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文光明对惠明和尚是不看好的,这个和尚,粗鲁狂傲,且爱财如命。可是,即然话说出口,就必须算数。文光明吩咐丁秋生开具了两百万的现金支票。
惠明和尚接了支票,看了又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文公,恭敬不如从命!既然文公慷慨解囊,我尊重文公的意愿。”惠明和尚说,他把支票放在鼻孔下嗅了嗅,小心的放进了口袋。
“实在话,我佩服文公的太度,出手能这样阔绰。这个世界,还是生意人好。像我这里,荒山野岭,荒无人烟,过着半饱半暖的日子。文公,别说我贪得无厌,本寒舍还得文公关心支持!”惠明说,他抬眼看了看天空。阳光从树枝间射下,照在惠明那胡茬的脸上,“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到午饭的时间了,我总不能让贵客饿着肚子下山。”
惠明起身进了石屋,他从屋内拿出一坛酒,四只大碗,又端出了一只热气腾腾的山鸡。
惠明替文光明倒了酒,双手端着,走到文光明前面,恭敬的递到文光明的眼睛。惠明说说:“文公,没什么好招待的,酒是五谷精华,我敬你一杯!”
惠明自倒了半碗酒,他仰起肚子,把半碗酒喝得个底朝天。惠明向文光明亮了碗底:“文公气宇轩昂,恨之见晚。望文公能看得起敝憎!”
文光明不好推托,他看了看大半碗酒,犹豫了一会,也仰起了脖子,向惠明亮了碗底。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极了!”惠明狂笑了起来。他笑后,对站着的牛仔说:“年轻人,我看你身材魁梧,应该有两下三脚猫的工夫。你怎么不喝呀,是不是也要我给你倒酒!”
牛仔听了,昂着头。
“怎么,我这酒不行?”
牛仔还是不理他。
“我的话不中听?”惠明问,他替丁秋生与牛仔各倒了半碗。“好呀,后生可畏,年轻就是希望!”
惠明又喝了半碗。
牛仔看了看酒,又看了看丁秋生。
“喝呀!”丁秋生说。
“你不知道酒驾违法?”牛仔说。
“刑不上大夫。”惠明说,他接着道,“有钱还怕酒驾吗?这个社会就是有钱人的天下!怎么,我的话不对吗?”惠明一本正经,接着又笑了起来。他伸手扳了一只鸡腿,递给文光明,“这是大城市没得吃的东西,请文公不要嫌脏。”
“哪里,哪里。大师言重了!”文光明接了,咬了起来。
惠明又扳了一个,递与牛仔:“酒可不喝,肉不能不吃!”
牛仔没接。
“别说我吹,你的身材这么大高,而你的骨架还没我的硬朗。”惠明一个生气的样子,“我是一个非常干脆的人。年轻人,不吃,有得你后悔的。”他干脆把鸡腿递给了丁秋生。
丁秋生接了,对惠明说:“大师,能否让两位师傅跟我们下山?”
“哎呀,我真是不舍呀。徒弟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深山老林里。施主,你要可怜我呀。这里没有了米,也没了油盐酱醋。你们得让我准备准备,让我的徒弟为我采购点食物,也好不让我饿死。”
“既然这样,就等大师准备好后再说!”文光明说。
“还是文公善解人意。”惠明说,他向觉远去的方向望去。这时,“嘀嗒嘀嗒”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骑马跑来,他翻身下马,对惠明说:“师傅,有什么吩咐吗?”
“当然有。”惠明说,他指了指几个,“过几天你和你师弟一起下山到东海市,要绝对保证文公的安全,尽快抓获潜入文公住宅行刺的杀手!”
“师傅你呢?”男人说,“你一人在这里怎么行?”
“你放心!豺狼虎豹想吃我这身肥肉,还差把功夫。”惠明说,他见牛仔带着藐视的眼神,对他说,“年轻人,看你的样子,很瞧不想我们——。”惠明立即吩咐年轻人道:“李用,有些人怀疑野人谷徒有虚名。要想别人相信你的实力,还得要亮亮你的本事。”
“好嘞。”李用应了一声,他向四围看去,两只小鸟正好在飞向天空。李用猛一转身,只见“嗖嗖”两声。小鸟落在文光明的脚下。
李用的飞镖出神入化,丁秋生心里暗暗叫好,他看了眼牛仔,牛仔仍然摆着不屑一顾的眼神。
惠明对文光明说:“文公,你对我这徒弟满意不满意?”
