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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大获成功的当天晚上，沈锐回了沈家老宅。
老宅在深市老城区的别墅区，中式庭院，白墙黛瓦，虽然是冬天，枝叶依旧苍劲。沈敬山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个紫砂壶，电视上正重播着发布会的新闻。旁边坐着几位沈家的长辈，都是跟着沈敬山打拼了一辈子的老人，也算是沈家的核心班底。
沈锐进去的时候，几个人正看得点头。
“爷爷，各位叔伯。”沈锐走过去，微微躬身打招呼。
“小锐回来了。”沈敬山放下紫砂壶，看着孙子，眼里带着满意的笑意，“发布会办得不错，稳重大气，没给沈家丢脸。”
“都是爷爷和各位叔伯帮衬得好。”沈锐在下手的椅子坐下，语气恭敬，“要是没有爷爷提前打点，质检报告、广告排期都不会这么顺。”
旁边的二叔沈建军笑着说：“小锐你就别谦虚了。产品是你主导研发的，市场是你带队开拓的，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就帮你搭搭人脉，跑跑腿。真正厉害的，是你自己。”
“二叔过奖了。”沈锐笑了笑。
沈敬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别光顾着高兴。我问你，订单爆了，产能跟得上吗？鞋垫的供应稳不稳定？别到时候钱赚到了，货供不上，砸了口碑。”
“爷爷，您放心。”沈锐早有准备，“鞋垫的生产线，您之前帮我对接的那两家厂，我提前三个月就下了订单，备了五十万双的料，足够撑到年底。顺达工厂复产之后，产能也提上来了，三条线全开，一个月能出二十万双，加上深市这边的产能，供货没问题。”
沈敬山点点头：“嗯，提前备货是对的。做实业，最怕的就是火了之后断货，消费者等不及，就去买别的牌子了。”
他顿了顿，又说起第二件事：“质检和工商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正常抽检没问题，要是有人恶意举报、故意找茬，也有人帮你协调。但你记住，打铁还需自身硬，品控必须死死抓住。真要是产品出了问题，谁也帮不了你。”
“我知道的爷爷。”沈锐语气郑重，“品控部我亲自盯，每批货都抽检，不合格的绝对不出厂。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砸了沈家的招牌。”
“这就好。”沈敬山欣慰地点点头。
其实沈锐知道，为了他这次新品发布，老爷子暗地里做了多少铺垫。
早在半年前，沈敬山听说沈锐在研发三层鞋垫，就亲自联系了市质检院的老院长，那是他几十年的老朋友。老爷子带着沈锐，带着样品，亲自上门拜访，聊技术，聊标准，让质检院提前介入，全程指导研发，确保所有指标都达标，甚至优于国标。
所以最后拿检测报告的时候，才会那么顺利，数据也那么好看。不是走后门，是提前按最高标准做，自然经得起检验。
还有供应链的事。沈锐一开始找鞋垫工厂，找了好几家，要么产能不够，要么工艺不达标，做不好三层热压。沈敬山知道了，一个电话打给了莞城的老周，老周是做鞋材的老行家，跟沈敬山合作了二十多年。
“老周，我孙子有个鞋垫项目，三层热压，工艺要求高，你能不能做？能做的话，钱不是问题，一定要保证质量和产能。”
老周当场就拍胸脯：“老沈你开口，我亲自盯生产线，保证给你做好！”
就这样，鞋垫的供应链问题迎刃而解，成本还比沈锐自己找的厂低了一成。
还有劳保采购的渠道，也是沈敬山牵的线。他跟市总工会的老熟人打了招呼，推荐锐行的鞋作为基层职工劳保鞋的备选，舒服、防臭、耐磨，特别适合一线工人。只要试点效果好，明年就能拿下全市的劳保采购订单，量非常大。
这些事，沈敬山都没跟沈锐说。他觉得，长辈帮晚辈铺路是应该的，没必要挂在嘴边。孩子能自己打拼，长辈就在后面托着底，让他放心往前冲，不用怕后院起火。
“对了，云市鞋业协会那边，最近搞了个什么外贸联盟，还有泡泡国的设计资源，你知道吗？”沈敬山忽然问。
“知道。”沈锐点点头，“肖克和谢秋云牵头的，想靠外贸躲开正面竞争。都是些小打小闹的散单，成不了气候。”
“不能大意。”沈敬山皱了皱眉，语气沉了些，“谢家和陈家在云市经营了几十年，根基很深。肖克也是个稳扎稳打的人，不是花架子。外贸这条线，你也得盯着点，别让他们悄无声息地做起来，尾大不掉。”
“爷爷说得是。”沈锐点头，“我已经安排人去了解他们的外贸渠道了。等国内市场稳住了，我也会布局海外市场。他们能做的，我们也能做，而且能做得更好。”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了几分：“而且，他们靠的是别人的渠道、别人的设计，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我们不一样，所有核心技术都握在自己手里，渠道自己建，品牌自己做。短期看他们好像找到了出路，长期看，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沈敬山看着孙子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很满意。年轻人有锐气，又不冒进，有章法，有定力，这才是做大事的料子。
