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只怕你再不回来,小虞书都快要不记得你的样子了。”萧逸没好气的说。
“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妈妈。”萧逸替小虞书打抱不平。
“我正要跟你说,今天我去接小虞书,给他一个惊喜。”夏虞书讨好的说。
因为是a市最好的幼儿园,抢着要送孩子来念书的家长很多。
夏虞书站在人群后面,一眼看见穿着校服的儿子。
看着圆润了不少的儿子,夏虞书感到很欣慰,看来这段时间,萧逸将小虞书养的很好。
突然有一个穿着粉裙子软糯糯的女孩子,一蹦一跳的来到夏晟身边,有些扭捏的递上一盒巧克力。
夏虞书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有些幸灾乐祸,想看看小虞书要如何收场。
小虞书皱着小眉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对不起,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类型。”
夏虞书没忍住,看着故作老练的儿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女孩涨红了脸,拿着巧克力一脸窘迫,一副要哭的样子,夏虞书看够了热闹,赶紧上前去“解救”儿子。
看见夏虞书,夏晟很是激动,欢快的扑进夏虞书怀里,蹭着:“妈妈。”哪还有半点成熟的样子。
夏虞书宠溺的揉着夏晟柔软的头发。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小虞书很委屈。
“怎么会呢,妈妈最近很忙,这不,一闲下来就回来看小虞书。”对于孩子,夏虞书一直很愧疚。
小虞书很懂事的不再闹,牵着夏虞书的手往回走。
一大一小踏着夕阳的余晖,很是唯美。
“妈妈,我爸爸在哪啊,上次手工课,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而我只有干爹。”夏晟的神情有些落寞。
夏虞书愣住了,心里不是滋味,不是自己不想找,实在是她不清楚,夏晟的父亲究竟是谁,但是这件事还是要快点有个结果,怕就怕宋寒凌沿着定位知道小虞书的存在。
夏晟见夏虞书一脸纠结,懂事的说:“妈妈,我说着玩呢,没有爸爸,我有干爹啊,干爹对我可好了。”
夏虞书看着懂事的孩子,更难过了。
萧逸做了一桌好吃的,美名其曰欢迎莫大设计师回家。
夏虞书最喜欢吃萧逸做的饭菜,因为有家的感觉。
吃完饭,哄着小虞书早早睡觉。
“他最近没有不听话吧?”望着熟睡的儿子,夏虞书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小虞书可比你懂事多了。”萧逸回以白眼。
“对了小虞书,盖文给我打电话,说他查到发照片的人用的电脑了。你猜怎么着?”
“在夏氏内部是吧?”夏虞书一副了然的样子。
“哇,小虞书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啊!”萧逸就差给她鼓掌了。
“行了,这件事是夏雨欣做的我知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夏虞书打住他盲目崇拜的行为。
“那你打算怎么办?”萧逸有些担忧。
“夏雨欣是个厉害的,你要小心了。”
“放心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哼哼。”夏虞书作势握了握拳头。
萧逸被她逗笑了,不再多问,他相信她会处理好的。
“只是你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小虞书,实在是太辛苦了。”夏虞书很愧疚,他实在是帮她太多了。
“咱俩谁跟谁啊。”萧逸拍拍她的肩膀,两人默契的相顾一笑。
小虞书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了,再说,小虞书那么懂事,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呢?
况且……萧逸看着身边的女人,没有言语。
初五,宋寒凌打来电话的时候夏虞书正在对设计图做最后的修改。
“女人,我在夏氏楼下,给你五分钟,马上下来。”宋寒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霸道。
“可是我在工作啊。”夏虞书很为难,都要过了交稿的日期了,她得快点把作品交上去啊。
“夏虞书,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宋寒凌怒了,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夏虞书翻开备忘录,猛然记起,今天是初五,也是宋寒凌定好结婚的日子,该死,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顾不得手里的事情,她赔着笑第一时间上了车。
“夏虞书,你是不是压根没想起来这档子事?”宋寒凌怒极反笑,跟面前的女人实在没有道理好讲。
“哪能啊,我昨天特意把身份证还有户口本放包里呢。”夏虞书突然无比庆幸自己个好习惯,把全部家当随身携带。
这个习惯是在她成为夏虞书之后养成的,因为林雪娇,夏虞书自己单独开了个户口本,所以结婚根本不需要经过夏如林的同意。
离民政局渐进,夏虞书越发紧张,活了“两世”,她还是头一次结婚。
仿佛是看透她的窘迫,宋寒凌取笑着说:“我说夏虞书,你不会是紧张吧?”
“怎么会,我是谁?我怎么会紧张!”夏虞书当然不会承认了。她是谁,她可是大名鼎鼎的夏虞书啊!
宋寒凌就势给了她一个台阶下,不再追问。
“女人,你别忘了,我们是协议结婚。”宋寒凌强调。
“我当然不会忘。”夏虞书怎么会忘呢,她还写了婚期为十年的协议书呢。
“我们‘结婚后’,你回宋氏吧。”宋寒凌开口道。
“不行。”夏虞书不假思索,一口回绝了,她如今还没有理清当年的事情,又怎么会离开夏氏?
宋寒凌眯起眼睛,他早觉得夏虞书对夏氏很敏感,甚至不惜解散自己的工作室,也要进入夏氏,她是带着怎样的目的?
“夏虞书,你为什么一定要非去夏氏不可呢?”宋寒凌问道。
“因为林画玉和林雪娇,我要得到夏如林的重视,不能让夏氏的东西改姓林。”面对宋寒凌的疑虑,夏虞书情急之下只能拿林雪娇母女出来做挡箭牌了。
她如今在夏氏可以说是如履薄冰,她没有实权,对当年的事也没有头绪,举步维艰。
宋寒凌听她这么解释,暂时打消了疑虑。
“夏银对我有恩。”宋寒凌决定对面前的女人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