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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这冷面的战友是谁,我觉得他在当时就很酷的年轻人?真的有点超时代呢。”这时钟冰也蛮有兴趣地凑了近来看着,虽然她听了父亲非常多次介绍了,但她还是想着父亲介绍着他那值得骄傲的烽火岁月,也是因为这样子她一个小女生从小就萌生了对军人这个职业的神圣感。
“平时你不是总说着宇川那老子是这连队里面最帅的,怎么现在又觉得里面的这个家伙酷了?”这时钟夫人嘲笑着女儿。
“哎呀,妈,你过时了,‘酷’和‘帅’是不同的,就像最近冒出来的明星陆毅和谢霆锋,陆毅那是帅,而谢霆锋是酷,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嘛。”钟冰和她母亲笑言争论着。
“那你比较欣赏那一个?”刘芸微笑地望着这个即使在军营里面呆泡了一年多还是对外面的那种娱乐文化充满着好奇心的大姑娘。
“以前我对宇叔叔挺欣赏的,但现在对这个酷叔叔感兴趣的。”钟冰边张大着她那又水汪汪的大眼边说着,充满着调皮性。
“不会吧,没想到我们的女儿也会变异思迁呢。”钟夫人打趣着,这一家子虽然全部都是军人出身,但却没有军人纪律性的那种冷冰冰的感觉,全家子都是温馨得令人羡慕。特别是刘芸羡慕得心头里都酸溜了。
“以前宇川还是我的,现在刘芸姐把他抢走了,所以我也得见异思迁了。”钟冰边望着宇川露出了不屑的目光边说着。
“咳,我可没听见。”宇川忙用手躲住了一边脸。
“这是人家的努力得来的。”钟期海继续地为着宇介绍着照片上的日子,“其实这个酷家伙叫杜传。牺牲了。”他也是一笔带过了。
“您能说一些当年我父亲的事情么?我很想知道为何他这么多年来不让我看着这些照片,同时对着大家庭里的人也是很冷漠的。”本来也不是对过去的事太过意的宇川现在还是问了。
“不说了,说了你父亲说不定还会骂我了呢,毕竟你爸承担得太多了,不过他的性格和你的差不多,不过他或许是真的介怀,否则他也不会对你封口那么多年。不说了,继续看下面的。”
再接下来的一张是合影,前面坐或蹲着的是女兵,后面站着的是男兵。这次宇川也很快地找到了父亲的位置了。
这时钟期海指着前排从右算起的第五个女兵问宇川和刘芸:“觉不觉这个兵有点眼熟?”宇川皱了皱眉毛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刘芸笑了笑也跟着摇了摇头,不过她倒微微地搂住了宇的手臂,顿时宇川顿时猜出了一些:“这是不是凌焕老师?”
“是啊?”钟夫人边为着她们沏着茶,而刘芸也忙站了起来帮着她沏。
“这就是刘芸的妈妈凌焕夫人,当年她可是这个部队里面的军花。吹拉弹唱样样精通。”钟夫人也坐了下来。
“但这里怎么不见李阿姨呢?”刘芸有点好奇地问着。
“那时小厚病了,我就带着他从战场上回来了,而这时你妈妈也正是这个时候去战场的,文艺兵。”说着边指着下面一张照片,“这就是你宇叔叔和你妈在台上表演的模样,你宇叔叔打着自制的二胡,你妈在那儿唱歌,模样多俊啊。”
“这张照片家里有着。”刘芸望着宇川笑着说,“你爸和你长得真的像啊。”宇川马上露出了腆腼的笑容,这和他老爸照片上的笑容如出一辙。
“芸姐,看你也是早就预谋的。”钟冰的一把搂住了刘芸的脖子嗔着。
“嘿嘿,我是有点狡猾。”刘芸也没有否认,倒有把议论的对象宇川晾在了一边了。
“嘿嘿,你们年轻人的路也是我们这些老年人有点预谋地安排着的。”钟期海接过话头风趣地说着边从相册里面又抽出了一张照片,“看这张,这是在我相册里离现在最近时间的一张了,等我介绍完这张就到钟冰小作假介绍了。”
