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908章水下有东西醒了!(第1/2页)
雨琦看向水闸。
闸后没有再传来声音。
可她手背上的水痕,已经只差半寸就要闭合。
苏洛低声道:“不能等了。”
阿蛮道:“巡水道里一定有封水物线索。进去后别碰水,别照影,别喊人。”
赵小川举手,“我现在能不能申请一个简单版规则?比如看见水就躲,看见人就不认,看见饭就先别吃。”
阿蛮看他,“最后一句你也记住。”
赵小川沉痛点头,“太残忍了。”
周临推开暗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石道,石壁湿透,顶部不断滴水。
水滴落在地面,却没有声音。
石道两侧有一排旧灯座,灯芯早已烂掉,灯座里积着黑泥。
苏洛先把黑金古刀伸入门内。
刀鞘没有碰水。
石道深处传来细细的退水声,像有什么东西避开了刀。
苏洛收刀,“能进。”
周临打头,苏洛第二,雨琦居中,赵小川和冯书年跟着,阿蛮断后。
刚进入石道,暗门就在身后慢慢合上。
赵小川回头看了一眼,“它关门了。”
阿蛮冷声道:“别回头。”
赵小川立刻把头转正,“我刚才是脖子自主行为。”
石道里很冷。
走了十几步,雨琦发现墙上有许多刻痕。
那些刻痕很乱,有人名,有日期,还有一些被水泡烂的符号。
越往里,人名越少,最后只剩下一道道竖线。
冯书年摸到一处刻痕,低声道:“这是记天数的。有人在这里待过很久。”
赵小川声音压低,“活人?”
冯书年没说话。
前方周临忽然停住。
手电光照在地面上。
石道中央,摆着一双鞋。
那是一双旧布鞋,鞋尖朝外,鞋面上绣着细小禾叶。
雨琦呼吸一滞。
苏洛伸手挡在她身前,“别碰。”
雨琦盯着那双鞋,声音有些低,“这是我母亲的鞋样。”
阿蛮皱眉,“鞋是旧引路物。摆鞋朝外,是让后来人离开。”
赵小川小心问:“那我们听不听劝?”
雨琦没有立刻回答。
她蹲下,没碰鞋,只用清禾骨牌靠近。
骨牌没有发热。
反而是她手背的水痕突然一跳。
鞋里,慢慢渗出黑水。
黑水在地上写出两个字。
“回去。”
赵小川咽了口唾沫,“这劝得挺直接。”
苏洛看着那两个字,“不是她写的。”
雨琦抬眼,“为什么?”
“她如果要你回去,会给你路,不会给你怕。”苏洛低声道,“这两个字在吓你。”
雨琦沉默片刻,站起身,“继续。”
鞋里的黑水突然涌高,像要扑到她脚面。
苏洛刀鞘一压。
黑水退回鞋内。
石道深处,响起一声轻笑。
那声音不是闻清禾。
也不是苏洛。
是一个陌生男人,嗓音湿冷。
“答影入道,却不认影。”
阿蛮脸色一变,“水下有东西醒了。”
周临抬枪,“位置?”
冯书年侧耳,“前面,右侧水仓。”
那男人声音继续传来。
“苏门退路,不给活人走。闻氏女,你带着开闸印,来得正好。”
雨琦看向手背。
水痕终于又往前爬了一点。
只剩一线。
苏洛握紧刀柄,“谁?”
石道尽头,黑水慢慢漫出。
水面上浮起一块木牌。
木牌没有字,只有一道门形刻痕。
男人声音从水下传来。
“守退路的人。”
阿蛮咬牙,“退路守水尸。”
赵小川脸色一白,“尸也能守路?北邙就业范围挺广。”
雨琦压住手背,“它想让我水痕闭环。”
苏洛向前一步,黑金古刀出鞘半寸,“那就先断水。”
阿蛮立刻喝道:“水不认刀!”
苏洛眼神沉冷,“刀不斩水,斩牌。”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前,刀背贴着石壁滑出,避开地面黑水,直压那块浮木牌。
水下男人声音骤然阴冷。
“黑刀碰退路,苏门认账。”
雨琦忽然开口:“刀不碰水,牌不算路。”
她把清禾骨牌按在石壁刻痕上,声音清晰,“闻氏借壁压牌,水路不认主。”
阿蛮立刻接上:“壁是旧闸,牌是浮物,刀压浮物,不开退路!”
苏洛刀鞘重重落下。
木牌啪的一声裂开。
地面黑水猛地后退,撞回石道尽头。
男人的笑声变成低吼。
“你们会下水的。”
周临冷声道:“走。”
众人加快脚步。
石道尽头是一间水仓。
水仓不大,中间是一口方形黑池,池上架着三根腐木。
池后有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水纹,中央嵌着一块缺了一角的铜盘。
铜盘周围,有七个凹槽。
其中三个凹槽已经发黑。
阿蛮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三井对应三槽。封物坑、冯记后墙、旧戏台,都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8章水下有东西醒了!(第2/2页)
冯书年声音发颤,“还有四槽。”
苏洛盯着铜盘,“这是退路门盘。”
雨琦走近两步,“缺的那一角,是封水物?”
