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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隔离防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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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影子手指动的幅度极小,如果不是特意观察,甚至只会让人觉得那是光影的模糊变换而已。
「我的影子————怎么可以自己动了?」许渊心中诧异,「这跟童童有关系吗?」
他忽然想起自己做的那个离奇的梦,自己参加跑步比赛时,曾有个可爱的小姑娘在给他加油鼓气。
之前他以为只是个梦,因此没有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小女孩————似乎很像童童?
「嘶,这么说起来的话————」许渊思维发散,顿时联想到了梦里的其他事。
梦里莫名其妙发生的地震,不就是老楼要逃跑前的徵兆吗,至于打游戏时,自己长腿跑掉的水晶,那可不就是老楼跑路了,所以自己家没了吗?!
「我靠,这么说的话,我吃掉的那个小面包————」许渊面色微变,「不会是我从老楼出来的路上,智障左手顺嘴把谁吃掉了吧?!」
对面的喻寒秋本来还一脸认真地听着许渊的「吹嘘」,想从中获得些有价值的情报,却没想到他忽然开始摇头晃脑,神色瞬息万变,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变脸。
「脸色怎么这么差?」她清冷声音适时响起,「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许渊刚要摇头,却想起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急忙问道,「对了,你们说一直在看我吊单杠,那我从那栋楼里出来的时候,你们有看到我吗?」
「当然了。」顾雅心直口快道,「你刚从老楼门口出来的时候,我们就一路跟着你了。」
「你们从老楼门口,就一直跟着我了?」许渊愣了下。
喻寒秋还以为许渊是对几人跟踪的举动不喜,解释道:「你放心,我们不是想监视你「那太好了!」许渊面色一喜,压根没管她后半句在说什么,忐忑问道,「那中途你们有看见我接触过其他人吗?」
喻寒秋对他的反应有些错愕,摇头道:「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许渊松了口气,低声喃喃,「看来我应该没有伤及无辜。」
他又不是某位丞相,好梦中杀人,相反,他向来以祖国花朵自居,要是无缘无故伤害了无辜路人,心中会很愧疚的。
「但是那块在梦里说我坏话的小面包,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单纯的梦吗?还是说————」
许渊回忆着梦里那没有一点蓬松口感,仿佛如牛皮一样乾涩的口感,心中有了一个猜测:「还是说那个被我吃掉的,是老楼里的某个怪物?而且它还说我坏话————难道说它对我含有某种敌意?」
这样猜来猜去没什么用,许渊当即心中质问左手:「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干什么了?」
【你的左手表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再问你一遍————」许渊没有理会它的装傻充愣,平静问道,「你是不是背着我,乱吃什么东西了?」
左手指尖微微一动,还想继续装疯卖傻,可对上许渊平静的目光,终究悄然偃旗息鼓O
虚空中忽然浮现一行淡白色小字。
【你的左手表示,需要纸笔】
「纸笔?」许渊愣了下,他现在身上就剩一件睡衣了,到哪给它找什么纸笔?
这时,他抬头看向喻寒秋,问道,「你们身上带着有纸笔吗?」
喻寒秋闻言微怔,并未多问缘由,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支中性笔,外加一本巴掌大小的便携笔记本,递了过去。
许渊也没有客气,接过了东西,随意翻开,便看到上面冷峭利落丶锋锐分明的字迹,一笔一划乾脆凌厉,自带生人勿近的距离感,记录着各类情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银钩铁画?」许渊扫了一眼,忍不住道,「你的字迹跟你本人
倒是蛮像的。」
顾雅好奇地凑上来:「哪里像,是指冷酷吗?」
「不是啊。」许渊随口道,「就是挺好看的。」
喻寒秋闻言,眸光淡淡扫了他一眼。
顾雅眨了眨眼,心里小声嘀咕:「这人————不是挺会说话的吗?之前那副样子是在干什么?」
许渊没有在意两人的目光,随意翻了几页,里面记录的都是灾厄的情报,包括哪里出现了灾厄,哪里又出现灾墟,拥有什么能力,写得极其详细。
一连翻了好几页,都是类似的记录,许渊不由感慨道:「记这么多东西,看来你的工作似乎很忙啊。」
喻寒秋轻轻摇头:「灾厄侵入现实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忙一点也没办法。」
「原来是这样————」许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
「听你们的意思,灾厄出现的似乎很频繁。」许渊问出了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可为什么现实里,几乎没人知道它们的存在?」
「因为恙管局在暗中对抗它们,并且封锁了消息。」
许渊追问道:「为什么要封锁,难道是怕引起社会动荡?」
「这只是一个方面。」喻寒秋语气沉了几分,神色多了一丝慎重,「普通人乃至现代科技的力量,都很难对灾厄造成有效伤害。将真相公之于众,除了引发恐慌之外,意义有限,但更关键的原因在于————」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我们认为,人类的集体恐惧」本身,有可能是一种召唤或滋养灾厄的「培养基」。」
「集体恐惧————培养基?」许渊低声重复。
「没错。」喻寒秋颔首,「灾厄的源头至今成谜,但多项观测数据显示,它们的出现频率和强度,与特定区域内人类群体的恐慌丶绝望等负面情绪的浓度」和共振」存在很大关系。」
「最初降临的一批灾厄,其形态与能力,往往映射着人类文明深层意识中最为古老和普遍的恐惧原型。」
顾雅在一旁补充道:「简单说,大家越集体性地恐惧什么,某些东西被吸引过来的可能性就越大,很多灾厄也确实以汲取丶玩弄人类的恐惧为乐,甚至以此增强自身。」
「所以封锁消息,不仅是维持秩序,更像是一种————隔离防疫。尽量不让灾厄」这个概念本身成为新的恐惧源,避免形成意识层面的恶性循环。」
程拓脸色凝重,沉声道:「但这几年防线压力越来越大,灾厄出现得越来越随机和频繁,想要彻底掩盖,已经越来越难,不知道哪天就要彻底暴露。」
「听起来好像很麻烦————」许渊摸着下巴沉思,「那在恙管局上班,岂不是天天在刀尖上跳舞?」
「何止是刀尖。」程拓苦笑着拍了拍脖颈,「简直是把脑袋往断头台的绳套里塞,还得自己小心别晃悠得太厉害。」
许渊一脸同情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可悲的社畜。
「这么危险,岂不是只有傻子才会加入恙管局?」许渊脑海中蹦出一句经典台词,忍不住摇头感慨,「一个月几百块钱,你玩什么命啊?」
「那也没办法,就算不加入恙管局,还是会被灾厄盯上,到时候可能更危险。」顾雅一脸无所谓地接过话头,「再说了,我们一个月可不止几百块,几百万还差不多。」
「夺少?!」
许渊猛地转头看向她,双眼骤然瞪大,声音陡然拔高:「几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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