“哪能这么说呢!李师傅武功高强,我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本事的人。”文光明夸道,他说,“李师傅和那位小师傅跟我走了,大师一人在这深山老林里,我实不安心。”
“文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过,我徒弟不能把我一个人撂在深山老林里一辈子,六个月后,他们得返回山林。”惠明说,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饱嗝,“文公,对不起,我有睡午觉的习惯,恕不送行了!”惠明说,他已经是一个醉态,趔趔趄趄的向屋内走去,“文公恕不送行!恕不送得了!”
惠明回过头来,向文光明几个挥了挥手。
几天过去,白马山的人没有来。
十天过去,白马山的人还没有来。
二十天过去,还没看到惠明两徒弟的影子。
丁秋生忍不住了,他来到文光明的办公室,问文光明说:“文总,二十天过去了,白马山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文光明淡然的笑了笑:“慧明师傅肯定有他的打算。”
“文总,你总是把人看得太美好了,时代变了,和尚也腐败。”
“别人不相信,雷公寺我是相信的。”
“我们雇请的是野人谷的和尚。”
“既然是通慧大师举荐,我想,野人谷也不赖!”
“惠明油腔滑调的,一看就不是好鸟。”
“你没看到两个年轻人的本事?”
“是不是程咬金的三板斧呢?”
“有三板斧也不错呀。”
“文总,你太相信人了!”
“我太相信人吗?我更相信自己一些。我们有丁部长,有牛仔,还有一批身强力壮的保安。”
“是不是安排一人去一趟野人谷?”
文光明摇了摇头。
“是不是打个电话雷公寺,让通惠大师过问一声?”
“你不知道我的为人吗?不能强人所难。”文光明说,他扭了扭脖子,“老丁呀,我们不能把过大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
“可是,白马山那和尚骗了我们两百万!”
“下此结论为时过早。”文光明说,他从抽屉内拿出一包香烟,抽出两支,走向丁秋生。丁秋生立即站了起来,接了香烟,并恭敬的为文光明点上了火。
文光明吸了几口烟后,对文光明说,“丁部长,我们是好朋友,没什么对你隐瞒的。我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我准备了三个锦囊。说是锦囊,可不是什么妙计。只算是我的叮嘱。”文光明说,他踱到办公桌前,他掐灭了香烟,打开了抽屉,拿出一个皮制文件袋,走到丁秋生的面前。丁秋生立即把烟摁灭在烟灰缸内,连忙站起,脸上带着疑惑的色彩,双手接了文件袋。
文光明接着说:“一个是给你的,一个是给我夫人的,一个是给所有董事们的。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就把锦囊打开。把其他的两个交给夫人与董事们。一定要按我说的办。锦囊内面,特别提到东海铝业。东海铝业的归属,东海铝业的继承人,东海铝业高层安排,内面说得非常清楚,望你能帮助东海铝业,挨过这一难关。”
“文总,你......”丁秋生脸色沉重,他眼里含着眼泪。丁秋生哽咽着,“文总,你可不能离开我们,不能离开文光明集团。通惠大师说过,你一定会没事的。文总会一帆风顺,文光集团会一帆风顺。”
“丁部长,我这是做到有备无患。”文光明爽然笑着,“我怎么会离开我一手开创的实业呢!老实说,我现在心里十分淡定。有你,有夫人,文光集团不会倒下!”
“文总,我们不能这么消极。野人谷靠不住,世界还有很多高人,我们可以雇请。”丁秋生说,他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文总,算我求你了!”
“别跟小子似的。”文光明满脸笑容,好似一点事都没有。这正是文光明性格。过程第一,结果其次,努力第一,目标其次。文光明该做的已经做了,一副重担卸下了肩头,即使再遇不测,也无怨无悔。
文光明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替丁秋生擦了擦老泪,他劝道:“别这样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文光明是把准备做得充分的一些,作好最坏的打算,他要让儿子回来,边学习边熟悉文光集团的事务,让儿子与他母亲,在丁秋生等几个老人的帮助下,一道打理文光集团。
这时,秘书打来电话,说东海药业总经理来了。文光明说让他等一等。文光明又与丁秋生谈了一会,便站顾原进来。
“丁部长,你好!”顾原遇到了丁秋生,他向丁秋生伸出右手。
丁秋生礼貌的与顾原握了握手。
顾原看了看丁秋生的脸,见他的眼睛红红的,脸色黯然,心里立即意识到集团里肯定遇到了什么事。
丁秋生走后,顾原又回头看了看他,眼睛落在丁秋生手里提着的皮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