿都没动,只是看着唐北辰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一行为落在她身侧的男人眼底,就成了难以忍受,转过她的脸,俯首就吻了下去。
带着傅傅的怒意。
她第一个男朋友是唐北辰这件事,始终让他不悦,。
虽然他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是,这不够,他要霸占她的所有,包括来不及参与的过去。
占有欲强烈到了偏执的程度。
吻得极深,极**,而且还是在病房门口,旁若无人的……
唐北辰听见细微的声响转过头,看见就是这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画面,无语。
他皱眉,嫌弃的开口,“你们要亲热能不能回家,实在等不及的话,就去旁边的酒店开个房间。”
季倾的脸瞬间被染成番茄色,用力的推开了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力气太大,甚至还发出了类似打耳光的声音。
傅凉渊站直了身体,黑着脸,神色不悦的看向坐在床边的男人,“唐公子,这会儿与其情深四海的守在这里,不如多找几个好点的律师,好好想想,怎么帮你的女人脱罪来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