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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宇川眼中马上闪出了报纸上报道着父亲曾经用着汽油焚烧过了好多个信徒的传言,并且在那镇上的那些往自己身上扑着汽油的那几个信民,眼中顿时大了。看着那几个被旅客拦住而不能得到及时救助而烧得哇大叫的歹徒,宇川的心不禁一阵阵地发凉地睁着惊恐而陌生的目光望着正想不断地去救着那几个年轻歹徒的但被民众拉住不能动的父亲,宇川顿时感觉到是那样的绝望。
终于车停了,那几个歹徒也不知道是活是死地躺在那儿,这时想去救着那几个歹徒的宇文光也终于被民众松开了,宇文光想拉开那几个不知还能不能动的歹徒,但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了。而大吼一声的宇文光回头几轮地打着那刚才拉住他的几个民众,那几个民众也顿时没有一个还手地在宇文光的拳头倒了下去,有的还脸上被打得撕开了一大片肉,宇川这时也似乎缓过了一点神来地看着这个从来没有这么冲动的父亲那有点疯狂的动作。
“爸,不要打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了。”边脱着衣服给那个姑娘披上的宇川边嘶声地叫着后就冲下了车。
“川,你这是干什么。”这时宇文光夫妇追了下来拉住了有点麻木的儿子宇川有点咬牙切齿地叫着,“那都是阴谋,你也看见是刚才那些群众拉住我的,我并不是什么分子,别人可以诬陷我,但我不想我的儿子也那样绝情!你不要以为你那点负气是正气,到时候你会错得不要后悔。”说着宇文光拦住了一辆车,拉着妻子就往上走着边回过头来,
“宇川,你到底上不上车。当年我也是为了女人也打过了战友而造成这个战友对我的这样子诬陷,你不要以为只有着你是正义的,也不要以为你的那份冲动是你自己的,那是我遗传给你的。你要是想知道着那一切的一切,有本事你就上车,你有胆来知道着么?你要是逃避,那你就不上来。”
宇川本来是不会随着他们上那辆车的,但后面的那几句话还是让宇川在车发动的一瞬间迅速地跳上了车。但他这次却没有坐在父亲的身边,只是坐在母亲的身边。
十二
到了县城,宇川一家三口改乘了另一辆快巴开始真正意义的北上,在上车前宇文光买了三份报纸,在车上这回他们再也不分开坐,或许是因为上次在车上发生的事故让宇文光改变了一家三口分开坐的主意,宇文光坐在前一排的位置上,宇川两母子则坐在他后面的座位上,在刚下车的歇停时间里,宇文光把胡子剃了一点儿,并且戴上了一顶帆布太阳帽,这样要不是宇川熟悉,否则真的还认不出了善于化装的父亲来。
在车上展开了报纸时,正叶上的一条消息引起了宇川的又一阵心惊,赶紧把身子探了探只见前排的父亲也正在看着这则消息“正在毒害着当代的善良人们,请各个有关人员注意着身边的亲人,要是他们正在练习着的,请叫他们及时回头,见到有关着宣扬着的头子,请速与着当地的公安及时的联系,以让人们免了祸国殃民的毒根……现在我市最近发现了头子宇文光的消息,他们是一家三口,妻子略胖;他是一个大胡子;他的儿子也在他的身边,是一个一米八几的高个子,样子很分明,若果有着有关人员发现了他们,请让他们速与着当地部门报告着,报告者有赏……”
这时宇川不禁望了眼坐在旁边的母亲,宇夫人已经把头发剪成齐耳短发,一身发白的女军装,很旬是那种当保姆或出门去打工的中年妇女,一点也不显眼;要是在平时宇川肯定会笑,长这么大宇川还未见过母亲穿成过这个样子。她平时的脸上可是永远地泛着慈祥而温暖的笑意的,而此时则苦着脸,眼袋则是肿了一圈,望向宇川的眼光也是有点漠然,看来她似乎也想不让别人知道她和宇川是儿子一样。宇川这时也把那头发染得有点红红绿绿的,样子已经不点儿也不像个学生模样。而坐在前面的宇文光则是耸着他五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弯过着的腰,像极了一个患有着痴呆症的中年人。
过了好久,宇夫人几乎是叹息般地说:“你的脸这么多天没刮胡子,快及上你的爸那般老了。”只见她掏出了手机放在耳边说着,但可以看出了她并不是在打电话,而是在和已经有六七个小时没有说话的儿子说着话。
“我不想让你去上面,那儿发生的事情也够多了,要是你真的是,请回头好么”宇川也掏出了手机说着。好像是对着手机里的人说着,但其实是对着前面的父亲说着的,他以为父亲是上北京去和他的同谋一起聚合的,他还是有点担心着父亲会生气,所以这话刚说出就发觉有点错了,“还是你有着什么其它原因,能不能告诉我,这样子我们就能更同心协力地去努力着。或者我们可以坦然地承受着一切。”
“我想我做的一却是恰好相反,很多东西虽然一下子不能说,但那生意中却有着很多东西你是意料不及的。到时候请你相信一个军人的行动将永远都是无怨无悔的。”宇文光没有回头地说着,“你能够在逆境中做得很好,相信老人也丝毫不会逊色。”
