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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校园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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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章校园之恋(第1/2页)
    秋光漫过江心月。初秋的暑气还没完全褪尽,马伏山的风就先一步捎来了秋的凉意。我和朱玲的关系,也像这季节的更迭,在见过彼此父母后,从朦胧的试探,彻底走进了笃定的暖光里。
    那时候我在清流中学做实验员,朱玲是校少先队辅导员,两间办公室隔了半条走廊,可没见家长前,我们连在走廊上对视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直到九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我跟着朱玲再次回了她汉城的家。她父母是汉城人,父亲在县级部门办公室坐了半辈子,写了一口袋文件,母亲操持着一家的人茶饭,见我提着两盒点心进门,眉眼间的笑意就没断过。朱玲的母亲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指尖的温度混着厨房飘来的芹菜回锅肉香,熨帖得让人心里发暖;她父亲这次不多话,却把珍藏的自家酿的米酒摆上桌,碰杯时那句“玲子性子直,你多担待”,这话像块石头落进心湖,进一步漾开了沉甸甸的安稳。
    没过几天,朱玲也跟着我再次回了马伏山的老家。山路蜿蜒,我们走了两个钟头,她攥着我的衣角,眼里还是好奇奇。我父母早早候在院坝里,母亲炖的土鸡香飘满了整个村子,父亲搬来院里的老木桌,就着月光和蝉鸣,听朱玲讲镇上的新鲜事。临走时,母亲往她包里塞了两大袋晒干的核桃和板栗,那粗糙的布袋子,裹着的是山里人最实在的认可。
    从老家回来,我们的爱恋就彻底没了遮拦。只是清流中学的校园里,人情世故盘根错节,我们默契地把这份感情藏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外。白日里,我在实验室复习考公知识,还写文章,以便对申论考试的实战能力提升。她在少先队活动室组织学生排练节目,课间碰面也只点头一笑,可眼神交汇的刹那,心底的甜意就会漫上来。唯有到了傍晚,等校园里的人潮散尽,我们才会溜回我那间单身宿舍,把小天地过成了只属于彼此的世外桃源。
    我的宿舍在教工楼二楼,她在三楼。朱玲总说我这里像个“杂货铺”,却还是每天下班就拎着菜篮子过来。她的厨艺算不上精湛,炒的青菜偶尔会糊边,炖的豆腐也常忘了放盐,可我们就着昏黄的台灯,用同一个搪瓷碗,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连碗底的汤汁都要分着喝干净。夜里,她蜷在我怀里,听我讲写作的心得,我摩挲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窗外的月光洒在床脚,连沉默都裹着温柔的绒边。
    恋爱的日子里,最惬意的莫过于陪着她练电子琴。那架电子琴是我跟她去汉城时挑选的,免去了经常借用学校的东西的不便。摆在宿舍的角落,琴键上还贴着她手写的音名贴纸。我勉强能给她当个“入门老师”。每晚洗漱完,她就搬个小板凳坐在琴前,我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腕,教她找do音的位置,教她识简谱与五线谱。她的指尖很软,按琴键时总带着点怯生生的力道,偶尔弹错了音,就会回头冲我吐舌头,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有时候练到夜深,窗外的秋虫都歇了声,她还在执拗地重复一段旋律,我便从身后环住她,在她耳边哼起调子,电子琴的叮咚声混着我们的呼吸,成了秋夜里最动听的私语。
    除了练琴,我还常帮她打磨公文。朱玲虽是辅导员,可学校里的少先队工作计划、活动简报,都得她一手操办。她文笔不算差,可总缺些公文的规整和严谨。每次她抱着一摞稿纸坐到我书桌前,我就会放下课本,逐字逐句地帮她修改。从“少先队秋季工作计划”的框架搭建,到“校园手拉手活动简报”的细节填充,我教她怎么提炼重点,怎么用更规范的表述写工作成效。她学得快,往往我点拨两句,她就能心领神会,握着钢笔的笔尖在稿纸上沙沙游走,偶尔抬头看我,眼里满是崇拜的光。
    那些改好的稿子,竟意外地有了去处。先是区上的文教办来学校调研,看到她写的少先队活动简报,连声夸好,转头就推荐到了市里的《巴山日报》。当那印着铅字的报纸送到学校时,朱玲攥着报纸的手都在抖,头版角落的小豆腐块,在她眼里却比什么都耀眼。没过多久,她写的几篇关于乡村学校少先队工作的信息,又登上了《汉城报》的校园版,连校长在教职工大会上都特意提了她的名字,说她“为学校争了光”。
