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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把克莱恩扔到墙角，然后在实验台上摸索，希望把这个可怜的家伙放出来。
看着面前的几个按钮，蝙蝠侠有些犯难。
「该死的，到底哪个才是开门的按钮！」
他按过刚刚克莱恩按过的红色按钮，结果让实验室里的绿色气体更浓了。
心里焦急之下，他打算把剩下的几个按钮都按一遍。
在他看来，应该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了。
专心研究如何开门的蝙蝠侠，没有注意到身后克莱恩已经醒了过来。
克莱恩掏出了一个包裹在麻布里的呼吸器戴在脸上，然后拿出遥控器摁了一下。
强化玻璃门缓缓打开，蝙蝠侠脸上露出欣喜。
「门打开了，你快出来！」
蝙蝠侠喊了一句，然而就是这句话，让对方撞击的力度更大了三分。
看对方没有理会自己，蝙蝠侠打算进去把他救出来，没有注意绿色气体已经缓缓充斥整个实验空间。
「砰！」
势大力沉的一脚踢在蝙蝠侠肩膀，让他一个踉跄。
正是用麻布罩住面部的克莱恩，这家伙从背后偷袭了蝙蝠侠。
「克莱恩，你这个混蛋！」
蝙蝠侠见对方醒了过来，怒气充满胸腔，「你这个混蛋，到底对他做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嗬~嗬~」
经过呼吸器处理的声音，变得阴森可怖。
蝙蝠侠和克莱恩打在一起，很快他就占据了上风。
毕竟稻草人虽然会一些拳脚功夫，可和他比完全不够看。
正当蝙蝠侠控制住对方，打算把他抓回去时，看见对方的脸却突然呆住了。
那是一张由蝙蝠汇聚成的脸，他一转过来，蝙蝠侠就感觉自己被无数只蝙蝠盯着，直接唤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啊，你...你到底是谁！」，蝙蝠侠一把推开克莱恩，「你不是克莱恩，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是恐惧的使者！」，克莱恩声音低沉，「我是你的梦魇，蝙蝠侠，直视你内心的恐惧吧！」
看着逐渐靠过来的怪物，蝙蝠侠第一次产生了逃跑的冲动。
眼睛能看到的景物只是一回事，他脑子里突然多出很多个声音才是让他恐惧的根源。
「你们到底是谁。」，蝙蝠侠痛苦的捂住脑袋，「为什麽会在我的脑袋里说话！
你们这些混蛋，赶紧从我脑袋里滚出去！」
蝙蝠侠感觉脑袋要裂开，仿佛有无数个声音想从里面跑出来一样。
他刚抬起头，就看见一大群长着猩红眼睛的蝙蝠朝他飞了过来。
与此同时，多年前的一幕幕场景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马戏团的表演，小巷里的枪声，以及脑海中不断传来的其他声音...
残存的一丝理智让蝙蝠侠明白，他必须先离开这里！
强行站起身子，蝙蝠侠直接从窗口一跃而下，在夜色下飞速远离阿卡姆。
一路上，各种声音在他脑海中轮番出现，让他感觉自己突然多出了无数个人格。
这不只是普通的恐惧，而是在他的精神世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直指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
...
布鲁克林区156号。
和大部队汇合以后，戈登开始做出部署。
「第一小队绕去仓库后方，第二三小队从侧翼出击，」
戈登对着简易地图，有条不紊做出安排，「李维和我一块儿，带第四小队从正面发起进攻。」
戈登安排好以后，所有人都点头表示明白。
然而等他们部署好之后，留给他们的只有空荡荡的仓库。
看着空无一物的仓库，戈登脸色变得很难看。
「夥计别泄气，虽然没有抓住他们，但是起码证明了一个问题。」
李维安慰道，「我们的思路没错，只是运气差了一点，就那麽一点点而已。」
听了李维的安慰，戈登脸色这才好看一些，挥手示意大家收队。
尽管所有人都没有怨言，但戈登明白，今天的事恐怕对他的声望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夥计，接下来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麽办了。」
墙角处，戈登终于卸下防备，向李维袒露心声，「这个案子让我有些身心疲惫，或许我真的老了...」
「夥计，你在说什麽呢，要我说，你可正是拼搏的年纪呢！」
李维安慰了对方一句，示意他不要气馁。
正当两人打算探讨下一步计划的时候，突然墙角传出一个弱弱的声音。
「先生，请问你们是警察吗？」
看着从铁皮后钻出脑袋的小男孩，李维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我们是警察，小朋友，你有什麽事儿吗？」
「我总算等到你们了，警察先生。」，小男孩听他承认自己是警察时，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在找李维先生，李维·陈，你们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
看着脏兮兮的小男孩，李维愣了愣，他不知道对方为什麽会找到自己。
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小男孩并没有什麽怪异的地方，李维笑着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我就是你要找的李维，请问你找我有什麽事儿吗？」
「啊，您就是李维先生？那可真是太好了！」
小男孩满脸惊喜，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维，「您就是小丑曾在电视上提到过的『先知』先生吧？谢谢您拯救了哥谭。」
小男孩的话让李维一愣，然后明白自己的声望到底是怎麽来的了。
他疯狂上涨的声望，就是无数像小男孩这样的哥谭市民，因为心里对他的感激产生的。
「好小伙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威廉，李维先生。」
「哦，威廉，真是个好名字。」
李维朝小男孩笑了笑，伸手和他握在一起。
「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责任罢了，相信我威廉。
只要心里充满阳光，总有一天你会比我干得更出色。」
威廉似乎把李维当成了偶像，李维的话让他很受用，一双眼睛里充满对未来的期待。
看着满脸陶醉的威廉，李维和戈登相视一笑。
只要哥谭的下一代心存善念，总有一天这座城市会归于正常。
「李维先生，我还有些事情想告诉您。」
从沉醉中清醒过来，威廉终于想起了正事。
然而他看着站在一旁的戈登，却什麽也没说。
「哦，夥计，我才想起来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和你的迷弟先聊着。」
威廉的眼神让戈登有些尴尬，藉口处理事情直接离开。
小家伙强烈的警惕心让李维哭笑不得，但他什麽都没说。
在哥谭多一分警惕，就多一分安全。
「威廉，我的朋友，你有什麽事情要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