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机车的轰鸣声在宋家大院门口停下,赵凌子取下头盔对宋之舟说,“回去吧!”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宋之舟取下头盔,汗水浸透了他的额发。
“顾少,我去搜索引擎上搜一下就知道了。”
赵凌子轻笑着,宋之舟向前一步吻住了她薄薄的嘴唇。
“干什么,婚前告别吻吗?”赵凌子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
“再见。”宋之舟郑重其事的说。
“后会无期。”赵凌子骑车走了,眼角的泪水被禁锢在头盔中,谁也看不到。
“父亲,我回来了。”宋之舟手里还拿着忘了还给赵凌子的头盔。
“之舟,你可回来了,想死爸爸了,你们快去给少爷做个鱼翅煲,你看你都瘦了。”宋正在欣喜若狂,招呼仆人们去后厨给宋之舟做饭,自己拉着宋之舟坐在沙发上。
“爸,我回来了,但我还是不想娶林画玉,有什么办法吗爸爸,你最疼我了,就忍心看着我难过吗?”
“不是爸爸不想帮你,是你哥他不想帮你,我这该说的都说了,那个宋寒凌就跟石头一样冷漠。”
“爸爸,告诉大哥我手里有个东西想给他看,我这几天天天睡沙发累死了,鱼翅什么的你自己吃吧,我要睡觉去了。”宋之舟打着哈欠往楼上走。
“对啊,我怎么忘了,给他看完,我就不信宋寒凌还不同意分股份给林画玉,大不了我们就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爸,给我点钱吧,之前那几万花没了。”
“等你哥他拿出股份,我给你十万零花。”宋正在心情大好,这才是真正的车到山前必有路。
宋正在走到书房,从带锁的抽屉里拿出文件,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宋寒凌,“明天带着股份回家。”
葛家。
“如雪,今天寒凌都送你回家了,看看他多重视你。”
葛如雪打肿脸充胖子:“爸爸,我想尽快嫁给寒凌哥哥,他的公司闲人太多了,急需我去打理。”
“看看我们如雪,还没嫁过去就开始为人家的生意操心了,明天我跟宋正在说说,让他催催寒凌,你们都老大不小了,结婚是应该的。”
听到父亲肯定的回答,葛如雪放心的回屋了,“宋寒凌,看你还要高冷到什么时候,你是逃不出我葛如雪的手掌心的,夏虞书,小文还有那个前台,惹了宋氏未来的女主人,你们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等着我葛如雪把你们扫地出门。”
凌晨两点,夏虞书的手机在枕头边震动,这是人类睡眠最熟的时候,夜深人静。夏虞书观察过了,虽然这个度假村装修非常好,但并没有监控,轻轻打开门,走廊里的灯都灭了,夏虞书悄悄走向楼梯口。
楼梯间里堆放了杂物,有纸壳和一些泡沫箱子,夏虞书打开手机中的手电筒,晃眼的白光瞬间照亮楼梯道。蜿蜒向下的楼梯,像怪兽张开的大嘴,夏虞书把手机调成静音,顺着楼梯往下走。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就穿着酒店的拖鞋出来了。
坐电梯会有声响,所以最保险的方法就是走下四楼。这里的建筑物都不高,四层的度假村已经是鹤立鸡群了,谁能想到地下还有一层。
一楼总有人声,夏虞书蹲在二楼的缓步台上等了一会儿,听见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远才迅速通过了一楼,那孩子果然没骗她,地下室的楼梯间是关着门的,如果打开必定会有声音,万一里面有人,不但会前功尽弃,还会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夏虞书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铁门上。
细微的声响不绝于耳,就当夏虞书即将放弃的时候,一声微弱的猫叫吓了她一跳。
手附在把手上,轻轻拧动,听到锁舌咔哒一声响后,门开了。
“你在干什么?”
正打开门,猫咪受惊扑在夏虞书怀里,撞倒了夏虞书,重重的摔在台阶下。路子乔居高临下的站着。
“还不是那个老板,我一个劲的听见猫叫,顺着声音找居然发现他把猫关起来了,这不是虐待动物啊!”夏虞书紧紧抱着猫,长毛的猫咪像一个旧拖把一样挡住了夏虞书颤抖的双手。
“你在四楼怎么能听见这个。”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突然想起来没人收盘子,就想下来找人收盘子,子乔你怎么了,你这样我好害怕。”夏虞书咬着嘴唇柔弱的看着路子乔,其实是要掩盖嘴唇的颤抖。
路子乔慢慢走下台阶,把夏虞书从地上拖起来,拍打着她身上的灰尘,“上来吧,我叫他们送点牛奶过来,顺便把盘子拿走。”
“猫咪不能喝牛奶,让他们去买羊奶。”夏虞书凶巴巴的说。
路子乔把地下室楼梯间的门关上,微笑着搂着夏虞书上楼。而他的微笑只让夏虞书感到不寒而栗。
路过一楼的时候,路子乔离开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还在睡觉的男人穿着睡衣就跑到夏虞书的面前,“小姐,我们这里人少,晚上很少接电话,劳烦您亲自下来一趟了,这畜牲,不,小猫是我儿子捡来的,他也不爱养,前几天猫跑了,跑到哪里去了我也没在意,多亏小姐您找到了,您要是不嫌弃,您就带走,我去市场上买个箱子给您拿着。”
“行,我带走,买点羊奶来我喂喂它。”
回到屋子里,看着小猫舔着暖洋洋的羊奶,夏虞书觉得她的心跳简直要超负荷了,就算是只剩下她自己依旧是心跳得厉害。不知路子乔是对夏虞书太信任了,还是他已经开始怀疑夏虞书但并未明说,总之他把夏虞书送回来就走了。
夏虞书觉得更有可能是后者,依照路子乔的性格,没有什么都会无端去猜测别人,更何况是在那里被他碰到,如果路子乔已经开始怀疑了,那么剩下的事就很难办了。夏虞书皱紧眉头,抚摸着小猫打结的长毛。
“父亲,你在地下室里吗?”夏虞书看着外面还是墨色的大海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