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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侧悬崖上方，林川正带着战鹰一队的十二名队员沿着绳索悄无声息地下降。
他们下降的位置正好在石楼的正上方。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整个营地的布局一览无余。营地入口处的两挺重机枪正对着谷口方向，火力覆盖了整个进谷通道。
营房前面的空地上堆着临时垒起的沙袋掩体，至少十几个武装打手缩在掩体后面。
石楼二楼和三楼的窗户全部被用沙袋封死，只留下了窄窄的射击孔。
“川子，石楼的窗户全封死了。”王野道，“正面强攻的话，光冲破一楼那扇铁门就得费不少功夫。”
“不用正面攻。”林川指着石楼背面的岩壁，“这栋石楼是贴着岩壁建的。楼体跟岩壁之间的缝隙足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从裂缝进去，能绕到石楼内部。我们从里面往外打，外面的兄弟正面压上，里应外合。”
“明白。”王野应了一声，朝身后的队员们打了个手势。
林川率先降到崖底，落脚点正好在石楼背面那道裂缝的入口处。
他拨开覆盖在裂缝上的藤蔓，露出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
缝隙里面是一条天然形成的溶洞通道，洞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地面上铺着水泥，显然是被人专门修整过。
“王野，带人跟着我。不准开手电，不准发出声响。沿着洞壁走。”
“明白。”王野紧跟在林川身后钻进了裂缝。
十二名队员鱼贯而入。
通道里漆黑一片，林川走在最前面，前方大概二十米的位置有一扇铁门。
铁门上挂着一把新换的大锁。
“有锁。”林川停下来，从战术背心里摸出开锁工具，“给我二十秒。”
不到二十秒，铁锁发出一声轻响。
林川缓缓推开铁门。
铁门后面是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跟青砖楼办公室里一模一样的壁炉暗门。
透过壁炉暗门的缝隙，能看到石楼一楼大厅里的灯光。
大厅里乱哄哄的。
“机枪！把机枪搬到二楼去！东侧崖壁方向发现目标，肯定不止狙击手！”
“老板说了，弹药全部搬上楼！每个射击孔至少要配五个弹匣！”
“外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缴枪不杀！再顽固抵抗格杀勿论！”
这是韩磐的声音。
他从东侧已经推进到了营地外围，正在用扩音器喊话。
“放你妈的屁！”大厅里有人朝外面骂了一声，“有本事你攻进来试试！”
回应他的是韩磐那边一记精准的枪响。
大厅窗口的一个持枪打手被子弹击中右臂，惨叫着滚回了掩体后面。
“这就是回答！”韩磐的声音再次响起，“再给你们三十秒！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林川推开壁炉暗门，一马当先冲进石楼一楼大厅。
“黑鹰特战！缴枪不杀！”
大厅里的武装打手们瞬间炸了锅。
谁也没想到，黑鹰的人会从壁炉里钻出来。
板寸头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端起手里的突击步枪对着壁炉方向就是一梭子。
林川侧身躲过那梭子弹，身后的一名突击队员同时开火，子弹打在板寸头端枪的手腕上，板寸头的枪脱手飞出去。
林川补了一枪托砸在他后颈上。
大厅里的其他打手有的试图抵抗，有的直接扔掉手里的枪跪地投降。
王野带着三名突击队员从壁炉里出来，四个人交替掩护，迅速控制了大厅四个角落的射击位置。
不到二十秒，一楼大厅全部肃清。
“一楼控制！”林川按下耳麦，“韩磐，正面推进！二楼和三楼还有残敌，我们从楼梯往上清，你们从窗户方向压制！”
“收到！”
营区外围的突击队员在机枪掩护下开始全面突入。
林川沿着楼梯往二楼冲。
二楼走廊里，两名武装打手刚从房间里冲出来，就迎面撞上林川的枪口。
“别动！放下枪！”
两名打手识趣地把枪扔在了地上。
“老鬼呢？”林川问。
“在……在三楼……”
林川冲上三楼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空了。
陈老鬼的办公室门开着。
林川贴着走廊墙壁快速推进，枪口始终对着办公室门口。
他侧身探进半个脑袋扫了一眼，里面空了。
林川快步走到窗前往下看。
石楼背面是一道将近二十米深的断崖，崖壁上凿着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石阶。
石阶的尽头连着山脚下的密林。
陈老鬼跑了。
“韩磐！”林川按下耳麦，“老鬼从石楼背面断崖跑了！方向是东南方向的密林！让外围封控组立刻往东南方向压缩！”
“东南方向是五号密道的出口！”韩磐道，“那边的封控组只有三个人，火力不够！”
“让顾正阳从北侧制高点往东南方向转移！用狙击视野封锁密林边缘的空地！别让他们钻进密道！”
“明白！”
林川单手撑住窗台，翻身从三楼窗户跳了出去。
他停在断崖边的石阶上，石阶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脚印，看得出跑的人很急。
林川沿着石阶快速往下追。
石阶又窄又陡，有些地方只能侧着身子过，但他的速度一点没减。在猎人学校那三个月的山地追击训练，比这烂十倍的地形他都跑过。
下到崖底的时候，他听到了前面的动静。
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很近，不到五十米。
林川端枪追进密林。
密林里荆棘丛生，跑了大概三百米，前方能看到人影了。
五个人。
最前面那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正是陈老鬼。
他身后跟着四个贴身护卫，每人都端着枪。
其中一个背上背着一个帆布包，另一个怀里抱着一台军用电台大小的设备。
林川在离他们不到三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举起枪对准了那个背帆布包的护卫。
“陈老鬼！别跑了！你已经被包围了！”
陈老鬼的脚步停了一瞬，但他没有回头。
“继续跑！”陈老鬼喊道，“谁停下来老子毙了谁！”
林川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打在那个背帆布包的护卫腿上。
那人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阿强！”旁边一个护卫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想去扶他。
陈老鬼转身就是一枪，子弹打在护卫脚边。
“我说了！谁都不准停！东西捡起来继续跑！”
那个叫阿强的护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一条伤腿去够帆布包。另外两个护卫同时转身朝林川的方向开火压制。
林川侧身躲回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