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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果断拒绝。那个麻劲还没有过,膝盖发软的像是下一秒就会给人拜个早年,脚心隐隐刺痛,像踩着一千根针在走路,江子优觉得自己突然就能共情小美人鱼化脚上岸那一段的痛感了。
江子优被卡尔圈在长椅的扶手与椅背形成的夹角中,他注意到卡尔扎在脑后的金色发丝凌乱,从耳旁漏出一缕,还穿着来月亮岛时的那件宽松个性的衬衫。
那漏出的一缕金发扫得他颈间发痒,绿彩黑欧泊的瞳孔在视线中不断缩张,他觉得他与卡尔之间的距离有些过分的近了。
江子优不习惯地扭过头,正要往后退,卡尔却抬手,虚虚地拦在他身侧。
“Karl,太近了。”
是的,太近了。卡尔也这样想,这个距离他能够数清江子优不断扑闪的白色睫毛,也可以看到他脸上细小柔软的绒毛,这个距离,近到那鼻尖的呼吸都染上了空气中残留的水果糖糖的甜腻。
“Yonah,如果现在我对你告白,你会拒绝我吧?”
“嗯。”
卡尔松了一口气,早有预料般笑了一下“那就好。”
“所以后面的话,你还要继续说吗?”
“是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
“因为我想听你说。”卡尔盯着他,“我想只要听你亲口说出来。这样我就可以真的死心了。”
“所以,Yonah,和我做永远的朋友吧。”他不知从哪变出一束黄玫瑰来,小小的,用绿色丝带扎了个很郑重的结,“我以后还会喜欢很多人,也许是男的,也许是女的,但现在,允许我喜欢你一分钟,好吗?”
“就一分钟。”他把那束花塞进江子优手里,没管那手是否握住。
温热的鼻息扑到手背上,有些发痒。那是一个很不标准的吻手礼,只虚虚地浮在半空,没有落到皮肤分毫。
江子优抽回了手,“抱歉。”
“没关系。”卡尔直起身,很灿烂的笑着,“Yonah,你知道吗,那个总出现在你谎言里的人,现在就在你的斜后方。”
“雁回时,”那三个字圆滚滚地从卡尔嘴里吐出,“是这个名字,我没有记错吧?”
他本能地想要回头,被卡尔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看他。”卡尔说,“看我就好。”他急切地伸手去拉江子优,生怕下一秒江子优就起身离去。
江子优动作顿住。
“他让你难过了很久。”卡尔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认识你这么久,你提到他的时候,明明总是难受。可你还是喜欢他。我就想,如果他能看见,有另一个人也在乎你,有另一个人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那他是不是就不会再把推开的动作做得那么干脆。”
江子优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卡尔……”
“不要讨厌我。”卡尔打断他,“我就是在耍他。他活该。谁让他让你难过了那么久。”
“所以来这里,是你故意的吗。”
“谁知道呢……”
手心的温度在语罢免后抽出,卡尔疲倦的露出一个笑,抬眼与雁回时视线交簸,他知道刚才他的举动雁回时看得一清二楚,现在看江子优的态度,他觉得自己某种程度上也算和这位哥们同病相怜了。
而此刻,雁回时站在路旁一言不发,如同只是从旁路过的一位路人,江子优看了看黯然神伤的卡尔,又看了看雁回时远处冲自己挥手的严陌一,收下了那条绿色的丝带,将花默默留在了长椅上,留下一个离去的背影。
手机在江子优离开侯弹出了一条消息,他当着还没有离开的雁回时的面拿起手机看了下。
[Imposteur:今天抱歉,下次我会补偿你的。]
骗子的话从来没有可信度。
卡尔按熄了屏幕,仰头看着荡到高处的大摆锤,又买了棉花糖,一个人尝试完所有的游乐项目,直到天黑游乐场亮起灯光,他才慢吞吞地回到江子优的家打包收拾好行李搬去酒店。
他原本就是计划住在那里,陪江子优一起在海岛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