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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56章不给碰(第1/2页)
傅云笙抽出一支烟,叼嘴上。
都彭打火机发出金属的质感声。
傅云笙要点烟,发现沈轻眉头皱了一下。
他熄灭了打火机,把烟踹回烟盒。
站起来给沈轻解手上的领带。
沈轻皮肤很嫩,领带绑地不紧,松开后,还是勒出了红痕。
傅云笙的手指慢慢地在红痕上面搓,想要把嫣红揉开。
沈轻枕在雪白的枕头上,像是夏天卧在枝头的枝枝花。
雪白干净,体态妖娆。
“笙哥,没关系的,我被绑习惯了,被绑几天手也不会很疼。”
傅云笙的手僵了一下,缓缓抬头,视线落在沈轻唇上。
然后再转移到沈轻的手腕上,许久,站起来出去了。
转身关门的时候,沈轻还能看见他还在站军姿。
傅云笙最冷静,最能控制自己的人。
今晚非同寻常。
沈轻放松身体,闭眼就睡了。
第二天。
沈轻醒来看见傅云笙拿着锅铲在做在早餐。
陈继舟来了。
坐在客厅的小圆桌上,脸是黑的。
看见沈轻,他就不客气地说:“沈小姐现在大牌,我们笙哥为了你回娱乐圈,给你铺路,各种砸资源,现在让你去给老太太过个生日,都请不动。”
沈轻笑了笑,把昨天和傅云笙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陈继舟冷哼,“什么事情比去给老太太过生日还要重要?沈轻,闹也有个限度,没完没了就不招人喜欢了。”
沈轻听进去了,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知道陈总不喜欢我。”
“我……”
陈继舟指着自己,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转移话题道:“是不是因为攸宁要去,你闹脾气不肯去?”
沈轻直接去厨房帮忙拿碗筷。
她一直不喜欢陈继舟,如果可以,她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陈继舟道:“攸宁为了给你挡硫酸手指被烧了,现在还在治疗,电影给她也是替你答谢,你非要抓着这点事情不放……”
未尽之言,就是沈轻不懂事了。
傅云笙把早点端上桌,“吃饭吧。”
陈继舟就闭嘴了。
沈轻最穷,也最忙。
吃了饭就和傅云笙说:“笙哥,我去发传单了。”
拎着她那天和秦晓喝咖啡送的小袋子就出门了。
陈继舟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沈轻消失,才回头。
“笙哥,沈轻和你挤在这个小破屋多委屈,不如把沈轻安排去我家做保姆,我也可以和她假结婚,你以后结婚了,来我家常住,名正言顺,有我太太这个身份,绝对安全。”
傅云笙道:“你不是喜欢田攸宁吗?”
陈继舟愣了一下,随即坐在傅云笙身旁,“嗯,我喜欢田攸宁,明天就求婚去。”
傅云笙说:“你找个人私下去调查一下沈轻住的那个医院,钱给到位,要拿到实质性的数据。”
陈继舟诧异地看着傅云笙,“那是云青的医院。”
傅云笙拿出一支烟点燃,“嗯。”
陈继舟沉默了。
“笙哥,换一个人吧,沈轻是瘟神,她已经开始动摇傅家的兄弟情了。”
傅云青是傅家老三。
傅云笙亲弟弟。
基础医学博士,和赵奕家医院深度绑定。
这个圈子都知道,很多事情在水下没事。
一旦调查起来,牵一发动全身。
顺藤摸瓜,什么都能牵扯出来。
届时,牵连的人数不胜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6章不给碰(第2/2页)
傅家家规盛宴,谁敢破坏家族团结,刀口对准自己人……
陈继舟只是想想就后怕地打了一个寒战。
红颜祸水!
傅云笙说:“她跟了我五年,我可以不要她,但是她不能在我的地盘出事。”
陈继舟明白了。
傅云笙当初把人送去精神病医院,就是自己家的产业。
沈轻在里面不会吃亏。
如今沈轻吃亏了。
他的权威被挑战。
不狠狠整治,日后下面的人怎么制得住。
“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
晚上。
沈轻回来傅云笙已经在家了。
饭菜已经做好。
“笙哥,你不忙吗?”
只要沈轻在家,傅云笙就肯定在家。
傅云笙来门口迎接她,把她肩上黑色袋子拎走。
有点沉。
他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一个笔记本,两三块钱那种。
一支最便宜的圆珠笔。
傅云笙把袋子挂在冰箱上的便利贴上。
“今天怎么比昨天晚?”
沈轻在广场遇见盛楼了,答应他明天去参加饭局。
耽误了回家的时间。
“今天路上车多。”
沈轻说话的时候低着头换鞋,不与他对视。
吃了饭,沈轻把桌子擦干净。
把买回来的笔记本铺在桌子上。
“笙哥,你今天买菜花了多少钱?从现在开始记账,我们一人一半,等我有钱了,我还你。”
沈轻其实压根不想吃傅云笙做的饭菜。
她吃挂面就很好,省钱省事。
但是直觉告诉她,那样做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傅云笙坐在她对面,下颚线紧绷,嘴角下压。
这是他生气的表情。
傅云笙换了一个坐姿,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要和我AA。”
“我不想欠你的了。”
“不给碰。”
沈轻笑了笑,“欠多了,就还不起了,笙哥,我主要是和你睡心理负担太重,有些睡不下去。”
“对着我倒胃口?”傅云笙总能一针见血地点出沈轻的潜台词。
沈轻看着傅云笙微笑。
不解释也不否认。
傅云笙却是笑了,他站起来伸手摸沈轻的脸蛋。
“轻轻,说谎不是个好习惯,感性只会给你带来灾难,改了吧。”
傅云笙说完就进了浴室。
沈轻坐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冷。
是的,傅云笙从来没爱过她。
他们的之间的那些鱼水之欢只是交易。
她却在这儿谈感情。
告诉傅云笙她不爱她。
沈轻就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一样难堪。
第一次体会到自作多情这四个字,是这般的狠毒。
傅云笙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黑色睡袍。
睡袍衣襟敞开,里面的腱子肉一览无余。
沈轻盯着他一动不动。
傅云笙走到沈轻面前,把手里的一个礼盒放在桌子上。
“谁送的礼物?浴室太潮湿,不能放贵重的东西。”
礼盒包装是真丝料子。
傅云笙识货。
盛楼给沈轻的衣服。
沈轻藏在浴室放洗漱用品的柜子最里面。
被傅云笙发现了。
沈轻沉默。
傅云笙修长的手指拨动了一下蝴蝶结,漫不经心道:“雪松香,是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