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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看花了眼,贺行川直接跟导购员说,“要大的,别太硬,也别太软。”
一提到这个,站在贺行川身后的陈簌,缩着肩膀一下子红了脸颊,头都不敢抬起来。
导购了然,带着两人走到一款床垫面前,“先生,这一款呢,采用北欧工艺,底面都是纯手工制作呢,软硬是经过工业人体设计的……”
贺行川走上去摁了摁,对着陈簌道:“你去试试,别又给摔了。”
陈簌脸颊几乎红得滴血,连脖子根都带着绯色,在上面坐了一下,跟烫屁股一般,立马就站了起来走开了,边走边胡乱点头:“可,可以的……”
“那就这款了。”
“好的先生,请您选一下商品的具体信息。”导购员露出笑意,拿着平板到贺行川面前,选具体的尺寸与花色,陈簌一看见价格,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
“川哥……”
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拉拽贺行川的衣角,“什么事?”
贺行川蹙眉,不耐烦地看着身后的人。
陈簌偷偷描了导购员一眼,把贺行川拉到一边,踮起脚,“这也太贵了!我们还是走吧,其实不换也行,我我下次……”
说到这里陈簌又卡壳了,有些难以启齿。
“你下一次怎么?”贺行川挑眉看他,有意调笑。
其实关于换床垫的真正原因,是在某一次深夜,两人激烈打炮,陈簌跪趴着,被从床头操到床尾,后学被草开,艰难地裹着男人的几把,但是银茎如同刑具一般毫不留情抽出再破开,交和间带出黏液,次次捅到陈簌难以言说的点上。
对于一直处于情事被动者的小寡夫来说,哪里体会过这样的快敢,身体异常敏感,男人的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他呜咽的哭声,没操几下就会躬起身体,痉孪着到达高朝,后学疯狂嘬吸男人的杏器,一直没被照顾的女穴,也被男人的卵蛋拍红,潮喷了好几次。
贺行川跪在他的身后,钳制住小寡夫的腰,又一次连续草弄,陈簌抖得跟筛糠一样,小鸡吧直吐水又想射,贺行川揉了揉前端,直接摁住了前眼,故意说着荤话:“宝宝,爽翻了可不是你这个爽法儿,别把小几把给射坏了。”
“呜呜,放开……”
陈簌全身都在颤抖着,哭着去拽男人的手。
没想到贺行川猛的从他后学里抽了出来,对着前面吐水的小逼直直干了进去,“啊啊啊——”
没有给小寡夫任何喘夕之地,男人就大开大合挺东起来,抵着小屁股拍打出肉浪。
整个床都在晃动,而且床垫太软,陈簌几乎陷进去,总是跪不稳。
贺行川有意耍坏,故意不去扶着身下的人,还不让人彻底趴下,陈簌像是被风刮得东倒西歪的树枝丫,被草得乱颤,被迫撅着屁股挨操,他扭着屁股想躲开草弄,从床尾又追着搞到床头,最后贺行川狠狠一顶,“呃啊——”
白光乍现,陈簌犹如从热锅里捞出来一般,背脊连着尾椎都在痉孪,被男人狠狠一顶,只听见“扑通”一声,陈簌没跪稳,一头栽倒在床下。
贺行川愣了下,赶忙把人从地上捞了上来,陈簌摔了个马大趴,哭的一塌糊涂,鼻涕眼泪一大把,眼睛都睁不开了。
“呜呜呜不是说好的不弄前面吗……?”
然后第二天小寡夫死活不愿跟他在床上搞事情了,被整出心理阴影了。
贺行川哄着怀里的人,把罪责都归到了床垫身上,并允诺一起重新挑一个。
一张床垫就六位数!这也太离谱了!
陈簌拧着眉毛纠结,根本没听懂贺行川的调笑,小声吐槽:“中奖了也不能这样花啊,我们走吧,等我也中大奖了再来换吧……”
贺行川望着小寡夫的蠢样,忍俊不禁,把人抱到怀里香了一口,对着导购员说道:“就这个了!”
陈簌简直不可思议。
直到付完款还在问贺行川能不能退货。
两人逛到出口,小寡夫瞥见一款鱼缸,刚刚一直惦记着的戚医生涌上心头,这鱼缸波光粼粼的,还闪着蓝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