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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颜，你姐姐她……”
沈易寒才说了半句。
凌菲听到他的声音后，像老鼠听见猫叫一般，惊得哭声戛然停止。
她站起来，抱着凌小颜，急急往后退，一脸惧怕。
沈易寒摊在半空中的手，直直垂下来，眼里的心疼化作失落，逐渐隐匿。
金管家站在门口：“小颜小姐，到我这里来。”
凌小颜摇着头，抱着凌菲往她怀里钻。
凌菲擦掉眼泪：“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我不想明天。”沈易寒盯着她，不曾挪眼。
他欲向前一步，凌菲拖着凌小颜往后退了三步。
“你别吓到我妹妹！”
她对他，无论言辞，还是动作，都是抗拒。
他好不容易暖下来的心再次冰封，顿在原地，沉默几秒后，眸底最后一点期待也化作虚无，直至成一滩死水般的孤寂。
沈易寒离开了房间。
金管家替她们关上了门。
凌菲像被抽干了全身力气一般，无力瘫软跪坐在地上，可又怕吓到凌小颜。
她极力忍耐，抱着小颜：“别怕，姐姐……姐姐只是有点想妈妈……”
还是没敢让凌小颜看到自己控制不住的眼泪。
凌小颜的小脑袋搭在凌菲身上，哭腔嘟囔着：“我也想妈妈。”
听到凌小颜的声音，凌菲的情绪再次崩溃，默哭转成抽泣，完全挽救不回来。
沈易寒背对着门外的墙边站着，好久好久。
夜晚的十二点过后，凌菲把凌小颜哄睡着了。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走出了房门。
隔壁就是沈易寒的房间，楼下的地灯始终亮着，透出的光有点暗。
以往觉得惬意，现在只觉得凄凉。
凌菲站在沈易寒门口，在想自己是否要敲门进去时，门主动开了。
他还是白天的穿着，只不过把西服脱了，但凌菲送他的领带变得更加显眼。
凌菲动了动唇，话到嘴边，被沈易寒抱进了怀里。
他抱的很紧，凌菲能感觉到他下巴的短茬扎在自己耳朵上。
“面吃了吗？”他问。
凌菲：“嗯。”
沈易寒走后，没多久，金管家就送了面上来。
“药呢？喝了没？”他又问。
凌菲：“喝了。”
她很乖巧，她没抗拒，但她……也没碰他。
两只手僵硬的垂在两侧，对于此刻心里摇摇欲坠的他来说，如同折磨。
沈易寒呵护着凌菲的后脑勺，亲了亲她的耳朵，又往怀里紧了紧，似乎要将她嵌入骨髓。
凌菲痛得眉头直皱，一声不吭。
直到后来，感觉到他的力道松了些。
“沈易寒，我觉得，我们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她开口道，声音很轻，却也坚定。
沈易寒：“不准。”
他的语气执拗的像个孩子。
凌菲睫毛微微煽动，堵在喉咙口的话，咽了又咽。
“沈易寒……”
“你说什么我都不准。”他再次抱紧。
凌菲：“我打算搬出去……嘶……”
她才说了半句，男人伏上她的脖子，亲上去后狠狠吸了一口，痛得她直吸凉气。
他抬起头，眼底猩红：“我不会放你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