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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新蕾,“……”
“干妈?”
“嗯,我自作主张的,想着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生出来的宝宝,一定是最漂亮的,到时候可以借你出去威风威风。”
季倾淡笑着说,眼眸温柔,已经有了即将做妈妈的母性光辉。
盛新蕾错愕的望着她,有点难以置信,但是,好像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只不过……
老天还真是厚待那个男人呢!
孩子。
唉……
长长的叹息里,盛新蕾听见了一种类似妥协和放下的声音。
月儿能为了她重新回到那男人身边,她又该怎么恨下去呢?
无解。
季倾忐忑的望着她,“你是不是不同意……”
盛新蕾扯起虚弱的笑,打断了她的话,“是干儿子,还是干女儿?”
季倾湿了眼眶,趴在床边抱着她的手臂,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好一会儿才咕哝了句,带着哭腔,“还不知道男女呢。”
“爱哭鬼,都要当妈妈,不怕被人笑啊?”
她擦掉眼泪,慢慢坐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没事,我不怕,别人笑我,也不会发财变美,我管他们呢。”
说着,想起了什么,忽然睁大了眼睛,“季凝说自己是目击证人,亲眼看见你杀了段琳,她在说谎!”
“……”
季倾很想冲上去质问,想问问季凝,到底为什么要说谎?
她妈妈死了,不去找真正的凶手,反而诬赖盛小蕾,但凡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
这样做,除了让凶手逍遥法外,还能有什么意义?
想不通……
盛新蕾身体虚弱,醒着说了会儿话就又睡着了。
季倾交代了护士好好看着,就带着保镖上楼了,这件事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之前盛小蕾拦着她,但是她的性子又岂是能拦得住的。
别的就算了,这件事弄不好,可是会有牢狱之灾的。
电梯上到了楼上,季倾走到病房门口,交代保镖在外面等着。
敲了敲门,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应答,她径自推门进去。
病房里只有季凝坐在床上发着呆,听见声音看了过来,眼神麻木而阴冷。
季倾怔了一秒,脚步没有停顿的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若有所思道,“季凝,这么多年了,有时候,我真的很不能理解你。”
不能理解?
呵呵……
季凝冷笑,苍白的小脸上褪去了昔日的温婉纯良,整个人透着股诡异的阴沉,不屑的掀唇,“我要你理解干什么?”
季倾愣住,盯着她瞧了几秒,觉得她这样又陌生又……再正常不过。
从前的温良是伪装的,此刻的阴沉才是剥去了外壳,显露出来的本质罢了。
不意外。
好像从很久之前,她就已经知道,这个便宜妹妹,就是这样的人。
撕破脸罢了,没什么的。
“你不要我理解,正好,我也不想理解,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撒谎,诬陷盛小蕾?”
季凝抬眼看向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惊慌,随即就被抚平,“说我撒谎,你有证据吗?”
季倾笑了下,“你说她杀人,不也是没证据,现在倒是想起来跟我要证据了?”
季凝别开视线,“盛新蕾醒了?”
“醒了,所以,你这个人证的谎话,马上就要被揭穿了。”
季倾伸手撩了下长发,慢里斯条的动作,“我在想,你明知道自己撒谎,会让真凶逍遥法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想来想去,都觉得你在包庇凶手,可是呢,死的是你妈,你没理由包庇的,除非……”
季凝表情阴冷的盯着她,“除非什么?”
“除非,你妈是你杀的。”
愣住。
“哈哈哈……”
季凝笑出声音,“可笑,为了帮盛新蕾脱罪,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季倾并不生气,淡淡的扫了眼她搁在床头的杂志,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照片。
这些个记者,速度还真快,早上的事,这会儿就出成品了。
她就说,演技精湛的季凝,怎么好好的剥下伪装了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季倾走过去,拿起杂志仔细看了眼,有些嫌弃照片把她拍丑了,皱眉指着照片对季凝抱怨了句,“把我拍的好难看呀。”
季凝咬牙,表情阴狠的瞪着她。
“这么看我做什么?”季倾笑了笑,“我是傅太太呢,当然是要在意自己的外形了,我的形象就是傅氏的形象呢,这个不难理解吧?”
“你不用扯开话题,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季倾,你骗不了我的。”
季倾点头,眉眼天真,“嗯,我是故意的呀,有什么不对吗?而且,我根本也没打算骗你呀。”
“季倾,你利用一个真心对你的男人,就不觉得可耻吗?”
“呵……”季倾笑出声音,觉得她的话实在是有趣,“周瑜打黄盖,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既然知道,还酸什么呢?”
“……”手指根根收紧,季凝一脸的替那男人不值。
“别做出这副样子好吗?我又不是傅凉渊,不会感动的。”
替人打抱不平什么的,可真是无趣,还不如刚刚嘴硬发狠的样子呢。
“季倾,你这副嘴脸,可真是让生厌,利用美色而已,你又比谁高尚了?你恨我妈抢走你妈妈的幸福,但其实,在我眼里,你跟她没什么不同。”
“你拿你妈跟我比?”
季倾走近几步,盯着她柔弱的脸,掀起冷笑,“季凝,你妈到死都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我再利用美色,那也是明媒正娶的傅太太,你的傅叔叔,就差跪下来求我回他身边了,你搞再多的小动作都没用,这件事的决定权始终在我,你懂吗?”
一句话就挑起季凝的怒火和不甘心,“你别得意的太早,至少,盛新蕾这件事,你就无力回天。”
无力回天,这个词用得极有意思。
季倾敛了笑,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你信不信,只要我跟记者说一句,不满意照片,他立即就能给我换一张,再重新发行这本杂志?”
“无聊。”
“是挺无聊的,我无聊的时候,就做些无聊的事,但是……”
她目光陡然一凛,眸色清冷的看了过去,“如果有人不想看我清闲,惹到我头上来,我也是不怕的,季凝,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才对,清者自清,盛小蕾一定不会有事!”
这么笃定。
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