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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小巷和历史遗址，短暂打卡后再转道知名景点。
问题出在彼得身上。
每当有人询问“能不能再拍一张”之后，彼得都会微笑答应。埃莉诺甚至觉得彼得已经起码多拍了五十多张照片了。
他甚至还在客人抱怨走累了的时候主动帮忙提包，并且顾客提出想要调整一下姿势和角度的时候，彼得仍旧会同意，耐心调整他的姿势，就像他是被雇来拍杂志照片的，而不是给穿着我爱纽约T恤的中年爸爸拍照。
三小时后，埃莉诺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了。
“彼得，”她低声说道，趁着这家人围着一个热狗摊蠢蠢欲动，把彼得拉到一边，“我们是导游，不是他们的有求必应灯神。别对他们提出的任何要求都说没问题。”
彼得心虚地扶了扶眼镜，“我只是想表现得好点，而且——”
“表现得好点和收费出来做导游是两码事，”埃莉诺拧着眉头说道，“你记得我们定好的套餐里，你本来该拍多少张照片吧？”
彼得小声说，“我知道！但他们是游客！他们很兴奋！”
“而你已经累坏了，”埃莉诺反驳道，“你还记得我们今天还有三个景点没去吧？你该感谢我把博物馆约在了上午，尽量把时间提前了，晚上博物馆可不开门。”
彼得张开嘴想反驳什么，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我绝对会卡住时间的。”
他真的很努力尝试克制自己了。
但随后队伍中那个可爱的小姑娘撅着嘴说想要拍张站在消防梯上、“蜘蛛侠风格”的照片，彼得迅速妥协了。
埃莉诺揉了揉太阳穴，瞧着彼得尴尬地指导她摆出一个标志性的蜘蛛侠射蛛丝手势，觉得十分无奈。
那个父亲双臂交叉，看着女儿试图模仿蜘蛛侠标志性的蹲姿，顺口问道，“那么，你见过蜘蛛侠吗？我记得你在账号上发布了两次蜘蛛侠相关的事件，每次你都在不远处……”
“当然了，”埃莉诺看着活泼的小朋友，决定再给彼得一次机会，“纽约每个人都见过蜘蛛侠。”
“那我觉得你一定有些故事要讲，”边上的母亲笑着说道，“毕竟你也是个纽约人嘛。我们可不想听那些老套的景点宣传词了，来讲点有趣的故事吧。”
“嗯，”埃莉诺靠在砖墙上，想了想，挑了点能说的说，“蜘蛛侠刚刚出现、还没有自己的代号时，用蛛网把一个劫匪吊在银行的大门口，那家银行我也去过。”
她瞟了一眼彼得，心里寻思这还有个蜘蛛侠的超级好朋友，嘴上只是说过，“我还和蜘蛛侠并肩作战过。披萨店女孩，记得吗？那就是我。”
父亲大笑起来，“真的假的？你可不像那种能和超级反派搏斗的体格。我以为你只是那姑娘的同事。”
埃莉诺挑了挑眉，“以我的房租发誓。”
消防梯上的女孩倒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埃莉诺，想问到更多细节，但她忘了自己站的地方不太稳当，差点摔倒。
彼得猛地扑了过去，勉强抓住了她的手肘，扶稳了她。
女孩为自己的冒失而脸红，她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只是……哇，所以说你真的见过他吗？”
埃莉诺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了，我和蜘蛛侠可是朋友。虽然纽约人里有成千上万个人是蜘蛛侠的朋友，但不要相信他们。”
“是啊，”彼得哼了一声，摇头帮女孩从消防梯上下来，“我和蜘蛛侠也是朋友。他还会借我的毛衣穿呢。”
女孩倒吸一口气，觉得这真酷，“哦，我的天哪。”
她的爸爸眯起眼睛，“……你们在逗我玩吧？”
彼得咧嘴一笑，把手插进口袋，“我会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撒谎吗？”
埃莉诺严肃点头，“这就是我说的那种‘不要相信他们’的时刻。以及相信我，没人想知道蜘蛛侠洗衣服的时候用哪个牌子的洗衣粉。”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好了，朋友们，我们还是赶快去下一个景点吧。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不想打卡一下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