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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川,你决定吧。”可以动笔了刘芸还在不断地用手指在病房的玻璃窗上跳跃性地画着窗外的景色,刚刚得到重生的她如新生的少女一样充满着调皮,对着一切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我想在这片地方上继续呆一段时间,不过我是决定要高考了,不过我也想学我最终适合着什么样的专业,所以我还是到全国去走一走,看看我是不是真正的喜欢着建筑专业。”宇川边摸着那由于被冻坏了的耳朵上好不容易结疤的伤痕,但现在他还是习惯地摸着。
“我想在这片地方上呆一段时间,毕竟我说过要承诺着宇川要和他一同去拉萨的,我也想去起个愿。”刘芸边抿着嘴唇边笑着,边望着被自己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的宇川边说着。
“老师,你不能把你的那些歌谱留给我一份,我想全国少数民族的都想拥有一份,毕竟我想学一些音乐。”宇川想起了曾经因为自己和那些年轻人打架而受着深深伤害的赵重敏,他想帮她写一出歌剧。
“你的性格或许更适合着学音乐。”凌焕教师一口答应了,从她的包里面拿出了很多的歌谱来放在了桌子上,“上面有着小提琴的更进一步练法,希望你有时间也练一下。”说着她也边把那各种山型图纸拿了出来。
“妈,这是不是建筑的图纸?”刘芸边靠在母亲的身上边问,“你也可以留一些下来让似乎有志于学建筑的宇川也学一下啊。”
“不行,这些是重要资料,不能给任何外人看的。”凌焕老师边朝着宇川笑了笑边把一切资料放到了包里,边把那些歌谱及小提琴曲谱递经了宇川,“多点陪着刘芸,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把你当着外人。”
“你跟爸爸一同回去么?”刘芸这时表情也有点伤感地问着。
“不了,他或许会先回去一下,毕竟他要竞选着市委书记了。”凌老师耸了耸肩。
“妈妈,对爸爸好一点,男人也是很累的!”刚恢复的刘芸低低的叹了口气。
“尽量吧,为了你!”凌老师在女儿的脸上捏了捏。
“嗯,就算是为了我吧。”刘芸说得有点不谦虚。
“走了。”凌焕老师也永远是那样的干脆,都没有和宇打个招呼。
“能告诉一些我的情况么?”刘芸拔了拔那头上戴着的假发。
“不太懂,反正就是这样子,医院的人说这是那些板里有着尸体不易死的真菌,那种菌可以杀死大多的红血球,就是这样子了,反正很多东西医也不能解释的东西中药却能够如神一般的药效出现着。并且棺材板里有着多有用的人体胶,相信这就是最合理的解释吧。”宇川很是自信地说着。
“你这些谬论是从那儿来的?”刘芸看了眼有点沾沾自喜的宇川。
“这个谬论是从我妈妈那儿弄来的。”宇川和她说了一会话后就去复习他的高三资料了,毕竟这段日子里面他为了刘芸可真的舍弃了很多连家庭都阻挡不了他的高考复习时间。而得到了重生的刘芸更是疯狂地画着油画。她打算回校后就继续开一次庆祝重生的画展。
“川,我昨天从网上查了一些西藏的资料,我想六月份就回去,现在已经是四月多了,您看在我们一路而去的古格王朝遗址,楚布寺拉卜楞寺,宗山和宫殿这些有名的建筑我们先去看一下,顺便拍摄一些照片,您看如何?”现刘芸果真的叫着宇川为“您”,这真的是让宇川一下子非常不习惯来,毕竟他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但心里还是听着很受用,或许是恋爱中的男女都是这样子吧。
“您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这么远都来了。不过先查一下青海的建筑群的资料吧。”宇川仅是微微把眼从他的资料里面抬了起来。
“嗯。”刘芸应了一声后又看她的地图了。
“看,宇川,您已经上报纸了,上面写着您叫来了直升飞机而让阿瓦地区的人们避免了一次二十多年来罕见的雪灾,而其它地方正是因为没有及时救援而损失惨重,上面还有着您的那些好朋友的照片呢。”刘芸和宇一同吃饭时边看着在饭堂里的报纸边说着。
“什么好朋友,他们还狠打了我两顿呢。这帮家伙。”宇川也拿着报纸过来看。
“您不会是记仇了吧?”刘芸侧着笑望着宇川。
“记仇,怎么不记仇,但我也宽容了他们,这帮混蛋。”宇川有点开玩笑味道地说着,“不过我没有报纸上的所说的那样高尚,我也不想有那么的高尚。”
“为什么要否认自己的高尚呢,我现在也越来越觉得您高尚呢。最起码您为了我是高尚的。”刘芸直凝望宇川的那双深髓的眼。
“没有。”宇有点嚅嗫地,看来他也不想否认,但还是谦虚地说着,“我这是被逼的。一切都是被逼的。”
“是什么东西逼着你?”刘芸一点也不放过有点内向的宇,眼里依旧是那样的热炽。
“不告诉您。”宇川最终有点不好意思了。
“握着我的手。”刘芸有点“无赖”地伸出手去捉着他的那双大手。
“这个?”宇的脸顿时全红了,想往回拉着手。
“当上次您在离别不是也拉着我的手吻了一下么?怎么这次反而胆怯了?”刘芸又提起了宇川的上次那“风流一吻”。
“那是对您不太熟,现在熟了。不想那样。”见刘芸主动提起这件事宇川反倒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他在感情上并不是成熟,而只是一时的激情。见他那不好意思地搔着头发的动作,刘芸莞然了。不管他能做出多少让刘芸吃惊不已并且一辈子都永生难忘的浪漫行动,他现在也不过是刚刚满十九的年轻人而已。自己虽然长不了他多少岁,但自己毕竟是大学里熏陶了几年的人了,思想比他要成熟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芸随着宇川和那个已经恢复了的司机一同在青海这片对着宇以前从来不敢去想的省份上辗转着,他们先后看了塔尔寺这个藏传佛教六大寺院之一而蛮声海内外的建筑,并且那大金瓦殿给原本在学校里对建筑根本提不起兴趣的宇有了新的一份震撼,但同时那被历史风雨所摧残的痕迹也让宇有着一份深深的遗憾。
“当年梁思成先生和林徽因女士也曾来过这儿的。”刘芸不顾那刚刚好的身躯奋力地跳上了上面的那个大金瓦殿去,在上面大叫着,“宇川,假如我是林徽因,你宁愿做着徐志摩还是宁愿做梁思成?”