“你心里有数就好。”老爷子站起身，“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记住我跟你说的，稳字当头。别有点成绩就飘，也别遇到点挫折就慌。踏踏实实把产品做好，把人做好，生意就差不了。”
“我记住了，爷爷。”沈锐郑重地点头。
“去吧，回去忙你的。不用天天来看我，把生意做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孝顺。”
“嗯。”沈锐点点头，看着爷爷进屋，才转身离开。
车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路灯的光影不断掠过车窗。沈锐看着窗外，心里很平静。爷爷的话，他记在了心里。
锐行的这波攻势，像一颗重磅炸弹，砸在了云市鞋业圈子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终端市场，不到一周时间，云市的各大商超、鞋店，锐行的新款鞋都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电视上天天播广告，论坛上全是讨论，老百姓进店就问“有没有那款防臭的锐行鞋”。
本地品牌的鞋，一下子就卖不动了。云市鞋业协会的紧急会议，是在周二上午开的，距离锐行新品发布会，才过去四天。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比上次外贸通气会的人还多。大家脸上都带着愁容，议论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都弥漫着焦虑的味道。周明远坐在前排，脸黑得像锅底。他是做休闲鞋起家的，锐行这波冲击，他首当其冲。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周明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嗓门大得震得杯子都晃了晃，“价格比我们低，功能比我们多，还天天在电视上打广告！这生意还怎么做？我们厂这一周，批发生意掉了三成！再这么下去，年底就得停工！”
“可不是嘛周总！”旁边一个做大众休闲鞋的老板苦着脸说，“商超都把我们的货挪到角落了，最好的位置全给锐行了。导购都跟我说，客人进来十个有八个问锐行，我们的货连看都没人看。”
“我这边也一样。”另一个老板接话，“本来年底是旺季，往年这时候都忙着补货，今年倒好，退货的比进货的多。批发商都说，锐行的货好卖，要去拿锐行的代理，不拿我们的货了。”
“他这是不正当竞争！价格这么低，还有专利，还有广告轰炸，明显是赔本赚吆喝，想把我们挤垮了再涨价！”
“就是！资本进场就是不讲规矩！”
抱怨声、骂声，此起彼伏。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火，又带着浓浓的无力。人家产品硬，广告猛，价格还低，全方位碾压，根本没法正面拼。
陈民坐在主位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紫砂壶攥了半天，茶都凉了也没喝一口。他也没想到沈锐的攻势会这么猛，这么快。本来以为外贸和设计联盟能帮大家稳住阵脚，可锐行这波三层鞋垫、广告轰炸，直接打在了大众消费的命门上，冲击力比预想的大太多了。
“好了，都静一静。”陈民开口，声音带着点疲惫，“抱怨解决不了问题。今天叫大家来，是商量对策的，不是来骂街的。”
会场慢慢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肖克和谢秋云身上。现在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他俩身上，希望外贸和设计的路子，能帮大家渡过难关。肖克坐在位置上，脸色也很凝重。他手里拿着最新的销售报表，云舒的休闲线销量掉了两成，比他预想的还严重。旁边的陈莎莎，眼睛下面带着青黑，显然是熬夜整理数据熬的。王浩也皱着眉，一脸凝重。
“肖总，谢总，你们说说吧。”陈民看向他俩，“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该怎么应对？外贸订单和泡泡国的设计，能不能加快推进？”
肖克放下报表，抬起头，语气很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各位先别慌。锐行这波是集中宣传的短期效应，热度会慢慢降下来。我们的应对方案，还是按原计划推进，但是要加快速度。”
他顿了顿，条理清晰地说：
“第一，泡泡国的设计对接，立刻加速。之前签意向的十六家工厂，本周内全部完成设计师对接，优先出春季新款，主打款式差异化。锐行走的是功能路线，我们就走款式路线，用更时尚、更贴合亚洲审美的款式，抢细分市场。泡泡国的设计师更懂东亚人的审美，做出来的款式，比锐行的基础款更有设计感，能吸引注重款式的消费者。”
