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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小心去解他的腰带,又替他将外裤也褪下来。
烛火一跳一跳地照着,柳延秀那双腿雪白修长,他自己抱着腿弯,给赵以川看疼的厉害的地方。
大腿内侧柔嫩雪白的皮肉给磨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圆润的臀尖也红了一片,好不可怜。
“夫人,是我不好。”赵以川蹲在他身前,“你不常骑马,我本该慢走些……”话说到一半也觉无用,他当即起身快步出去,从马背上的行囊里翻出自己平常用的金疮药。
烛火昏昏,破庙里四面透风。
柳延秀躺在他的麻布外袍上,更衬得人纤细莹润,是宝珠藏于缟布,仙草落于凡俗,他抱着自己的膝弯,微微蜷着,问赵以川,“夫君,可严重得很?”
赵以川指尖沾了药膏,往那红痕上探去,“得将养两日,还好没破皮。”
柳延秀被他涂得抽气,口中只道夫君慢些、慢些。
赵以川慢慢给他涂药,轻轻咬牙,“夫人跟着我,受委屈了。”
柳延秀却小声哼了一下,抬起眼来看赵以川,“孔夫子有云,君子固穷,这点苦都吃不得,算什么样子。”
赵以川没太听懂文绉绉的前半句,只他家小妻说什么便是什么,顺着话头轻点头。
心中却道无论如何,他都得努力给柳延秀好日子过才是。
柳延秀才松了口气,枕在自己胳膊上,目光又慢慢浮现一层忧虑,“夫君此番强墙闯院到底理不合……我哥这回,肯定是要发大火,可总归是骨肉至亲,他不会真的为难我。”
赵以川此刻哪里还肯把柳延年当作什么大舅兄,闻言没接话,只一颗炽热的心跟着沉了沉。
柳延秀涂完了药,这时就勾着他叫夫君,要靠着赵以川睡下去,他小妻白净的脸颊微微染着红,纤长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两人挨着在一处,赵以川抱紧他,也慢慢阖上眼。
睡不多时,赵以川被惊醒。
庙门原先就没关严,被风一吹,吱呀一声又敞开了些,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随即被几道人影遮断。
当先一个五大三粗的恶棍,一脸凶相,他一脚跨进庙门,先被案上那一点残余的烛火晃了眼,随即目光往下落,瞧见一截细白的脚腕,挂着金玉腕圈,灼灼闪烁。
再凑上前借着火光看清柳延秀的脸,登时眼睛都直了,大呼:“稀奇!弟兄们,这破庙里竟藏着个仙人娘子!”
身后又闯进来两个恶人,探头一看,个个眼睛都直,柳延秀被声响猛地惊醒,心头一跳,下意识往身侧摸去,却没摸到人,发抖着叫“夫、夫君……”
为首的周虎听得这软乎的调子,更是骨头都酥了,“哎!夫君在这呢,娘子莫急,夫君这就来了。”
柳延秀慌忙起身要躲,“你们是谁!做什么!别过来!”
赵以川呢?柳延秀无助地起身要往后逃,可这破庙如此小,一览无余,哪里有他能藏身的地,身后立即响起哄笑声。
就在这时,跟在最后面的那个痞子忽然闷哼一声,“咚”地直挺挺倒了下去,旁边站着的,赫然就是赵以川。
他早醒来,躲在门口,手里正捡着块碎砖,脸色沉沉。
那剩下的两个人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骂了一声便要扑将上去,赵以川随手丢掉碎砖,迎面一拳砸在最前头那人的面门上。
那人“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出手,膝盖又被猛踹一脚,这气力常人难以承受,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地上。
周虎见状大怒,骂了句“小畜生找死”,猛地从腰后摸出一把短刀,朝着赵以川劈头盖脸砍去,柳延秀看得脸色惨白,几乎叫出声来,却见赵以川不退反进,在那刀劈下的瞬间侧身一让,借着这个间隙,整个人飞快转到那恶棍身后,右手攥紧了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他后心。
周虎吃痛闷哼,身体往前一倾,还来不及转身,被赵以川膝盖顶着周虎的脊背猛压下去,逼得他半跪在地上,刚大怒要挣扎,就被身后的少年武人左臂从他腋下穿过,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