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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啊,你是哪年生的?”
“我是99年的。”
“那你今年才20岁?”
“明年阴历二月就满21岁了。”
“这么说玲玲比你足足大5岁,你不会嫌弃她年纪大吧?”
“不嫌弃不嫌弃。”
“你父母在哪里工作啊。”
“额,我是孤儿。”
“哈哈,孤儿好啊!孤儿……额,阿姨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是孤儿的话,可以考虑一下入赘。我在这个小区有四栋楼,你和玲玲结婚的时候,我拿一栋楼给玲玲当嫁妆。”
“妈,你说什么呢!”肖玲玲简直怀疑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自己妈妈了。以往知道有男生追自己,她都会变成一副母夜叉的样子,劈头盖脸的问别人有房吗?有车吗?存款多少?一通质问之下,那些男生大都落荒而逃吓。
肖玲玲记得有一次一个男生跑到小区楼下来对她表白,场面搞得十分浪漫,玫瑰花摆了一地,结果房东大妈说那个男生一脸油腻,绝对是渣男,差点拿棍子把人家的腿打断。
而许多人怀念的初高中时期的早恋对肖玲玲来说更是不存在的事,那时候房东大妈将肖玲玲管得非常严,一发现肖玲玲有春心萌动的迹象,就立马掐灭了苗头。而肖玲玲高考之后特意报考了离家很远的大学,为的就是摆脱房东大妈的掌控。不过不知道是中了魔咒还是怎么的,没有了房东大妈的干涉,大学四年,肖玲玲反而没有遇到一个看得顺眼的男生。
今天房东大妈对李谋这么热情,本就不合常理,至于说要拿一栋楼当嫁妆,更是不可思议。
在肖玲玲的认知里,自己妈妈把房子看得很重。多年前,自己那些叔伯阿姨们想花个优惠价在她这里买房,被她果断拒绝了,以至于亲戚间闹得不欢而散,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走动。
而她拥有的四栋房子中最矮的那栋也有13层,即便在秀江这样处于二线末尾的城市,一年也能轻松收到80万以上的房租。
李谋听到如果他入赘会,房东大妈会送一栋楼当嫁妆,心里小小地激动了一下,这种丰厚的条件,换他以前说不定就没骨气地答应了。不过现在不同了,他有了系统,更在内界中有一个灵果园,只要他再去一趟黑市卖掉一些灵果,很容易就能赚到买一栋楼的钱,没必要去当赘婿。
思考之后,李谋一本正经地说道:“阿姨,我觉得男人还是要靠自己,吃软饭这种事不太适合我……”
房东大妈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真好,阿姨就喜欢你这样有骨气的男人!不入赘也行,我答应送的一栋楼的嫁妆可不会少。你看现在要不要我另外收拾一套空房子,让你和玲玲住进去?”
“额,这就不用了吧……”李谋额头留下几滴汗水,他感觉房东大妈有些热情过头了,不会是在变着法地说反话吧?
李谋仔细观察了房东大妈几眼,发现她脸上的笑容真情实意,绝不是在说反话,不由得很好奇她为什么这么看好自己。
见李谋一脸尴尬,房东大妈哈哈笑道:“是不是阿姨吓到你了,没关系,你们处你们的,我不干涉。来来来,喝汤,阿姨特意为你炖的苁蓉羊骨汤,很补的!”说着又给李谋盛了一碗汤。
在房东大妈的热情劝说之下,李谋喝光了一整盆苁蓉羊骨汤,又吃了一盘炒腰花,撑得不行。饭后又被房东大妈拉着聊了一会天,聊天过程中李谋才知道房东大妈叫周慧清,而肖玲玲的父亲叫肖平生,不过他五年前遇到空难丧生了。
一直到九点多,房东大妈才放李谋离开。
李谋离开后,肖玲玲抱怨道:“妈,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还说拿房子当嫁妆,搞得我好像嫁不出去似的。以前有人追我的时候,你像个老虎一样要把人家吃了,今天怎么变了个样,该不会是中邪了吧?”说着伸手去撑房东大妈的眼皮。
房东大妈打掉肖玲玲的手,嗔骂道:“你们都睡一起了,难道还不打算结婚吗?现在社会风气虽然开放,但我可不许你乱来。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嫁给小李,等我死了,房子没你的份,全留给小李。”
肖玲玲一听房东大妈这话,惊讶的不行,随即面露狐疑之色,绕着房东大妈转了一圈,打趣道:“妈,我怎么觉得李谋和你长得有点像,该不会他才是你的亲生儿子,我是捡来的吧?”
