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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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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夜不由地感受到了,也是强烈的感受到了,一种即将要避开又与之升华的交战感,而两个矛盾的情绪有着惊人的混合。说不上是怕了。更应该是经沧海桑田才会有的时代物语。看样子和气场,他们走过的时间好像真的比他要长。
    所以,子夜才会有点着迷的看着它。因为他想弄明白这一种非自然的感觉。
    是一首歌。把它凝练到一场无比惊艳又世俗的相遇当中去。而从不去想象的人是无法明白这份感慨的。
    ——它驱使了我,驯服了我,俘虏了我。而我并没有错认,它是我想要找的武器。它会与我同行。
    ——焚身烈火般在我心中燃烧。
    ——我听到了它的呼唤。一种无法拒绝而又超过了自身的情感和运动量。它在向我道谢。而我以前,在半夜中醒来,在内心处,好像也是在等待着什么。但道谢的话就不必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从刚才开始,你已经叫了我三次了,我却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实在有点惭愧。惭愧极了。
    如果你们哪一天,遇到它了,知道了它的名字,麻烦你们尽早的告诉我吧。谢谢了。因为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因为害怕无法再把握了,所以遇到某些事时就会变得更加自私自利,就像接下来我要的做的。这里如同牢笼,所以我才要去摧毁。
    ——它看了我,像个天真的孩子般,低下了头。虔诚得令人心软。
    ——我却又再次跟它说:“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刀鞘它依旧没有回答。
    ——于是,我在想:是我的魅力还不够大么?
    ——它则像一头无忧无虑的鲸鱼在一块神秘莫测的地方里吐息着。
    而它需要一次翻身。
    在那波涛汹涌的海平面上。
    于是,我的手,紧握住了它的身体。像触碰到了多年不见的朋友。
    在我注视它时,它却在引领着我朝前看。于是,我一同感受到了它的欢喜、它的悲伤、一个名为希望的生存本能、一个被拉下的回忆。
    原来,它跟人类一样,有着特殊与不一样的情感,自始至终渗入到我的骨髓里、我的精神里,与我的眼睛里。
    子夜头一次感觉到双眼开始有点模糊(但不是真正的泪,因为它不会掉落)。那是与之共生、长久以来的感情流露。
    这一秒,他看见了在那书中描述过的春夏秋冬、星河凡尘,山河美丽。那里,水草丰美,天空纯净。仔细一看,好像一切,不会像书中假设那样虚伪,是有过真正的存在。
    之后望向那个男人,子夜才发现原来他是个独臂侠,断了一只右手。而与其说他现在是在站着,不如说感觉像躺在雪地里,仰望星空。是多么厚重的身影啊!这个子夜的想法。
    男人一句话也不说,一个表情也不露,在面具下,长吐了一段很长的气。
    男人刚才之所以“松懈”了,是因为他想子夜帮他抓住刀鞘。因为一个人,一个手臂,是无法有力拔出刀的。于是,他只能这样放低刀,请求子夜这样做了。
    当子夜握紧时,随后男人拔出了那把刀。然后像合十的双手遇到了独自的分开。它有复杂的气息从里面出来,向着远方,走去。
    不知怎么的,那声音巨大、强烈、还十分的难听,像无数台搅拌机藏着捏着哭泣着。子夜听着,好像在思索着什么。而拔出来的刀身瞬间会变成蝴蝶、银河、烧不完的棺材、土壤里的粪便、空气里的虱子、鱼线下拼命挣扎的鱼、以及尚未开花就死去的种子、还有不服输的狮子......很多种...很多样...它能变化成天使,也能成为恶魔。所以,它跟空气产生出来的声音才会如此的噪耳不堪,像个乱了篇的散文。可在吵闹的同时,它又独立的保持着一个丰富而又复杂的内涵和感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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