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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张地捧起他的脸颊不停地给他擦滚落的眼泪，小心翼翼地吻他，问他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好不容易安抚好哭的发抖的江钰宁。他抽泣着说出的话让卫凌远一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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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啊，终于还是来了，卫凌远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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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交战
啊，傻傻的
啊，好可爱
第13章除了你朕哪会和别人生小孩
江钰宁颤抖着掀起衣服露出雪白的肚子来，他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方才过激的反应似乎也吓到了肚子里的小家伙，卫凌远跟着他的视线一同向下看去时，小腹下忽然轻轻一顶，那小小的弧度在眼前清晰地鼓了一下。
“啊呃！”
江钰宁惊叫一声，慌忙又把脑袋埋进他怀里，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目睹那景象，卫凌远的脑袋像是被人猛踹了一脚似的晕乎乎的，下意识抚墨着他紧绷的身体安抚他说没事别害怕的时候，也在混乱地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终于，他抬手轻轻托住江钰宁的下颌，慢慢把那沾满眼泪的可爱脸庞从怀中抬了起来。他眼睛哭红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卫凌远爱怜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那是我们的小孩子……钰宁。”
望着江钰宁依旧显得茫然的神情，他轻轻说道。
“就像你是你娘的孩子一样，他是你和我的孩子。可能像你，也可能像我。在肚子里动……是因为他很健康。”
卫凌远语无伦次地说着。心中的情感太过满溢，愧疚、慌乱还有一丝难言的欢喜缠作一团，他一时只能如此笨拙直白地解释。到这里觉得该看看江钰宁有没有听懂，他停下来紧张地注视着他的神情。
良久，江钰宁轻轻抽泣了一声，似乎很是困惑地问道。
“我不是生病了吗？”
卫凌远心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答话，江钰宁又垂着眼，断断续续往下说。
“很想睡觉，肚子变大了，一直在变大……还让我喝药了……娘说的，生病了就要喝那种很苦的药……”
还以为他是没发现，原来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吗。卫凌远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伸出手臂，极其小心地将人揽住。
以为自己生病了，也还是对他笑，到今天被闹醒了才显出害怕来，怎么会这么乖……
卫凌远将下巴轻轻抵在他柔软的发顶上。蹭了蹭，又垂眸看向他。
“不是生病了。肚子变大是因为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不要害怕。没事的。”
是拙劣且无用的安慰。肚子里长了个会动的孩子，当然会害怕。但卫凌远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照顾好他，但孕育之事却无法帮他承担分毫。
江钰宁又小心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卫凌远耐心地等他理解这件事。那双眼睛再次抬起来，江钰宁却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陛下其他的小孩子……会不会期付他……”
卫凌远闻言猛地一愣。江钰宁像是真心担忧地看着他。
“哪来的别的小孩子？”
除了他肚子里怀着的这一个。卫凌远从未在哪里播过龙种。他错愕地反问，江钰宁轻轻抿了抿唇，嘟囔道：
“父皇……有好多孩子。陛下也是皇帝……也会有的……”
知道他说的是那个死了的亡国之君，还有他死了的期付过他的哥哥们。卫凌远望着他认真发愁的小脸，叹了口气。江钰宁似乎有些慌张地眨了眨眼。
“都是你的孩子，要是打起来，你教训他们不就是了。”
卫凌远温柔地摸摸他柔软的脸颊，江钰宁没明白，一双澄澈的眼睛直直望着他。
“朕只和你做夫妻之事，你还想给朕生几个小孩子？”
卫凌远低低笑着反问，懵懂眨着眼睛的江钰宁终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那苍白的脸颊迅速晕开了绯红。
他忽然垂下眼睛不说话，卫凌远以为他被要生几个的话吓着了，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