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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猛然炸开。
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直冲头顶！
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面部，整张脸憋得通红。
连耳根和脖颈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擂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从喉咙里跳出来。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光。
白珊珊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抛到岸上的鱼。
在干涸中徒劳地张合着嘴，却吸不进一丝氧气。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快要融化；
甚至快要被这陌生而汹涌的感觉彻底吞没时。
那施加了魔咒的双手，倏然离开了。
所有的压力、引导、掌控，瞬间消失。
白珊珊浑身一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在床榻上。
此时此刻，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脸，目光涣散，眼神空洞地看向坐在床边的牛大壮。
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别的什么景象。
牛大壮也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刚完成一场耗费心神的跋涉。
他看着白珊珊这副失魂落魄、香汗淋漓的模样。
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他压下。
顿了顿，牛大壮开口，声音带着教学后的例行询问：
“刚才我讲的这些，关于躯干核心区域，尤其是下焦排浊。”
“所有的要点和手法，你都听清楚，记下了吗？”
白珊珊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实际上，她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牛大壮后来说了什么，她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全部心神都还在与刚才那阵灭顶般的感官风暴搏斗、回味、战栗。
牛大壮看着她茫然点头的样子，也不点破，只是说道：
“那好，理论结合实践。现在，你起来，换我躺下。”
“你在我身上，把刚才我教你的躯干推拿手法，从头到尾实践一遍。”
说着，他俯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珊珊光滑的肩膀，示意她起身。
白珊珊仿佛大梦初醒，浑身一激灵，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然后，她用手臂支撑着依旧酸软无力的身体，有些狼狈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牛大壮伸手扶了她一把，待她站稳，自己便顺势躺了下去。
枕头柔软，还残留着白珊珊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和一丝体温的余韵。
身下的床单，似乎也还带着她身体留下的、微湿的温热痕迹。
这些细微的感知，无声地撩拨着牛大壮神经。
白珊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已经坦然躺好、等待“受教”的牛大壮。
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潮再次涌了上来。
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巴巴地问道：
“那个……师父，我……我从哪里开始比较好？”
牛大壮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语气还算平和：
“四肢的部分相对简单，手法也基础，反正很简单。”
“嗯，这些位置的推拿，你可以留到以后自己对照视频慢慢练习、体会。”
“今天，你就从躯干开始吧。刚才我重点讲解和示范的，就是这里。”
“认真点，按照我教的步骤和要领来。如果有做得不对、不到位的地方。”
“等你做完一遍之后，我再给你指出来，这样你就能学以致用了。”
白珊珊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叫苦。
刚才她全程魂飞天外，心思根本就没在“学”上。
牛大壮后面讲的那些关于手法、力道、顺序的要点。
她几乎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往心里去。
哪里料到，他教学如此“认真负责”，当场就要检验学习成果！
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白珊珊只觉得一颗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狂跳。
她呆呆地站在牛大壮面前，看着他那结实的胸膛。
竟有些不敢下手，也不知从何下手。
牛大壮等了几秒，见她依然僵立不动，眉头彻底皱了起来。
语气里带上了些许不耐烦：“怎么？站着不方便操作？”
“如果站着不好发力，你可以……跨过来。”
“坐在我腿上，这样重心稳，也方便用力。”
白珊珊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咬了咬唇，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弯下腰。
伸手将脚上那双精致的细高跟凉鞋脱掉。
露出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纤巧玲珑的足踝。
然后，她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膝盖微屈，踩上了床沿。
白珊珊跨开一步，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牛大壮的身体。
两只裹着黑丝的脚，分别落在了他大腿两侧的床铺上。
然后，白珊珊慢慢地、试探着，屈膝坐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动作僵硬。
她下落的位置似乎没有找准，臀部落下时。
感觉坐到了什么坚硬而突出的东西。
虽然不是正对着，但那突兀的触感仍让她浑身一僵。
“嗯……”牛大壮闷哼一声，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忍不住抬起幽怨的目光，瞥了白珊珊一眼。
白珊珊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根烫得像要烧着。
她慌乱地、几乎是弹跳着向下挪动了一点位置，嘴里语无伦次地低声道歉：
“对、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牛大壮咳嗽了一声，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没关系。你……开始吧。放松点，别紧张。”
白珊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
她低下头，不再看牛大壮的眼睛，颤抖着伸出双手，轻轻放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指尖传来T恤棉质的触感和其下结实的肌肉轮廓。
白珊珊回忆着牛大壮最开始的动作。
试探着用拇指在他锁骨上方凹陷处按了几下。
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
“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牛大壮无奈的声音响起：
“用点力气，推拿不是抚摸，需要一定的渗透力。”
白珊珊脸更红了，她咬了咬牙，将上半身的重量微微前倾。
支撑在两只手臂上，然后努力在混沌的记忆中搜寻牛大壮刚才的动作轨迹。
她的两只手掌，开始顺着他的胸膛，有些笨拙地、断断续续地向下按压、揉捏。
白珊珊的动作毫无章法，力道时轻时重，完全不得要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