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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2章不准报警(第1/2页)
“你疯啦!”
姜晓曼气得发抖,声音尖锐。
陆烬野被水泼醒,从和陆静弋对峙的僵硬神情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脆弱疲惫的身影。
“阿烬,大家都在看【表情】【表情】”
姜晓曼小声提醒陆烬野,又转身大声和警员解释:“哎,这人脾气太差了吧,虽然不小心误会了她,她怎么就动手了!”
一旁的助理递上冰块,周围人眼神转向同情。
又被编排的沈清予不想再理会他们,她只想好好休息。
房间里所有灯被打开,她洗好澡,和警方通了电话表达自己的立案需求,又让客房服务送了纱布,自己简单处理了伤口。
做完这些,她用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可就连闭眼时的黑暗都会让她心慌。
混沌的记忆在脑海中闪烁,冰冷的刀刃贴着她的脸,脚下粘稠的液体,湿滑割脚的滩涂。
“砰砰砰!”
房门在响,沈清予满头大汗,她安慰自己是幻听。
一只大手探进被窝,像把她捞出水,狠狠揉进自己身体里:
“别再任性了沈清予。”
胸膛传来的热度告诉她这是真的陆烬野。
她害怕又生气,胸腔里满是无处述说的委屈,声线脆弱:
“你不是确认过了,我没死。”
陆烬野没搭话,他知道沈清予在生气。
晚上看见她一瘸一拐出现,他死的心都有了。
就好像半只脚踩在万丈深渊下,他很难相信,自己把下午的求救当成了自导自演的玩笑。
但紧接着又发现一张挑衅的脸。
是陆静弋送她回来的?
他早就该想到,秃鹫没闻到肉香不会离巢。
他以夫妻名义撤销了沈清予的立案,涉及陆静弋,他调查到的内容也很少。
刚刚在监控室里看见她被迷晕带走,陆烬野差点喘不过气,他几乎立刻出示了结婚证,要求酒店提供房卡。
人还在呼吸,可她为什么不愿更用力地呼唤自己。
甚至回到酒店,对这些事一字不提。
是听了陆静弋的话吗?
想到这里陆烬野快要崩溃,绝对不能让沈清予接触那个疯子。
陆烬野打开医疗箱,重新替沈清予包扎,他整个人入侵式跪在沈清予双腿间,控制住她的手易如反掌。
不止是委屈和悲痛,沈清予心里还有着浓烈的恨意,她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往后挣扎,声线凄厉又破碎:
“别碰我!脏东西,我就算死了也不要你的东西!滚啊!”
陆烬野轻柔快速的用镊子带走破掉的皮,一些鲜血涌出,随着胡乱扑腾的动作沾到被子上,扇到他脸上。
但陆烬野全神贯注,生怕留下伤,处理完手上的伤,单膝下跪,检查沈清予脚上的伤口,她已经累得没了多余力气。
他扶着沈清予的脚轻踩在自己大腿上,从前这双脚莹白如雪,趾头圆润纤细,现在几道交错红肿的伤口高高鼓起,脚底更是扎进不少碎石。
陆烬野看得几乎双眼通红,温热的唇忽然轻轻印在脚背,动作虔诚,似羽毛轻扫。
沈清予表情错愕,慢了几秒反应,抽回的脚又被陆烬野抓住。
“别动,不挑出来会感染!”
是怎样,一个巴掌一颗糖?
他当自己训狗吗?
以为这样自己就会接受姜晓曼,养他们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2章不准报警(第2/2页)
沈清予抬头,拼命忍住眼泪:“假惺惺,我还不是受了你的连累。”
陆烬野处理完,双膝跪地,抬眼认真对沈清予说:“你不要立案。”
沈清予先是一怔,眉眼间漫开浓浓的讥讽:“为什么?”
陆烬野沉了沉眼眸:“下午是谁救你出来的?你和他说了些什么。”
从他们结婚,沈清予被他藏得很好,和陆静弋也断了往来。
他期望他们毫无瓜葛。
沈清予对他话里的防备不是很理解,难道他还在怀疑是自己演的?
“这些话我只对警察说……啊!”
陆烬野手上用了力,声音藏着狠戾:
“他是我哥,被踢出家门那个,要是你脑袋不清醒和他有联系,最后掉进蛇窟了我也不会救你。”
“不报警也是不想打草惊蛇,上次为你处理了石海涛,很多矛盾还没解决,你就不要往前送了。”
沈清予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线头,看上去毫不紧张:
“姜晓曼呢?我这副样子完全拜她所赐。”
陆烬野抬头,像听了笑话:“呵,我们一天都在一起。”
“那我还能得罪谁?我死了对她最有利。”
陆烬野丢下纱布:“你错得离谱,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不屑于做这些勾当,她甚至把孩子送给你养。还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沈清予攥紧手心,声音不自觉拔高:“你哥钓鱼顺便把我救了,不然我也不用回来被当成贼!”
陆烬野语气里的维护毫不掩饰:“她是有点小心机,受孕激素影响,但晓曼不坏,我会调查清楚,你消停一段时间好不好?”
愣了几秒,沈清予扯了扯嘴角,挂上一抹冷漠的笑:“嗯,你们才是一家人。”
陆烬野被气得心肝疼,但看着她无力的倒在被窝里,心想她今天经历地已经够多,也不愿再争吵。
他走去门口,拿来了一只长毛兔子放在沈清予床头,悄悄离开。
沈清予看着柔软的毛绒,上面商标未摘。
这是上次出事后,她听从医生建议,和他一起在商场买的玩偶的同款。
可笑啊,偏偏陆烬野还记得,他为什么要装作还爱着自己呢。
是为了给孩子一个有爱的保姆吗?
还是报警之后,会影响姜晓曼的名声。
她把兔子放下床边,她不要。
不要再为了这点小恩小惠让自己挣扎,她累了。
手机响起,居然是陆静弋的电话。
沈清予的心理彻底无所谓了,被两人知道彼此的关系,说不定还能放她走。
“沈小姐,好点了吗?警察局那边怎么说?”
沈清予躲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好点了,我没有报警……”
“咦?我看见有警察接待你,你老公也不支持报警吗?”
“老公?……不,那些人只是关心一条项链。我累了,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沈清予的声音柔软,几乎被海风吹散。
道了晚安,陆静弋从码头往回走,狂浪拍打着礁石,风雨来前的征兆。
集装箱的狭窄通道里,两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被死死按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发抖。
几名属下迅速上前,在一旁支开一把黑色折叠椅。
陆静弋径直落座,长腿交叠,姿态慵懒。
深色墨镜还沾着快艇追逐时的水花,浑身散发着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