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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他们两个人。
高绪哲撑在沈荆文身上,低头再次吻了下去,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间隙。
沈荆文没有像从前那样挣扎,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逐渐平息,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头顶漆黑的夜空。高速行驶的感觉还残留在脑海里,让他整个人都像悬浮着。
高绪哲几乎要怀疑,刚才那个浅浅的回应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沈荆文真是他的魔鬼,赐予他一瞬渴求的幻象,再迅速收回。
于是他愈发贪婪地向沈荆文索取。他能感觉到沈荆文的心跳,起伏的胸膛,滚烫的呼吸,连体温都带着尚未散尽的灼热,让高绪哲感到病态般的满足。
沈荆文自那以后再也没有飙过车。
第二天,是他正式入职沃施律师事务所的第一天,律所有固定公务车负责日常通勤与公务出行,那辆跑车被留在了元盛高通大厦的地下车库,由专人定期维护,沈荆文后来再也没有碰过那台车。
后来某天他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了那台车的介绍,全球限量十台,价格高得离谱。
即使以他如今那份足以让同行艳羡的薪资,再加上最乐观的职业发展预期,他也得不吃不喝干上十几年,才能买下那辆车。
第17章深掘
“你恨我一个就够了。”
餐厅里的氛围变得凝重诡异。
沈荆文脸上的神情垮了下来,垂着眼,没有立刻接话。
高绪哲觉得沈荆文还在对三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不免有些烦躁。但目光落在他中指上的素戒和那枚领带夹上,又硬生生压下了心头余下的戾气。
这几年,沈荆文几乎没再和潘健奚正面接触过。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大多默认他们是稳定多年的伴侣。只有潘健奚,对这段关系从头到尾了如指掌,还在其中推波助澜。后来高绪哲彻底掌控元盛,潘健奚一路升得飞快,如今已经是集团法务总监。
“我不恨他,”沈荆文语气很淡,“只是讨厌。”
他说完便低头继续吃东西,像是不想再往下谈。
高绪哲忽然说:“我可以把他调走。”
沈荆文抬起眼,表情略有些错愕。不是惊讶于高绪哲愿意为了他把潘健奚调走,而是觉得高绪哲有病。
高绪哲笑了下,像是真的再认真考虑这件事:“分公司,海外,随你挑,调去非洲也未尝不可”
“我对元盛没兴趣,我喜欢我现在的工作。”沈荆文没把高绪哲的玩笑当真。
高绪哲当然知道,这些年,沈荆文始终刻意避开和元盛有直接业务往来,像是在自己的人生里,硬生生划出了一块不允许高绪哲靠近的地方。
高绪哲知道,却一直没拆穿。
“好吧,”高绪哲端起酒杯,“你现在那份工作,确实挺适合你。”
当晚,趁高绪哲在浴室洗澡,沈荆文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那只手表上。
他不慌不忙地走进书房,从公文包夹层里取出一套精密拆表工具。他将两只手表并排放在深色绒布上,动作极稳。
表壳被无声撬开,表盘与表链逐一拆离,再重新组装。
这两只表的表盘完全一致,区别只在表链细节。沈荆文将装有窃听模块的那枚表盘换到了高绪哲的表链上,随后将手表按原样放回床头柜。
从始至终,他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痕迹。
其实很早之前,沈荆文就动过在高绪哲的手表上做手脚的念头。但高绪哲的腕表太多,几乎每天都换。佣人会把他的表收回衣帽间,锁进恒温柜里。
只有这一只例外。这是高绪哲特别定制的“订婚信物”。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戴着,甚至会刻意在出门前提醒沈荆文也把另一只戴上。
沈荆文判断,高绪哲至少还会继续戴上几周,也许更久。
毕竟高绪哲一向喜欢维持这种虚假的亲密感。
浴室的水声停下时,沈荆文刚好从书房出来。他神色平静,像只是去书房拿了本书,事实上他也确实拿了一本书,他把那只手表重新放回床头柜后,就躺在床上看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