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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你骑自行车，去厂里保卫科，让他们打电话给许大茂放电影的公社。就说他家里进贼了，贼被老鼠夹夹住了，让他找人顶班，自己回来处理。顺便也跟秦淮茹说一声，她在厂里上班呢。」
「婉晴，你去一趟街道办，找王主任报个信。顺便去趟交道口派出所，这事儿涉嫌入室盗窃，必须让公安同志来定性。」
「二大妈，三大妈，你们几个人就在这儿看着，谁也别进去。保护好现场，等街道办和公安的人来了再说。」
张大彪这几句话安排得井井有条，大家伙儿纷纷点头答应。雨水和沐婉晴马上跑出去办事了。
贾张氏一听要报警，还要叫街道办，吓得脸都白了。
「张大彪！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报警！我跟你拼了！」贾张氏在屋里破口大骂。
张大彪根本不搭理她，转头对秦京茹说：「走，咱们回去接着吃花生。这事儿有得闹了。」
张大彪心里明镜似的。许大茂去放电影，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回来。今天这事儿，街道办和派出所来了也就是先把人弄出来送医院，具体的赔偿和定性，还得等苦主许大茂回来才能掰扯清楚。
许大茂能不能吃定贾家还不好说呢。
不过能让贾家吃点苦头，也算是给这平淡的日子添点乐子。
可许大茂这个狗东西——你就不知道再多买几个老鼠夹啊？
小气吧啦的，一点儿格局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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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饭点儿的时候。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挺着大肚子的娄晓娥，满头大汗地走进了四合院。
昨天厂里打电话去公社找他，把家里进贼还被老鼠夹夹住的事儿一说，许大茂当场就炸了。但他放电影的任务不能耽误，在忙，只要不是自家死了人，给农民兄弟放电影的事儿也不能耽误！
他硬是熬到今天中午，把收拾设备和运回来的活儿交接给徒弟，这才火急火燎地回了四九城，还接上娄晓娥赶了回来。
因为院子里有戏看，娄晓娥也喜欢凑热闹，贾家倒霉的大事儿，她是不能错过的。
进院儿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一进后院，许大茂就看到自家厨房里乱七八糟的样子，还有几滩乾涸的血迹和四处飞溅的血点子，和凶案现场一般。
「哎哟我的天老爷啊！这家里是遭了土匪了吗！」许大茂把自行车一扔，冲进屋里。
屋里已经被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勘察过了，老鼠夹被收走作为证物，但地上的血迹和凌乱的脚印还在。五斗柜的抽屉半开着，明显是被人翻动过。
不过检查了一番，还好那些营养品没有被偷走。
娄晓娥扶着门框，看着屋里的惨状，吓得脸色发白：「大茂，这……这是贾张氏和棒梗乾的？他们怎么敢？」
许大茂咬牙切齿，眼睛里直冒火星子：「他们怎么不敢？这俩王八犊子，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来了！」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他好不容易弄回来的那些高级营养品，可都是给娄晓娥补身子用的。这要是真被棒梗偷走了，他能心疼死。
「走！找一大爷去！今天这事儿没完，必须开全院大会！」许大茂拉着娄晓娥就往中院走。
此时的中院，气氛已经非常紧张了。
昨天街道办和派出所来人，把贾张氏和棒梗从许大茂家里弄了出来，直接送去了医院。棒梗右手的中指骨折了，脚趾头也被夹掉了一块肉，包得像个粽子。贾张氏脚后跟破了皮，涂了红药水，走路一瘸一拐的。
听到说许大茂回来了，这会儿祖孙俩便出门了，正坐在自家中院厢房的门口。秦淮茹站在旁边，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一晚上。
易中海背着手，眉头紧锁地站在院子中间。他昨天晚上就头疼得睡不着觉。这贾家是怎么搞的，一天到晚净惹事。
但他心里还是偏向贾家的，毕竟他还指望着傻柱养老，而傻柱的心又全在秦淮茹身上。他即便是为了舔狗傻柱，也必须得把这事儿给压下来。
「一大爷！你看看我那家，被祸害成什么样了！」许大茂一进中院就扯着公鸭嗓嚷嚷起来。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端着饭碗或者拿着蒲扇走了出来。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各自从后院和前院赶了过来。三位大爷在院子中间摆开阵势，全院大会就这么非正式地开始了。
张大彪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东跨院门口的阴凉处，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优哉游哉地嗑着。他倒要看看，易中海今天怎么和这盆稀泥。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往日一大爷的派头。
「大茂啊，你回来了。这事儿呢，昨天街道办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已经来看过了。棒梗和贾大妈确实受了伤，现在还在养着。」
易中海一开口，就把重点放在了贾家的伤势上，绝口不提偷东西的事。
许大茂一听就不干了：「一大爷，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们受伤那是他们活该！他们跑到我家去干什么？去给我家打扫卫生吗？那是去偷东西！」
易中海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大茂，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可能就是好奇，跑到你家去玩。你这满屋子放老鼠夹，这是防老鼠吗？你这是防人啊！万一伤着无辜的人怎么办？」
「放你娘的狗臭屁！」许大茂直接爆了粗口，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骂，「我自己家，我愿意放几个老鼠夹就放几个！我就是放个地雷，那也是我的自由！他棒梗要是不翻我家窗户，能被夹着吗？怎么没夹着你一大爷啊！」
许大茂这话糙理不糙，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纷纷点头。
「就是啊，谁家好人没事翻别人家窗户啊。」
「这明摆着就是去偷东西的。」
易中海被许大茂怼得老脸通红，但他还是强行辩解：「不管怎么说，你放的夹子把人伤了是事实。棒梗手指头都骨折了，贾大妈脚也坏了。」
「你不在家里放这么多老鼠夹子，他们也不会受伤。这医药费，还有后续的营养费，你许大茂必须得承担一部分。」
这事儿呢，昨儿个街道办和派出所还有厂里是管了的，但并不是易中海说的这个意思。
他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讹许大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