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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
离涣不可思议地打量他:“你的白头发呢?还有你的胡子呢?你竟然会炼返老还童的仙药。”
金以恒失笑,实在佩服这小丫头的想象能力。
离涣还在诧异,怎么也无法把他与百年前那个胡子发白的好色老头儿联系在一起。
“嘶~”创伤粉刺痛了伤口,离涣忍不住低唤一声要抽回腿,金以恒按着她的小腿抬头,轻哄道:“乖,再忍一忍。”
对上他柔软的目光,离涣别开视线,咬着下唇轻点了一下脑袋,待他再次低下头去施药她才偏回脸偷偷地瞧他。
唔,一把年纪了,怎么一点也不显老,害她没认出,讨厌。
替她暂处理了伤口做了包扎,金以恒又抬头:“把手给我。”
他一抬头,离涣匆忙扭过头,随后“咯吱”一声响……
金以恒哧笑出声,遂而单膝跪地靠近她,覆手盖住她脖子扭到的地方按捏:“躲什么,怕我非礼你?”
脖间宽掌透着温热,轻柔的动作缓解了疼痛,离涣耳垂红了底,咬着唇不答话。
只当小丫头是为被他听到损他的话而羞赧,金以恒也没多在意,宽慰道:“我不会与你计较你那日所言,无须害怕。”
“你那日既……”离涣正想回头问他那日为何佯装不知,一回脸,竟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俊颜,小小的心脏不免噗通狂跳两下。
金以恒未发觉少女眼中异样的光,揉了揉她的脑瓜:“那日多有不便,如今告诉你也不迟。”
“唔。”离涣垂下脑袋,又不做声了。
金以恒忽然转头看向崖下,有些匪夷所思:“你哥哥,是如何出现的?”
提到哥哥,离涣回过神也望下崖下,将她幻境中所见悉数告知,而后疑惑道:“哥哥曾与玉仙君那般要好,为何如今会反目成仇?”
断崖下。
随着玉熙烟周身携带的灵力压制,圈圈烈火逐渐熄灭,离朝熠幻化出手中的戬,迎面而向,然而此时,对面的人却收了手中的玄冰弓空手而来。
每增一成灵力,臂弯处的封印便愈加疼痛,可离朝熠只当他是不屑用自己的法器,偏要逆他而行。
本是借着师兄的迷幻粉施加灵力才能抹灭那些人短暂的记忆,可若离朝熠强行阻止,如此下去……
玉熙烟驻步,轻缓一口气,闭眸凝神,索性一瞬冻结所有碍眼的人,自叫他们去忘却不该见的东西。
凝指成锥,踏步成川,脚步所及之地便是冰冻三尺,这是——临域冰川!
离朝熠扑动眼睫,见那张俊美的脸冷到毫无表情,顿住脚步,无辜又胆怯。
修为在消耗,如墨青丝褪了色,一寸寸在发白,玉熙烟轻掀眼帘,再次试图靠近那个久违的幻影。
他想拥抱他一次,至少是以他玉熙烟的身份拥抱他离朝熠。
只一次就好。
发现他青丝渐白,离朝熠一愣,这才注意到那一层冰凉的灵力在衰退,似是耗损了那人极大的修为,而自己愈加反抗,他便愈加虚弱。
尘封的心微微波动,泛着细细麻麻的疼痛,手中的流火戬不动声色地为他消幻,曾经心上的小郎君已靠近眼前,可他却什么也没做,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这张脸,似是压抑了某种难言的欣喜和酸涩。
他低眸,伸手挑了玉熙烟的一缕白发,轻淡道:“玉澈,好久不见。”
近在咫尺的呼吸,让玉熙烟感受到了眼前鲜活的生命,时光仿佛回到了五百年前,与他初见的那一日,美艳动人的舞姬含羞带怯地往他怀里贴,缠着他一声声唤他澈郎……
“我说过,要折磨你,羞辱你,你怎么——”离朝熠把玩着手中的白发似是自语,“还要送上门来?”
自始至终,玉熙烟始终未曾应话。
“还有,”离朝熠抬眸,对上他的视线,“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许伤害你,包括你自己。”
话落之际,他伸手扣住玉熙烟后脑勺,咬上他的唇,玉熙烟一诧,僵在原处一动不动。
离朝熠泄气一般啃咬着他冰凉的唇瓣,无端的怒火让他只想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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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肆虐一半他又心疼起来,齿间的动作渐渐温柔。
他环住玉熙烟的腰往怀里压,想要融他入骨,刻他在灵魂深处,再不顾往日恩怨。
玉熙烟抬手想要推开搂住自己的人,却又舍不得。
银白发丝逐渐复色,他轻阖眼眸,一滴晶莹泪珠自眼角滑落,在空中挡开一层光圈。
分得清的感情也好,分不清的感情也罢,这天下的生死与他何干,这世间的流言蜚语又有何妨,从始至终,他想要的不过是择一人相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上天又给了他什么?
离烨,我们还能回得去吗?
作者有话说:
导演:那两位演员,下班了,不要亲了
十分钟后……
导演:我说那两位,下班了,可以回家了
半个小时后……
导演:…………
离涣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离朝熠:今天哥哥战斗力爆表,超帅的!
离朝熠:过奖过奖[害羞jpg]
金以恒@玉熙烟:今日师弟战斗力碾压在场所有人,超赞!
玉熙烟:过奖过奖[害羞jpg]
景葵:还有我呢?(师尊为什么要复制黏贴那只禽兽的评论呀,不开心!)
离涣@景葵:你还好意思嗦,为什么躲在哥哥身体里碎觉觉!
第24章蛾子帝王
看着站在一群冰雕前毫不害臊接吻的二人,金以恒用手掌遮住离涣的视线:“儿童不宜。”
离涣两手扒着他的手臂张望:“我要康!”
话本里有一种鸟,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不顾主人阻拦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的景象大致如此。
法力重新封印,容颜也一并敛去,少年离开自己的唇,伸指捏住跟前小郎君的下颌,仰着脸俯视他,露出戏谑的笑容:“你很享受?”
玉熙烟垂眸睨着恢复成自家蠢徒的景葵,美眸透着危险的光芒:“松手。”
“哼,”景葵视而不见,反倒贴近他耳边轻语,“师尊的唇可真软。”
“……你想死!”
下一刻,整个猎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
景葵,卒。
冰冻解封时,因记忆被清除,一众修士摸着脑袋仿若做了一场梦,而郭氏二人对自己受伤的记忆转变为不小心误入险境才折了法器伤了身。
待他们醒过神来,狩猎已宣布结束,猎首纳入了水云山自家人的囊中,纵有气愤和不甘,然郭二兄妹也无计可施,唯有作罢,此次仙林大会的头彩自然也一并归了水云山。
因修为耗损过多,一时不便于御剑飞行,因此回途便改换了马乘,水云山距望月峰稍有些距离,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