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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荒唐的。”她靠向椅背，嘴角噙了抹凉意，“季总来找我这个罪魁祸首，本身就是一件可笑又荒唐的事，试问我都想毁了公司，你觉得你来找我，会有什么不同的结果吗？”
“混账东西！”季文清面对这个女儿，永远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拿起面前的咖啡就朝她砸了过去。
咖啡杯砸在她面前的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随即滚落在地上，而咖啡洒了她一身。
季倾胸前的衣服瞬间一片狼藉，这不大不小的声响，也引起了旁人的侧目，对于旁观的人来说，年轻的女人，跟一个年长的男人有了争执，总归不会往好的地方去联想。
服务员已经过来收拾，自始至终，季倾都没有太多我情绪，例如生气什么的。
毕竟她已经习惯了对面男人时不时的暴力，泼杯咖啡又算什么。
虽然被泼咖啡的人是她，但是季文清却比她还要生气也是事实，“别以为你嫁给了傅凉渊，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你要是真的这样想，以后有你哭的日子。”
季倾抽了纸巾慢慢擦拭着衣服上的污渍，咖啡渍擦不掉，只能擦掉多余的水分，她的语气淡淡，“我哭也好，笑也好，哪怕就是粉身碎骨，不是早就跟季总没有关系了么？”
“你……”
季倾站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张百元的钞票放在桌子上，“虽然我什么都没有点，但还是aa吧，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对了……”
她似刚刚才想到一般说，“季氏股东大会的事，恕我爱莫能助了，季总不如去找找别的路子吧，嗯，还有……以后像这样叫我出来见面的事，还是不要再有了，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对傅凉渊吹什么枕头风了，毕竟你也知道，他现在很宠我，宠到连你的姘头也不管了的地步。”
季文清一张老脸顿时变了色，青白交接，眼底更是燃着火光。
父女俩前后走出咖啡店，季文清在路边拦住了她，到底有了年纪，追几步就开始喘气了，“你……你真的以为那个男人是因为爱你才娶你的吗？”
“我知道不是，你情我愿，各有好处的事而已。”但是那又如何？
她说的很平静，眼底无波。
平静到季文清皱起了眉心，“你让这样一个男人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季倾，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亲生父亲。
呵。
“你就当我没有好了。”她微微垂下眼睫，有些不耐烦起来，“季总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月儿！”
脚步顿住，她似乎很久没有听他这样叫过自己了，鼻头有些酸，背对着他没有动，“什么事？”
“你真的以为，如晶会所里那杯加了药的酒，是给你下的吗？”
她僵住，蓦地转身，“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告诉你，那杯酒一开始就是下给盛家那个的，你还会像现在这么恨吗？”季文清上前几步，已然浑浊了眼珠里，渗透了几许无奈的情绪来，“月儿，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做伤害你的事？”
就算他对不起她的母亲，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但是虎毒不食子，他怎么会允许身边的人，对自己的女儿下狠手，何况这个女儿，还是他实打实从小宠爱过的。
……
跟季文清分开之后，回到办公室，季倾就一直在发呆走神，录数据时还犯了好几个明显的错误。
胡秘书给她指出错误，她改好之后，就再也没有心思工作了。
什么叫那杯酒本来就是下给盛小蕾的？
季文清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如果那杯加了药的酒，从一开始就是想设计盛小蕾，理由是什么？
她在路边质问了季文清，可没有得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