    最让她扬眉吐气的,是那篇《小议留守儿童的辍学现象》。那年秋天,团县委和文教局联合召开全县少先队工作经验交流会,朱玲熬了三个通宵,把她走访过的十几个留守儿童家庭的故事,还有自己对乡村教育困境的思考,都融进了文章里。初稿写完时,她眼睛熬得通红,捧着稿纸忐忑地问我:“你说这能行吗?”我逐字读完,只觉得字里行间都是她的真心,帮她调整了几处逻辑,又润色了语言,拍着她的肩说:“放心,肯定能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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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交流会那天,她的文章从一百多篇稿件里脱颖而出,一举拿下了一等奖。鲜红的奖状被分管少先队工作的副局长亲手递到她手里时,台下的掌声雷动,她站在台上,脸颊涨得通红,却不忘往我的方向望了一眼,眼里的光比灯光还亮。更惊喜的是,除了奖状,还有一百元的奖金——在九十年代末,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没过半个月,县文教局又打来电话,说她的文章被推荐到了市委机关报《巴山日报》,要不了多久就能见报。
    那天傍晚,朱玲攥着刚领到的奖金,拉着我往校门口的小卖部跑,买了两罐橘子汽水,还有一包她最爱吃的奶糖。我们蹲在操场的老槐树下,她咬着奶糖,汽水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她忽然扑进我怀里,带着哭腔说:“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写不出这篇文章。”我拍着她的背,看着夕阳把她的发梢染成金红色,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她仰头看我,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灿烂:“我好像捡到宝了,有个既能暖被窝,又能帮我工作的男朋友。”
    这话像一颗石子,在我们的感情里激起了千层浪。从那以后,我们不再满足于只在宿舍里腻歪,开始大胆地在校园外的天地里,编织属于我们的浪漫。
    江口湖是我们常去的地方。秋高气爽的周末,我们步行了一刻钟就到湖边。湖水清冽,远处的青山叠着白云,岸边的芦苇荡在风里摇出细碎的声响。我们会牵着手沿着湖岸走,她的手软软的,被我攥在掌心,偶尔有渔船划过湖面,惊起一群白鹭,她就会踮着脚指给我看,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像展翅的蝶。累了,我们就坐在湖边的青石上,她靠在我肩头,听我讲马伏山的老故事,讲山里的野果,讲小时候摸鱼的趣事,还讲广州打工的趣事。夕阳西下时,湖面镀上一层金辉,她忽然转头问我:“以后我们能不能在湖边盖个小房子?”我捏了捏她的脸,把她搂得更紧:“只要是和你,在哪都好。”
    有时候,我们也会在清流校园里,趁着夜色漫步。晚自习的铃声落了,学生们都回了宿舍,整个校园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路边投下昏黄的光晕。我们从教学楼走到操场,又从操场走到实验楼,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附和我们的心跳。她会忽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颗奶糖塞到我嘴里,然后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啄一下,转身就跑,月光下她的身影轻盈得像只小鹿。我笑着追上去,把她圈在怀里,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甜香,秋夜的风拂过,连空气都变得黏腻又温柔。
    有一次,我们在校园的银杏树下散步,金黄的银杏叶落了满地,像铺了层金色的地毯。她忽然捡起一片叶子,在手里折了只小纸船,抬头问我:“你说我们的爱情,会不会像这纸船一样,能漂很远?”我接过纸船,把它放进旁边的积水洼里,看着它在水面晃悠,认真地说:“会的,只要我们攥紧彼此的手,就能漂到想去的地方。”她低头笑了,眼角的弯月像极了那晚的月牙,然后主动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往宿舍的方向走去。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结。
    秋意一天天浓了,马伏山的红叶漫山遍野,江口湖的水也凉了几分,可我和朱玲的感情,却在这秋日的私语里,变得越来越醇厚。我们依旧在校园里保持着默契的低调,可眼里的情意藏不住,指尖相触时的悸动藏不住,连一起走过的路,都沾染上了专属的浪漫。
    那一百元奖金,朱玲没舍得花,最后买了一对银戒指。戒指很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被她视若珍宝。在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她把其中一枚套进我的手指,自己也戴上另一枚,然后举着双手,对着月光看了许久,轻声说:“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人了。”我低头,吻上她的额头,戒指的微凉混着她的体温,在心底酿成了一辈子的甜。
    秋风掠过清流校园的树梢,卷起几片银杏叶,落在我们相牵的手上。远处的江口湖泛着粼粼波光,山里的秋虫还在低吟,而我们的爱情,就在这秋日的温柔里,朝着更远的未来,慢慢铺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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