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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我同你说话，你看着月儿干什么？”盛新蕾勾起几分笑，“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说……季二小姐被车撞死了？”
男人面色一沉，漠然的看了过去，“你的名媛教养呢？盛赟就是这么教你的？”
“是啊，他就是这么教我的，可能傅总不信，不过……”盛新蕾抬眼看着他，唇边笑意冷然，“他人都被你逼死了，也没办法对峙什么了。”
傅凉渊的胃口被败尽，搁下餐具的力道略过，清脆的碰撞声。
“生气了？”盛新蕾也不怕他，连表情都不带变的，“奇怪呢，我对着害我全家的人，都没动怒呢，傅总，这是为了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掀唇淡淡的说，“待会儿让人把你的东西收拾了送过来。”
盛新蕾蹙眉，“什么意思？”
“季倾心情不好，你陪着她。”简单而直接的解释。
盛新蕾，“……”
季倾皱起眉心，本来没打算同他说话的，但见他把手伸到了小蕾的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傅凉渊，我们的事，你不要牵扯旁人，小蕾想留下就留下，她不想，你也别威胁她。”
男人苦笑了下，自嘲的开口，深邃的眼眸专注的凝视着她，“我以为你不愿意再跟我说话了。”
“是不愿意。”季倾抬眼同他对视，水眸浅傅，所以厌恶的很明显，“不过我也知道，我的意愿向来不重要，不然的话，我跟傅总也走不到这步。”
“你的意愿是什么？还是你觉得，我昨天就应该听你的，让司机把她撞死撞残？”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指责意味。
指责。
有意思的态度。
并不真切，但季倾听着就是这么个意思，所以，她冷笑了下，“季凝现在是死了还是残了？如果都没有的话，傅总，好好的这是发什么脾气？还是说，就因为我昨天说了那句话，傅总就觉得我应该为季凝撞车的事负责？”
“你一定要曲解我的意思？”
“是不是曲解，你心知肚明，不过呢，事情可一不可再，如果你希望我负责的话，最好一次性的说清楚，哪怕是叫我出去被车撞一撞，我也能答应，只是……我做了这些，你就能跟我离婚，放我自由吗？”
季倾扔了餐具，带了怒气，被败胃口的不止他，她也是，只是同他说这些话，她就觉得耗尽了所有的耐心，这段婚姻到了她连一分一秒都难以忍受的地步了。
起身就想离开餐厅，走了几步就被他抓了回来，说真的，季倾半点都不意外，所以连挣扎都懒得挣扎。
怀里的女人安安静静，他却愈发的烦躁不安，即便的深深的拥着她，他也觉得她正在远离自己。
“季倾。”傅凉渊叹息，无奈，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也不管此刻是不是还有旁人在场，抱着她就只剩下了愧疚，“对不起……”
“你说的是哪件事？”她木然的问。
“所有。”
“可是，不是所有的事，我都有资格受你的道歉，比如盛家的事，你该道歉的对象正在那边坐着呢。”
男人落在腰间的手倏地收紧，声音里也勾勒了几分阴鸷，“盛赟跟你父亲一样，都是咎由自取，季倾，我的确是喜欢你，不过你不要觉得，喜欢就可以左右所有的事情，至少，我不是那种为了美色什么都能抛下的人。”
他用了美色两个字。
季倾觉得好笑，然后就真的笑了，“你贪图美色，我贪图你的钱财地位，傅凉渊，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俩倒是很般配，如果没有段琳跟季凝恶心我的话，我想，我说不定真的能跟你白头到老呢。”
可惜，事情背道而驰，可惜，没有如果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