“第二，外贸订单立刻落地。伦国的一千双试单，本周内分到工厂，春节前必须交货。只要第一单顺利交付，开春的三万双大订单就能敲定，能消化不少产能。另外，泡泡国那边的快反订单，魏有为也在对接，很快就能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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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我们自己也要做功能升级。不能等着挨打，锐行有三层鞋垫，我们也可以跟进。我已经安排洛川工厂研发了，参考人家的思路，做我们自己的功能鞋垫，不用完全一样，做出我们的特色。”
他说完，谢秋云接过话头：“肖总说得对。锐行的优势是功能和广告，我们的优势是款式和本土渠道。大家不用都挤在大众休闲这一条赛道上死磕，可以转做细分品类，比如女鞋、童鞋、商务皮鞋，这些都是锐行暂时没覆盖到的。”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继续说：“关于英伦风皮鞋的外贸订单，我跟舅舅商量过了。蜻蛙品牌免费给协会所有会员企业授权生产，统一用蜻蛙的工艺标准和品控，统一接外贸订单。这样大家不用自己找客户，不用自己做设计，只要抓好生产就行，风险小，利润也稳定。”
这话一出，台下立刻响起了一阵骚动。免费授权？蜻蛙可是云市的老牌皮鞋品牌，全国都有名气，平时想拿授权都拿不到，现在居然免费给大家用？“陈会长，这是真的？”周明远第一个问，他厂里也有皮鞋生产线，只是没牌子，卖不上价。要是能贴蜻蛙的牌做外贸，那可太好了。
“是真的。”陈民点点头，语气很郑重，“秋云跟她舅舅商量过了，特殊时期，大家抱团取暖。蜻蛙出品牌、出标准，大家出产能，一起把外贸做起来。有钱一起赚，有难一起扛，才能扛过这一关。”
“好！”周明远一拍桌子，“还是陈会长和谢总大气！我第一个报名！我那条皮鞋线，全拿出来做外贸订单！”
“我也报名！”
“还有我！我们厂也能做皮鞋！”
“泡泡国的女鞋设计我们也要对接！”
一下子，大家的积极性就被调动起来了。短短一上午，就统计出了结果：新增九家企业报名对接泡泡国设计资源，加上之前的十六家，一共二十五家；新增十一家企业报名加入皮鞋外贸联盟，加上之前的三家，一共十四家。
算下来，足足有二十多家企业，确定了和泡泡国设计资源的合作。英伦风皮鞋这块，更是有十几家工厂参与，全部由蜻蛙免费授权，统一标准，统一接单。
散会之后，肖克和谢秋云留在最后，整理统计数据，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有点沉。过了好一会儿，谢秋云才开口：“你觉得，我们这招能顶得住吗？”
肖克沉默了几秒，摇摇头：“短期之内，顶不住。锐行的广告热度还在上升，终端市场的冲击会越来越大。很多小厂撑不到外贸订单落地，就撑不住了。”
“那怎么办？”谢秋云皱着眉。
“能救多少救多少。”肖克的语气很沉，“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设计和外贸的步子迈得再快一点，让大家早点拿到订单，早点看到希望。另外，协会牵头的集采也要加快，把原材料成本压下来，帮大家多撑一段时间。”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眼神很坚定：“沈锐的优势是资本和营销，可他的根基浅。我们的优势是本土根基深，产业链全，大家抱团的力量，比他想象的大。这是持久战，不是一仗就能定输赢的。”
谢秋云看着他沉稳的侧脸，心里也安定了不少。是啊，这才刚开始。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陈莎莎抱着统计好的名单走进来，脸上带着点欣慰：“肖总，谢总，统计好了。一共二十五家企业确定对接泡泡国设计，十四家加入皮鞋外贸联盟。比我们预想的还多。”
肖克点点头：“嗯。立刻安排对接，设计师那边催紧一点，争取春节前能出第一批新款。外贸订单的品控标准，谢总你多费心。”
“好。”两人异口同声。
窗外的风又大了些，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会议室里的灯亮着，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虽然压力很大，但没人退缩。
这一仗，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深市锐行总部的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沈锐背着手站着，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深南大道的车流像一条金色的河流，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尽头，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浅金的轮廓。
李倩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最新的销售报表，声音里抑制不住的兴奋：
