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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程和妻子离婚后，与女儿相依为命，把自己委托他的事情告诉女儿很正常。
现在姚远程出事了，警察找他女儿了解情况，她说出来也不奇怪。
萧玉涵略微沉默，声音艰涩道：“如果警察最后确定姚远程是他杀，那是不是……”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杀人灭口”四个字。
那不是就能证明养母的死绝非意外？
“八九不离十。”
萧晨沉声道，“我现在要去一趟公安局。”
“老公，你能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舒楠一脸担忧地看着萧晨。
听他和萧玉涵说话的内容和语气，感觉就不是好事。
“这个姚远程是私家侦探。”
萧晨轻轻叹息道，“我和他是雇佣关系，委托他去查我母亲当年遭遇的车祸究竟是不是意外。”
“他也确实查到了一点东西出来。”
“但他正要顺藤摸瓜的时候，现在却莫名其妙地死了。”
“我有理由怀疑，他应该是又查到了更关键的线索，所以躲在暗处里的人坐不住了。”
听完这个解释，秦舒楠面色凝重。
“抱歉。”
萧晨又歉意地说道：“本来想好好陪你们，现在不得不……”
“老公，”
秦舒楠抱住萧晨，柔声道，“我和玉涵又不是不明事理的女人，怎么可能介意这个？”
“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你和玉涵的母亲就是我母亲，如果当年发生那场车祸真的不是意外，我必须和你们一起不遗余力地查找幕后主使，给她报仇啊。”
秦舒楠一边说，一边拉起了萧玉涵的手。
萧玉涵在萧家十几年，对养母的感情比萧晨更深。
她肯定对养母的死早有怀疑，真难为她在萧家隐忍了这么多年。
秦舒楠心里这么想着，但却不知道怎么对萧玉涵说。
“舒楠，我记得你说过，你身边有百分之百能信任的人。”
此时的萧晨不想再说什么矫情的废话了。
他沉声道：“姚远程有个女儿在江城一中读高三，名字叫姚芊羽。”
“我答应过姚远程，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我会负责照顾他女儿。”
“那就先让你的人保护一下这个女孩吧。”
姚远程已经死了，女儿又是他唯一牵挂的亲人，没准姚远程已经把什么东西交给她了。
萧晨觉得应该以防万一，说不定就能从姚芊羽身上找到线索。
而且答应了姚远程的事情就应该做到，决不能让他的女儿再出问题。
秦舒楠点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安排。”
说完，她就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她知道萧晨为什么把这件事交给自己。
如果当年那场车祸真是萧炎的母亲幕后主使，那么现在杀害姚远程嫌疑最大的人就是萧炎身边的人。
而且他在萧家肯定有不少眼线。
萧晨刚被找回来不久，除了父亲萧明轩和方叔之外，恐怕没一个完全能相信的人。
其实萧晨也想过让凌峰或者魏一帆去保护姚芊羽，但考虑他们要保护冷霜凝和柳梦瑶，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再说把这件事交给秦舒楠，没什么不放心的。
秦舒楠很快就安排好了人。
她收起手机，这才发现萧晨正坐在沙发上，表情没了以往的镇定，而是有些伤感的样子。
萧玉涵正坐在他的旁边，担忧道：“晨哥哥，你怎么了？”
秦舒楠没有说话，神色关切地坐在萧晨另一边。
萧晨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抱着胳膊，苦笑道：“其实我和姚远程是阴差阳错认识的，当时柳梦瑶找不到我，就雇佣了他这个私家侦探调查我。”
“不得不说他确实挺厉害的，要不是我反侦查能力强，还真发现不了他。”
“我那时候才刚回萧家几天，他竟然就查到了我的身份。”
“所以我当时就突发奇想，干脆委托他帮我查当年那场车祸究竟是不是意外。”
“除了想着瞎猫也许能撞上死耗子之外，我也有把他当鱼饵抛出去的想法。”
“万一他出了什么事，就证明我的怀疑的方向没有错。”
“没想到他现在竟然真的死了，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萧晨虽然没亏待姚远程，算上订金在内，前后给了他70万。
而姚远程也是拿钱办事，这属于公平交易，没什么谁对不起谁的。
但萧晨心里难免感觉，是自己害了他。
“老公，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觉得……你就不用自责了。”
秦舒楠安慰道，“我多少也了解私家侦探这个行业，在国内其实见不得光。”
“我相信姚远程当初答应你的时候，他应该也意识到这个委托很危险，但他还是接了。”
“至少你和他之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如果你心里真有愧疚，那就好好补偿他的女儿吧。”
“你说得也对。舒楠，姚芊羽就拜托你了！”
萧晨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但姚远程不能白死！”
话音落下，他就拿起手机。
当着秦舒楠和萧玉涵的面，点开了一个微信小群，紧接着发送了一条消息：
【都他妈立即给我滚来宁洲！】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已经在宁洲的凌峰和魏一帆。
收起手机，三个人就下楼上了车，向公安局驶去。
……
“萧先生，麻烦你先说一下，你和死者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接待萧晨的警察姓王，名叫王宁。
因为萧晨没有作案时间，能完全排除嫌疑的原因，王宁的态度还是挺客气的。
其实对于萧晨的身份，以及他和姚远程的雇佣关系，警察早就查清楚了。
但这是例行询问，而且必须记录在案，所以所有问题都要对知情者从头问一遍。
“我和姚远程是巧合认识的。”
萧晨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把如何认识姚远程，以及委托他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几个月前在YP部落门口，一个人对付十几个混混的那个人。”
王警官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在我们局里传得沸沸扬扬，而且你还协助我们破获了一起人贩子大案……”
萧晨摆了摆手：“过去了事就不说了，王警官，你确定姚远程的死因是意外落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