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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命,叫我做什么都行~”
柳书欢松开手,轻揉他的乳肉,揉得他颤着身子呻吟,薄唇勾起:“小婊子,和王爷说说你有什么本事?”
似欢抖着肥肿奶头,心思一动,娇滴滴地说道:“小人听闻罪臣钟氏给您下了毒,王爷您有所不知,小人早年奇遇,被一怪医种了蛊,可以解毒,只要您毒发时,与小人交合,便可……”
他谄媚地笑着。
柳书欢收回手:“原来如此。”
不知道这小伎子听到了些什么,竟误以为中了合欢散的是柳书欢。
仔细一想,摄政王如何从争夺皇权的血海中走出来,又是如何淫辱那些眼线细作的,京城王公贵族们都略知一二,流言蜚语,加上他无意中吐露出是钟氏下毒,倒也能理解他觉得是摄政王中了毒。
摄政王看着趴在膝头讨好献媚的人,要说有没有几分相似,其实不多,只是那些视他为眼中钉的人为了恶心他这么说罢了。
钟氏已经问斩流放,钟霖到死都没有吐露出是他下的毒,被这么个玩意儿无意中暴露,十足讽刺。
柳书欢闭眼摸摸他的头:“你呀,不过是他们手上把玩的用具,寻欢作乐的玩物。”
似欢一动不敢动,大气儿都不敢喘:“是、是。”
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绕着他的发丝,声音轻快:“被众人捧玩久了,就真的觉得自己是第二个柳书欢了,要不怎么敢进宫呢,小婊子。”
似欢内心惊恐万分,肉体却冰冷僵硬,咬着唇拼命摇头。
他抬头,看见清雅俊逸的男人嘴角微扬,漆黑狭长的双目却都是杀气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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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本王,差在哪里呢,似欢。”
似欢慌张地退下,跪趴在他脚边。
“小人不过卑贱粗鄙之人,怎么能和您……”
摄政王戴着青玉扳指的手指掐着他的脖子,没怎么用力,却已经足够让他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嘘,你和我,差在,我是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像你一样忍受他人欺辱,错啦,本王,才是那个欺辱了所有人的人。”
柳书欢笑着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推到两个太医之间,少年跌倒,痛呼一声:“啊——!”
摄政王丢下一个小银瓶,落在王熙身前。
背手绕着噤若寒蝉的三人转了转:“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所以你才敢进宫,才敢痴心妄想。错就错在,本王想要的,不会跪着去求,而是让他们跪下来奉上。”
谁也不知道,此刻他头痛欲裂,眼前幻影重重,那些腥风血雨又萦绕在他身边,那些他为了登上高位做过的事,辛紫筠的泪水,白玉霜的哀求,都历历在目。
他痛得要发狂,心在滴血,却又不知其解。
他大笑着,抓着文崖的肩膀,看见文崖绝望地向他摇头,笑得越发开心。
他靠近文崖,和他贴得极近,双目恶意如野兽利齿:“听见了吗?文太医,他说他体有怪蛊,本王十分好奇,这怪蛊究竟是真是假,听闻你们医者试药时常会找同症之人,嗯,不如就这么干吧!”
文崖胸膛剧烈起伏,扑到王熙身前护着他,拿起那银瓶,撕心裂肺地抬头哀求:“王爷,微臣愿意,让微臣来吧,我求你了,王熙他医术比我精湛,让我试药吧,求你了!”
柳书欢冷眼看他,他身后的王熙睁大双眼,不知所措地抱着他,迷茫懵懂,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文崖拉着摄政王的浅青衣摆,哭着摇头:“不要,不要……”
摄政王摸摸他的脸,有些困扰地看着他:“可你那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他可还痴迷地扑到小皇帝雪白的胯间,嘬吃着小皇帝粉白嫩屌,裹吸得十分用力,大口大口吃着香甜的精水。
现在换了个人,他就恨不能以身作替。
文崖颓然坐地,知道这是自己给王熙带来的灾祸,是摄政王迟来的捉弄报复。
他嗓音沙哑,低声道:“是我的错,就让我来吧……”
王熙惊慌不安地扶着他的肩膀,直起身看向摄政王:“王爷……不论文太医做错了什么,如果微臣能替他受罚,微臣、微臣愿意。”
文崖吃惊地转头看他,一个劲儿地摇头。
似欢被他们俩推到一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摄政王退了几步,沉默地看着他们俩,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想起个词,苦命鸳鸯。
碳炉烧得噼啪响。
他嘶的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眉眼,又踉跄地倒退了几步,跌坐到了宽椅上。
柳弈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对一切充耳不闻。
坐在宽椅上的摄政王,忍过那一阵头痛后,放下手,虚搭着扶手。
他轻声问:“为什么?”
王熙从文崖手中抠出那个银瓶,笑了笑,笑得开朗:“臣愚钝,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想看文太医流泪。”
文崖捂住银瓶,想拽回来:“住嘴!住嘴!给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柳书欢看着他,脸上那虚浮冰冷的笑意消失,面无表情地说:“即使这药会把你变成下贱的发情公畜也无所谓吗?”
文崖颤抖着,哭着对王熙摇头:“给我吧,求你了,王熙,这都是我的错……”
他抓着王熙的手,面露歉疚心痛:“愚钝的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