“啪!”房东大妈在肖玲玲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胡说八道,我看小李这个人不错,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再说了,你爸也认可小李这个女婿,更证明我没看错人。”
肖玲玲翻了一个白眼,“妈,你胡说什么呀,我爸都走了5年了,他怎么同意啊?”
房东大妈一脸正色道:“谁跟你胡说了,你还记不记得你爸留下过一个保险柜?”
肖玲玲点点头,“记得啊,怎么了,你不是不知道密码吗?”
房东大妈一脸神秘道:“昨天晚上你不是和小李那个了吗。然后你爸托梦给我,说女婿上门了,还说保险柜的密码就是女婿的生日。然后我从租房合同上看到了小李的生日,结果真的用他的生日数字打开了保险柜,你猜猜保险柜里放的是什么?”
肖玲玲有点不相信,“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知道。”
“你看了里面的东西之后,保准会吓到!”房东大妈从自己房间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肖玲玲,“你打开看看。”
肖玲玲接过小布包后,从中感受到了一股沧桑之气,还有种见到阔别许久的亲人的感觉,手竟然不自觉地有点颤抖。
肖玲玲深呼一口气,慢慢打开了小布包,顿时一块方形小卡片映入了眼帘。卡片和银行卡差不多大小,似乎因为年岁太久,颜色有些微微泛黄,上面还有不少划痕,但还是能看出原本的蓝色图案,文字也清晰可见。
“秀江大学校园卡?”肖玲玲念出卡片上的字后,对着房东大妈翻了个白眼,“妈,你这把戏也太小儿科了吧?这该不会是李谋的校园卡吧?”肖玲玲将卡片翻到另一面一看,果然是李谋的校园卡,头像和班级信息都一清二楚。
肖玲玲一脸无语,“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编瞎话也编得靠谱一点啊,你说托梦我勉强相信,你说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校园卡,谁信啊?5年前,李谋还在读初中呢,这张校园卡明显是最近两年才……”
说到后面,肖玲玲渐渐没了声音,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的一件事。那时候她还在读初二,家里刚迈入小康。有一天,父亲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个保险柜,接着神神秘秘的往里面放入了一些东西,还不让自己看,每次自己问起的时候,父亲总是神秘一笑,说是给她准备的嫁妆,肖玲玲当时还以为父亲只是在和她开玩笑。
“这……难道是真的?”肖玲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房东大妈见肖玲玲也有些相信了,说道:“这件事虽然看起来不可思议,但确实不是我编出来骗你的。你爸还说,这件事先不要和小李说,等时机到了,他自然会知道。”
其实房东大妈当初也是缓了好久才敢相信这件事,当她真的用李谋的生日打开保险箱的时候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看到保险柜里李谋的学生卡之后更是吓了一跳。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个保险柜最起码有七八年没有打开过了,这张学生卡绝不可能是后面放进去的。
房东大妈只有初中文化,年轻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反而对鬼神之事越发敬畏了,对于这种科学解释不通的事就自然而然地推到鬼神身上了。
房东大妈拿回李谋的校园卡,小心包好,“你们好好处啊,可别给我闹分手!”
肖玲玲回过神来,还一阵恍惚,不过好歹她也是一名网络作家,虽然她写的都是霸道总裁文,但找灵感的时候可是看过不少灵异小说,加上从特异局了解到了世界的另一面,很快便想通了,不再纠结这件事。
洗过澡后,肖玲玲稍微打扮了一下,穿着运动装就打算出去。
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房东大妈问道:“这么晚了,去哪啊?”
肖玲玲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去跑步。”
房东大妈一脸揶揄之色,“哪有人洗完了澡去跑步的?”
“等下回来再洗一次不就好了。”肖玲玲关上门,直接跑上了5楼,用钥匙打开了李谋房间的门。
“玲玲姐?你怎么来了。”李谋刚洗完澡,正穿着大裤衩玩游戏,见肖玲玲进来,有些意外。
肖玲玲嘟着嘴道:“难道你不希望我来吗?”
“嘿嘿,当然希望啊,我还以为阿姨会把你看得严严实实的呢!”
肖玲玲走到电脑桌前,微微俯身,将两座大山压在李谋头顶,轻笑道:“我妈恨不得把我直接送给你,怎么会看着我。对了,刚才我妈吓着你没,她对你那么热情,搞得我都有点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