骨牌忽然发热。
水纹从骨牌背面浮出,指向铜盘缺口。
同时,她手背上的水痕猛地收紧,最后那一线开始闭合。
苏洛眼神一变,“雨琦!”
雨琦用力按住手腕,却压不住。
黑水池中,那个男人声音低低响起。
“开闸人归位。”
水痕闭成一圈。
黑布下,冷意直刺骨缝。
池面猛地升起一只湿手,五指发白,直抓雨琦手腕。
苏洛刀光一沉,黑金古刀出鞘。
这一次,他没有斩水。
他斩向那只手的影子。
刀锋落地,湿手在半空僵住。
雨琦趁机后退半步,清禾骨牌却突然脱手,飞向铜盘缺口。
她脸色一变,“骨牌!”
骨牌没有掉进水里。
它贴在铜盘缺角处,严丝合缝地嵌了进去。
石门发出沉闷的转动声。
铜盘上,第四个凹槽缓缓亮起。
阿蛮失声道:“不对!清禾骨牌就是缺角!”
赵小川急道:“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石门后面,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一步。
一步。
有人站在门后,隔着厚重石门,轻轻敲了两下。
咚。
咚。
雨琦盯着石门,呼吸压得很低。
门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不再尖,不再急。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冷。
“雨琦。”
“别让苏洛进来。”
“别让苏洛进来。”
石门后的声音落下,水仓里只剩黑池里的水声。
雨琦站在铜盘前,手背上的水镯已经闭合,黑布被水气浸透,一圈冷痕贴着腕骨,勒得她指尖发麻。
苏洛没有退。
他握着黑金古刀,刀锋压在地面那只湿手的影子上,眼底冷得发沉。
赵小川喉咙本来就哑,这会儿更哑,“我先确认一下,这句话是警告,还是挑拨?”
阿蛮盯着石门,“都有可能。”
冯书年靠着墙,耳朵贴近石壁,声音发紧,“门后有人,脚步很轻,但不是一个人。”
周临抬枪对准石门下沿,“几个?”
冯书年闭着眼,脸色发白,“至少三个。一个在门正后,一个在左侧,还有一个……在水里。”
赵小川立刻往后缩,“水里那位可以不用算人。”
雨琦没有看他们,只盯着铜盘上的清禾骨牌。
骨牌嵌进缺口后,第四个凹槽亮起。
那光不是亮,而是一层水意,从铜盘里慢慢浮出来,沿着水纹往石门四角走。
她低声道:“骨牌拿不下来了。”
苏洛看向她,“退后。”
雨琦摇头,“我退,门会开。”
阿蛮脸色一沉,“开闸人归位,骨牌补缺,水镯闭环。现在黑水冢把你认成开门的人了。”
赵小川咽了口唾沫,“那我们能不能跟它解释一下,误会,都是误会?”
阿蛮冷笑,“你跟水解释?它听得懂,但不会听你的。”
石门后,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雨琦,离他远点。”
雨琦握紧手腕,声音压得很稳,“你是谁?”
门后沉默片刻。
“我是闻清禾。”
水仓内的冷意又重了一层。
赵小川嘴唇动了动,没敢接话。
苏洛低声道:“别认。”
雨琦没有回头,“我知道。”
门后的女人轻轻叹息。
“你还是不信我。”
雨琦看着石门,“如果你是她,说一件只有我们知道的事。”
“你七岁那年,打碎过一只白瓷盏,怕秦远山骂你,把碎片埋在院子里桂树下。”
雨琦眼神微变。
赵小川低声问:“这算私人信息吧?”
秦远山不在这里,没人能确认。
苏洛却开口:“太容易。”
雨琦抬眼,“对。考古院旧楼那棵桂树下,埋过很多东西。你能知道,不代表你是她。”
门后的声音平静了些。
“你小时候怕黑,我给你缝过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三枚铜钱,一小撮朱砂,还有一片清禾叶。”
雨琦呼吸停了一瞬。
这件事,她从没对别人说过。
手背水镯忽然收紧,像在催她回应。
苏洛的刀尖微微一压,地面那只湿手的影子被斩断半寸,黑池里传来一声闷吼。
阿蛮低喝:“别被带走情绪!黑水会从记忆里捞东西。”
冯书年也急声道:“地下水能存声,也能存物。闻院当年到过这里,留过东西,被它知道不奇怪。”
门后女人轻声道:“书年,你还是那么怕。”
冯书年整个人僵住。
赵小川立刻挡在他面前,“冯老师,别答!你现在要是答了,我们团队又少一个人!”
冯书年嘴唇发抖,过了几秒,才低声道:“我没答。”
门后女人道:“你当年偷看过黑水冢档案,还撕下了一角图。你怕秦远山追责,藏进了义仓杂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