“为什么叫她做作假?”刘芸边微笑地问着这个这么多年对自己也是如父亲一样亲切的钟叔叔。
“她一天到晚就想当作家,又想当将军,其实我觉得她就是在作假,写作的人没有几个不假。”钟期海取笑着女儿。
“爸,一个作不了假的人那能当作家。”钟冰倒一点也不介意地跟着自嘲,“好,现在到我这个爱表现了大姑娘来表现一下了,虽然是大闰女一个不应该太过于开放,但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必要那样子扭扭捏捏的。是不是?宇川?”钟冰直望着宇川好像他不点头都不行呢。
“后来越来越多的是彩色的照片了,你们先看着,有点灵感了。”钟冰正要介绍着,忽然想着什么她“啪”地把整本大相册往刘芸手里一送就走进书房里面去了。真的让宇感到有点奇怪。
“她要写作时都是这样子的。”钟期海微笑地挥了挥手。刘芸只得拿着那本厚厚的相册坐紧了宇川一点一起看着。接着翻下去,果然彩色照片逐渐取代了前面的黑白照片,照片也越来越反应了钟期海一家子的生活。宇川发现其中大部分都有着钟厚兄妹的成长历程,幼时的钟厚或许是跟随着父母生活在部队里面,那人年代中国的摄影业水平还不是很高,还是黑白的。幼进的钟厚长得一个小虎头,两条小虎牙在憨脸上特别醒目。其中在某些照片上小钟厚坐在钟夫人的怀里,两个大眼睛好奇地睁大着望着前方,可能是在摄像时被黑洞洞的摄影机镜头所吸引,或许是被摄影师的引逗而注意,旁边的钟夫人怜爱地把脸贴在小钟厚的圆脸蛋上,咧着嘴笑对着镜头,还有一些是小钟厚被一些穿着军装的士兵抱着,或许是被他们搔痒,小钟厚仰着胖嘟嘟的脖子眼睛笑着眯眯的,小嘴露出了小小的乳牙。旁边的战士也是开怀大笑,而宇川的父亲宇文光也经常在照片上出现呢,看来父亲也是他也是挺熟悉的。
接着从照片上可见小钟厚渐渐地长大了,穿着被改小的军装里小身躯耀武扬威地举着木制的小“驳壳”睐着左眼朝着镜头嘴微张着,好像是叫着“啪”就开枪。再接下去,小钟厚逐渐长到了钟期海夫妇齐腰高了,渐渐有了一些现在的影子。稚嫩的脸上逐渐有了军人特有的刚气。
再接下去,原本有钟期海夫妇和小钟厚的三家子的照片开始在钟夫人的怀里多了一个婴儿,宇川知道那一定就是钟冰了,照片上的小钟冰似乎没有小钟厚的那种野气,在每一张照片上小钟冰都是娇怯地盯着前方,似乎很害怕着那个会发光的镜头,在其中一张照片中小钟冰还一边含着她母亲的,一边侧着眼着偷偷地瞄着外边的镜头,一边羞怯地把半张脸埋在李姨的怀里。宇川笑着抿了抿嘴,不过小钟冰长得挺像个小男孩子,眼眉生得挺俏俊的,嘴唇也长得蛮厚。直到长到五六岁前还像个小男孩,照片里的她一直都长着短发,穿着男孩子的衣服。其中一张照片蛮吸引宇川的注意,只见小钟冰依顺地贴在钟厚的裤腿上,脸上笑得很是甜,眼睛笑得弯弯的,开始有点像女孩子了,钟厚几乎比小钟冰高出一倍多,可见钟厚真的是比钟冰长很多岁。当时钟厚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少先队员的服装,宇川很熟悉这种自己小时候也曾穿过的服装。照片上的钟厚穿着海蓝白色相间的短衣裤,胸前系着一条红领由,两兄妹都张着大眼睛站在一片草坪上,身后是一引起种着豆角的架棚,钟叔正用用着一个花洒给着这些豆角洒水,可能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拍了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