“沈总，最新数据出来了。新品发布一周，全渠道总销量突破十二万双，比我们预期的翻了三倍还多！其中云市市场贡献了三成，增长最快。”
“代理申请那边，已经收到一百四十七份了，覆盖了全国二十三个省市。很多都是当地排名前三的鞋类经销商，实力都很强，都想抢我们的区域代理权。还有不少商超主动找上门，想让我们进场，给出的位置都特别好，扣点也比其他品牌低。”
沈锐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太多情绪。
“劳保采购那边也有消息了。市总工会的试点已经定了，先拿两千双给环卫工人和公交司机试穿，反馈好的话，明年全市的劳保订单都给我们。还有几个大型工厂，也在跟我们谈工作鞋的采购。”
李倩一条条汇报着，每一条都是好消息。她跟着沈锐创业到现在，从来没这么扬眉吐气过。以前跑渠道，要看经销商的脸色，要跟商超磨扣点，现在倒好，大家都抢着跟他们合作。
沈锐终于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是实时跳动的销售数据曲线，一路向上，走势漂亮得不像话。邮箱里，代理申请的邮件还在不断弹出来，叮咚的提示音此起彼伏。
他扫了一眼屏幕，目光很平静，没有大喜过望，也没有志得意满，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沉稳。
“产能那边盯紧了，别断货。”他开口，语气平淡，“顺达工厂的生产线再加一条，春节前必须达标。品控不能松，越是销量好，越要把好质量关。别因为赶工出次品，砸了招牌。”
“好的沈总，我已经跟生产部说了，他们正在加派人手，两班倒赶产能，保证不会断货。品控部也加了人，每批货全检，绝对不会有次品流出。”李倩立刻回答。
沈锐点点头，走到旁边的会客区。沈敬山和几位家族长辈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今天他们特意过来，看看新品的销售情况。
“爷爷，各位叔伯。”沈锐走过去，微微颔首，“数据你们也听到了，开局还不错。”
沈建军笑着说：“何止不错啊小锐！这都爆了！我当年做鞋的时候，最好的时候一个月也就卖几万双，你这一周就卖了十几万，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二叔过奖了。”沈锐笑了笑，在旁边坐下，“都是托爷爷和各位叔伯的福，没有你们帮忙铺路，也不会这么顺利。”
沈敬山放下紫砂壶，看着孙子，眼里满是欣慰，嘴上却还是叮嘱：“别骄傲。这只是个开头。销量起来了，麻烦事也会跟着来。售后、产能、品控，哪一样出问题，都会出乱子。别光顾着往前冲，后方也要稳住。”
“我知道的爷爷。”沈锐语气很恭谨，“售后团队我已经扩招了，所有退换货都保证48小时内处理。产能和品控都有人专门盯，不会出问题。”
“嗯。”沈敬山点点头，又问，“云市那边的协会，有什么动静吗？”
“还是之前和您说的，没有新的动作。”沈锐语气很平淡，带着点不以为然，“都是些小订单，成不了气候。二十多家小厂凑在一起，看起来人多，实则一盘散沙，没什么战斗力。”
“不能轻敌。”沈敬山皱了皱眉，“谢家陈家在云市经营几十年，人脉广，根基深。你别光顾着国内市场，外贸那边也要留意，别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把海外渠道做起来，尾大不掉。”
“爷爷说得是。”沈锐点头，“我已经安排人去摸他们的外贸渠道了。等国内市场稳住，我就着手布局海外。他们能接伦国的订单，我们也能。我们有产能，有技术，有价格优势，真做起外贸来，未必比他们差。”
沈敬山看着孙子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很满意。年轻人有锐气，又不冒进，有章法，有定力，这才是做大事的料子。
“你心里有数就好。”老爷子站起身，“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记住我跟你说的，稳字当头。一步一个脚印，比什么都强。”
“我送您。”沈锐连忙起身，扶着老爷子往外走。
送走爷爷和长辈们，沈锐望着他们的背影和眼前的车水马龙，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李倩悄悄走进来，轻声问：“沈总，接下来我们有什么安排？”
沈锐望着远处的天际线，手指轻轻敲着玻璃，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第一，代理申请尽快审核，优先选有实力、有渠道的经销商，春节前把全国主要城市的渠道都铺下去。第二，云市市场再加一把火。下周《生活大求真》播出，配合着再做一波促销，把市场份额再抢一块过来。第三，研发部启动下一代鞋垫的研发，不能停在原地。等别人都跟上了，我们又有新东西了。第四，外贸部筹备起来。开春之后，我们也启动海外市场的布局，先从东南亚开始，再慢慢拓到欧洲。”
他一条条说着，思路清晰，部署周密。眼前的销量暴涨，只是他商业版图里的一小步。他的目标，从来不是一个云市，也不是一个华南地区。他要做的，是整个龙国鞋业的头部品牌，甚至未来，要把鞋卖到全世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