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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回公司，马上准备好宋铭的代言合同，还有叫各部门拟好一份官方回应的通稿，然后等我消息，大概晚上就能放出消息了，其他事我会处理好。”
司锦楠说完便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地浏览着上面的内容。
偶尔伸手摩挲着下巴，似在思索什么。
蒋煜站在原地一时愣住了。
认识司锦楠不算久，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认真做一件事。
心里有几分感激，看向他的目光也不自觉地温柔了起来。
司锦楠余光瞥到蒋煜脸上的神情，下巴不禁轻轻扬起，轻声笑了笑。
“你不回公司，打算一脸花痴地看我看到什么时候？”
蒋煜内心刚升腾起来的那么一丢丢感动瞬间喂了狗。
不过确实也该回公司了，她站起身，走到包厢门口。
开门准备离开时，犹豫了一下，还是留下了一句话。
“司锦楠，谢谢你。”
司锦楠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
蒋煜，你还是太笨……
你难道不明白我司锦楠做任何事从来都只为了自己吗？
不知为何，自从那个女孩走后，包厢的灯光一下子变得暗淡起来。
司锦楠脸色也越来越阴郁，直到渐渐埋没在昏暗的光线里。
蒋煜带着口罩帽子小心翼翼地从后门溜出来，快速上了一辆车。
西西坐在车上，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外面暮色渐沉，秋意正浓，马路两旁落满了金色的梧桐叶。
蒋煜望向车窗外。
“西西姐，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西西意外地看着她，她脸上神情有一丝落寞。
那是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伤感。
西西忽然间也有点难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轻拍她的背，似在安慰。
蒋煜的心里愈发难过。
为什么她这么没用，每一次都要去麻烦别人？
为什么她这么笨，别人能想到的她想不到？
在母亲面前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她可以，实际上她只是一个遇到事就没了主意的懦夫，还逞什么强？
一路上蒋煜都深深陷在无尽的自我怀疑之中。
一直以来她身上背负的压力和痛苦忽然排山倒海般涌向她。
她觉得喘不过气来，她承受不住了。
走进公司后，蒋煜不顾众人的目光，突然奋力奔向了自己的办公室锁上了门。
她背靠着门一动不动，眼中的泪珠直打转，她紧咬着嘴唇，想拼命忍住。
“你回来了。”
对面站着的人眉目如画，目光缱绻，温柔地朝她张开了双臂。
她一下子扑进那个怀抱，眼泪一瞬间落下。
“唔……我没用……”
“我什么都做不好，我就是一个笨蛋，我为什么这么弱……”
“……我为什么总要麻烦别人？”
她断断续续地哭道，眼泪鼻涕全部流了出来。
顾余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喃喃道。
“乖~没事的，没事了…我在。”
蒋煜哭了一会，发泄出来，心里也舒服了一些，才终于冷静下来。
顾余深蓝色的西装上满是她蹭上的鼻涕眼泪。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
她今天一定是疯了，在顾余面前哭得这么狼狈，太丢人了。
顾余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眉头不经轻轻一皱。
“手怎么这么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