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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两张票(第1/2页)
【原始姓名获得三项当地证据。】
【旅客顾棠是否确定?】
确认按钮在女孩面前,不在崔颖手里。
顾棠自己按了一下。
姓名又写在了票子上面。站台任务的第三项也跟着亮了起来。
【保留了一个能够说出自己原始名字的旅客。】
车票恢复了姓名之后,来处一栏就出现了半行字。
【暮港第七中学临时疏散地点。】
顾棠看到学校的名称之后,才想起自己是从哪条路来到车站的。她说学校停电之后会统一组织疏散,第一批学生上车了,第二批就被留在了站前广场。她是第三批人,到的时候售票处已经没有正常的车票了。
“最后一班车到了没有?”崔颖问到。
顾棠点头之后又马上摇了摇头。“看见灯光从隧道里出来,但是妈妈说不算到站。门没有打开,也没有听到车的声音。”
她的话可以用来说明为什么会有两种证词并存。列车经过了车站,但是车站并没有完成到站的动作。售票厅的人因此记成车没有来,零号站台的人则记得它从眼前驶过。
这仍然属于推测范畴。崔颖只记录下顾棠所见到的灯光,没有打开的门以及没有听到的车声,并将结果留给即将到来的列车。
顾棠手里拿着车票,感觉好像又有了力气一样。“我记得。妈妈让我去最后一节车厢里找一个空位子坐下来,不要回头。”
“她上车了么?”
“我不知道。”
这次她的票没有出现缺角的情况,说明名字稳定之后,正常的回答不会马上消耗掉记录。
轨道上发出的白光已经到了站台边上。
先出现的是带有“17”字样的车头牌,之后才出现了整列火车。黑色的车厢从隧道中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起风来,也没有发出轨道被压的声音。窗户里面坐满了人,每个人都在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那张没有目的地的车票。
当列车行驶到顾棠所指的地方的时候就会减速。
“现在已经停了。”异星流浪者说。
【原始见证任务更新。】
【最后一班列车进站。】
第一目标点亮。
但是车门并没有打开。
穿白手套的乘务员在最后一节车厢里出现。他隔着玻璃把乘客名单举起来,看了崔颖一眼之后又看了看名单上那条旧记录。
广播在车厢里面播放。
“发现两名同名乘客。”
“本次列车只保留一位崔颖。”
“请原始乘客和临时乘客分别出示车票。”
站台上只有崔颖一个人。
她后面空着的木椅上慢慢的出现了一张湿透了的旧票。
旧票上没有人的名字。
只有一排被水泡出的孔洞,和崔颖临时票上的位置是一样的。
乘务员隔着车窗又敲了敲名单。
“原始乘客,取票。”
木椅四周没有人,但是旧票自己向前移动了一点。
崔颖没有去拿。
一旦碰到,系统就会将“取票”视为她承认自己是原来的乘客。旧记录中的姓名已经覆盖了她的临时票,此时更需要将两种资格区分开来。
“原始乘客不在站台上。”她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六十章两张票(第2/2页)
乘务员的脸隐藏在车窗反射的光影之中。“名单上显示她已经到达了。”
“名单也显示她在列车失踪后没有返回。你现在的车已经到站,这两项记录不能同时成立。”
“记录允许乘客再次出现。”
“那么就拿出两次出现属于同一对象的证据。”
乘务员没有回答。
列车门上面的倒计时灯亮了。六十秒。
【同名冲突会在停止检票的时候自动合并。】
【合并的原则是:原始记录优先。】
崔颖看了一下两张票。临时票上记录了她从外环进入的地方,旧票上则记载着一个看不见的历史目的地。如果不让系统合并的话,她的名字,来源以及乘车资格就会留在旧记录里。
“申请核对两张票的生成节点。”
【临时票:暮港东站一号窗口。】
【原始票:R-0-17列车内。】
旧票并不是在车站产生的。
它是车内的东西,后来才到了站台上。按照正常的流程,乘客应该是拿着车票上车的,但是这张车票却像是从已经驶离的列车上退下来的。
“原始票最后一次被持有是在哪里?”
【最后一节车厢。】
“当前的持有人是谁?”
【未确认。】
“没确认持有人的票,不能让我领取。”
倒计时停在四十二秒。
乘务员将白手套贴在玻璃上。木椅上的一张旧票忽然立了起来,票面一张又一张的展开来,露出后面被冲刷掉的字迹。
【见证交接。】
票面上写着“见证交接”。凭证的作用就是将原始的见证权限由车内转移到站台上。名单上“崔颖”可能是接收权限的人,也有可能只是系统给这份交接留下的持有人名字。
崔颖马上调出R-0-17的外环记录。
【见证范围:第一次接收之后的编号转换。】
【见证动作:接收受理记录,执行路径转交。】
【见证人的身份:匿名。】
外环见证方一直都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而暮港名单上却把最初的接收见证人写成了崔颖。二者之间存在一定的联系,但是缺少能够证明两者为同一对象的中间环节。
“把旧票登记成待领取的见证凭证,不登记为当前乘客。”崔颖说。
【列车只允许乘客带见证凭证。】
“那就在未结算的空位上放。”
【空位归属还未确定。】
“旧票是最后一节车厢的,最后一节车厢有一个没有结算的空位。先放回原来的位置,再核对一下归属。”
乘务员并没有立刻拒绝。
倒计时重新开始,三十九,三十八。
顾棠抱着皮箱。“空位留给没有上车的人。”
“谁说的?”
“妈妈。”
“她有没有说那个人是谁啊?”
顾棠摇摇头。“她说,座位不能被车站收走。”
这句话使空座位又增加了一项本地证词,但是并不能证明归属。崔颖并没有将顾棠的话直接写成结论,只是让列车核对一下该座位之前是否曾放过这张旧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