宇川也没有再说话地望向了窗外再把目光投到了前面,只见大多数都是学生模样的人,一半以上的鼻子上都架着或深或浅的眼镜,看过去由于眼镜的反光真是一片耀眼,这种景像在学校才能出现。没想到在车厢里面也能见着这一奇观。宇川知道自己虽然是大二学生了,但其实也是和这些在九月十多号后再上去的新生一样都是新生。
由于学生们很多,车上的空座位已经没有了,连过道上都被挤得实实的。特别是刚刚下了一个站,很快又有着一大批学生上站了,由于宇川他们买的是半点站,宇家三口只硬挤开了一条道往车厢后挤到了另一外一个车厢去,而这里也甚是多人,不过略略比刚才的那车厢少人了一点儿。但还是没有空位置,宇川往后望了一眼,只见里面也是挤满了人,他们也只得继续放弃了打空位置的打算,找了一块较宽敞地的方把包放在地上席地而坐。一家三口就是这样面对面的坐着,宇文光望了宇川一会儿,把手在宇川的脸上用指甲挤了挤,宇川不禁“哎呀”地叫了起来,之后宇文光用指甲弹了弹对笑着说:
“快用指甲按一按冒出来的血,都二十多岁还长着这么大的一颗青春逗!”宇川按了按那被挤的地方,只见手指果要有着微微地血渍,不禁在心里笑了一下,发育时期每次回到家中,父亲都会给自己压青春逗,没想到在这车上,父亲还是像以前那样的对待自己,看来在父母的眼中自己永远都是那个孩子呢。
宇川望了眼坐在前面的宇文光一会儿后也笑了笑:“爸,您留着胡须挺像马克思,又卷又曲,并且还有点花白,若是把头发梳了起来,把帽子摘掉,这样就酷毙了。”
“是么!”宇文光摸了摸自己浓密的胡子,把帆布帽弄了弄正,笑了一下,“相信再过几年后你也赶上我了。”
宇川不禁也弄了弄自己那的确较浓的胡子:“我以后也不乱了,反正在大学里面往往老师追求着年轻,而学生则追求着成熟,这样相信也会挺好的。”
宇文光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忽然见妻子在旁边有着想吐的神态,想出手时儿子也已经快他一步地掏出了一方纸巾地递了母亲。“喔”地一声她吐了,但由于她的儿子及时顾没有溅出来,宇文光也急忙地扶着妻子走向了厕所,这时恰好有一个巡警也走过来说要检查着车票,在顿时让宇川有点莫名的紧张起来,赶紧把三张票都拿了出来,幸亏那巡警也只是疑惑地看了一下宇文光夫妇的身影后就走了。
过一会儿后,宇文光夫妇也回来了,宇川把包放在墙边,让宇夫人坐在行李袋上,靠在墙上歇息,宇川忙把已经拧好的矿泉水递给了母亲,让她就着药片吞了下去,之后就靠在车墙上闭着眼睛休息了。
“这是你妈第一次了同远门乘火车,可能以前看见火车都是在电视里面见的。”宇文光边说着边似随意地望了一眼车厢内正在检查车票的巡警,由于我多,车厢里的空气也不是很好,那些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正谈得挺欢,老乡和乡们一路坐过来一边笑,紧挤的车道把巡警夹在中间有点走不支,只能发声地叫着:“检票了,请让一下,请让一下。”但还是没有太多人让位,毕竟一让位别人就会迅速地抢去,到时候连站地地方也没有了。只是在一寂静了一会儿后,车厢内又开始热闹了起来,谁也没有注意到正像其它人一样静静地坐在车地板上的宇川一家。
宇川和父亲说了一些话后就闭口了,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但还是不时地张开眼来朝四周地望了一下,这时偶尔也会发现着父亲微张开眼睛瞑想着,偶尔抬起头来望着车顶上的那几个照相机,或许他也在想着应该从那条路上走去,到底是从新疆还是从北京那边去,宇川知道着父母将要从俄罗斯那边越界而去,若果没有什么意外,就会选着其中的两条道。
一直闭着眼,但宇川一点也睡不着,耳边一直响着那车轮上的弹簧枕声和不时地响起了呜笛,很快宇川再次张开了眼睛,车厢里已经开着灯,透过窗外看着只见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偶尔有一两盏灯在远处山村亮着。这时在就餐时的喇叭响起了,宇川走几步到车头拿了三个饭盒回来,宇夫人把饭盒里的红烧肉都夹给了宇川,说是因为在车上吃红烧肉反胃,吃过饭后一会儿,巡警这时又来检票了,这次却要检查着身份证,宇川和宇夫人都有点紧张起来,率先把身份证递了过去,那巡警没什么疑问地把他们的身份证还给了他们,这时宇文光把身份证递了过来,那女巡警看了一下就还给了宇文光之后就去检查着其它的旅客了。
过了一会儿,宇川实在忍不住地轻轻地问:“爸,您是不是已经换过身份证了?”宇文光没有回答只是微斜着目光盯了他一眼,很是严厉,宇川忙把头也转向了另一侧。
忽然宇文光的表情严肃起来地把宇川和宇夫人都拉了起来,他们只得有点疑惑地看着一家之主宇文光,只见他抿了抿嘴地向着另一个车厢走去,宇川他们不明所以地望了眼身后也不紧不慢地跟在着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但这样还是不时地引起了过道人们的一阵怨声,宇川只得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宇川的手机响了。
“怎么啦?”宇川低低地压着嗓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