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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于岭放慢了声音,“就要你一顿晚饭,不过分吧?”
秦故意识到接下来内容不适合他听了,他安静地往楼下走。不用他叫,梁轶免自动跟上。
楼下还站着几个于岭的人,秦故跟他们打了招呼,又简单介绍了梁轶免。秦故去吧台拿了瓶水,回头再看,就不见梁轶免了。
秦故四下望望,隔着玻璃窗看见梁轶免站在后门外。秦故从后门出来,离得近了,他看见梁轶免手里夹着一支点燃的烟,也没有抽,就静静望着腾起的烟雾。
秦故:“那些人给你的?”
梁轶免没想到他会那么快找来,愣了一下,如梦初醒:“嗯,没来得及拒绝,直接点燃了。”
秦故走到他身边,把烟从他手里抽走了。
梁轶免皱皱眉:“又不是给你的,你倒顺手。”
秦故挑衅地扬眉:“你要抽?”他把烟递了一下,距离梁轶免更近,一个倾身的距离。
梁轶免顿了顿。梁轶免一看就是从来没抽过烟的人,秦故只是顺手挑衅他,此刻觉察出不妥来,正要把烟收回来,梁轶免就倾身吸了一口。他被呛到了,不易察觉地偏了偏脸,喉结一滚。
秦故视线跟着一动,从那一瞬间的愣神反应过来,将烟收回来:“小孩子家家抽什么烟。”
梁轶免不爽道:“我们没差多少。”
秦故:“我多少算你哥。”
“我又没这样叫你。”梁轶免说,“你现在愿意当我哥了?”
秦故看了他一眼:“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许久沉默。那烟在秦故手中燃烧,红光一闪一闪,秦故没抽,白烟静寂地腾起,又袅袅消散。
梁轶免挣扎片刻,低低道:
“……哥。”
第23章找
次日早,秦故准备出门,正在玄关处换鞋,忽然听见房门开合的声音,回过头,梁轶免也背着包出来了。
以前梁轶免都走得比他早,秦故早上见不到他人影。
接到他的视线,梁轶免道:“起晚了。”
既然都碰见了,那就一起走呗。出门碰见楼下第一家肠粉店,梁轶免有个想拐的动作,秦故看都不看,抬手环住梁轶免肩膀把他拦住了:“去前面那家。”
又走了一小段,秦故推着梁轶免右拐,就见到一家明显兴旺很多的客家石磨肠粉,秦故:“两份肉肠。”
梁轶免跟着他落座,有种回到小宝宝时期不用开口不用动脑,走到哪都有人带有人照顾的神奇感觉。没一会热腾腾的肠粉好了,入口果然细腻很多,料汁也入味。
梁轶免吃了一口抬头:“是不是这片好吃的你都知道啊。”
秦故:“差不多吧。”
梁轶免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秦故当没看到一样低头吃肠粉,梁轶免就一直看,秦故终于绷不住笑了笑:“附近有家薄饼做得很好,以后带你去吃。”
梁轶免目标达成,满意地鸣金收兵。
秦故道:“我发现你现在提要求好顺口。”
“现在是我哥了嘛。”梁轶免不假思索地答。
其实‘哥’这个称呼,秦故并不陌生。叫“秦哥”的比比皆是,就连单纯一个‘哥’字,姚薇偶尔也会这样叫他。
但梁轶免叫起来,好像和别人都不一样。仿佛一只脾气不好的狗崽愿意把肚子晾给他看。
而且你知道,你是他唯一愿意这样做的人。
秦故:“真起晚了?”
梁轶免理直气壮:“起晚了。”
秦故笑笑:“明天还起晚吗?”
梁轶免咳了一声:“这不好说。”
“明天还起晚的话,带你去吃牛腩面。”
梁轶免犹犹豫豫道:“那……我和我闹钟商量一下。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小心按掉赖床这样的灵异事件。”
秦故点点头:“非常常见的灵异事件。”
梁轶免也点点头:“是的。”
秦故其实有点独,很少和别人一起上下学。但和梁轶免一起走,时不时逗一下还挺解闷的。而且不知道是姿态语气的影响还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