“我还是宇川,”宇大声地应着,但看见了刘芸有点不悦的表情,他又忙地说着,“我还是那个和梁思成有点像的木头的宇川?”
“那是不是这辈子都愿意跟着建筑打交道了?那我就更愿意当着你的林徽因了?你愿意么?”刘芸在上面大声地问着。
“不知道,但我现在已经有百分六十的心愿意了。但您可得要等长长的时间。”宇川待那两个识趣地走开的司机的秘书走开后他才大声地应着。
“那您相信有一些东西能永远不朽么?就如这建筑一样,虽然经过了历史风雨,或许它的雕栏玉砌已经均不在,但它仍然等着它的那个知音等到了永恒,你想可以么?”刘芸依旧在上面大声地说着,并不时地做着一些看起来有点危险的动作。
“不知道,毕竟我现在也不了解自己,”宇川虽然在感情上并不是很成熟,但他也听出了那是刘芸在以建筑以表她的爱情观,他对自己以后的路也并不是很清楚,因为来这儿也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但还是来了,但他还是说着,“只要那建筑能永恒地守候,我就会成为它的维修人,我会在它经历了风雨之后让它重新焕发出崭新的面貌来出现在世人的眼前和心中。”
“那你愿意我是你那心中的建筑还是你心中建筑的守护人?”刘芸脸上像绽开了花一般的甜甜地问着。
“我宁愿您就是那座建筑。”宇川也“噔噔”地爬了上去。
“那四年后我们再回到这片地方来,我们再用着我们所学到的技术来它的重新焕发而进行着翻新,如何?”刘芸依偎在宇川的那日益宽阔的胸膛前喃喃地问着。
“嗯。”
此后他们到了黄河谷地上的龙羊峡锁关里的玉皇阁,这个建筑已经在一九八六年被青海人民政府列为省给文物保护单位了,这让宇川他们再次看到了其实在这片荒芜的地方也有着瑰丽的文化遗迹。
“有时候真想永远地呆在这儿,要是永远地呆在这儿,我也不会有着病了,因为我的血液本身就有着地域性,但这里太过于寂寞了,我难以忍受着它的荒凉,所以说我想我虽然是出生在这片地方,但我想我岂终都是这里的一个过客而已,我终究要离开它的。”刘芸摸着这些美丽的建筑边说着。而手端着照相机的宇川刚好在那刻捕捉到了她那有点迷离眼神的表情。
“但是我总觉得这片地方才是真正适合着我生长的地方,毕竟我心里也是异常的飘忽,相信在这儿我才能真正地找到自己。”宇川笑着应着。
“您也是仅来这里一段时间而已,就像很多西部大开发而来到这里的年轻人只是来这里体验一下这神秘的高原生活而已,而不是真正地甘愿一辈子呆在这儿。所以我对着您的这句话还是不太相信的。”刘芸边用手指边取着景边说着。
“或许是吧。”宇川也没有固执,“我想过几天后就回去了,毕竟我还是放不下我的心中的梦。”
“那明天就回去吧,以后一放假我就去找您,不管您是在清华还是在何方,我想您都是我心中的梦了。”不知道刘芸这话是真是假,反正搞艺术的都是直话直说的一般,够直辣!
“嗯,到时候我或许还会在志愿上填建筑专业的。”宇川微笑地说着,毕竟他也发觉刘芸的脸上也还是微微有点红,一如他脸上的表情。
第二天由于宇川的原因,没有直去西藏的刘芸这几个生死患难的朋友也直乘着飞机回到了铜鞍。这时刘芸的父亲的刘向阳已经当上了市委书记,和他一起竞争的的上一次和宇川他们打架的一个学生的父亲,叫文光永,后来到了另一个中小城市去当市长去了,但也是仅少刘向阳几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