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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四波对手在五成压制下的处理过程比前面任何一关都吃力，但秦枫在每波之间的两息间隔中把上一波的经验快速应用到下一波的应对中——投射的精度逐步提升，单发命中的击杀率从第一波的勉强三发提升到了第四波的两发以内。
第四波最后一个虚影在能量束的精准贯穿中碎裂消散之后整个空间的压力同时解除，光屏上浮现出通关确认，一枚比前两关都大了一圈的银白光珠弹出。
秦枫接住光珠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股能量比之前的馈赠更加厚重。
他没有立刻吸收，而是捏着光珠站在原地运行了一个短周天把丹田中的状态检查了一遍。
能量网已经处于满溢的边缘，再吸入这枚光珠的话很可能会在融合过程中出现能量溢出浪费。
他在空间中多站了一会儿做了个决定：将这枚光珠的能量分批次融入经脉壁和丹田的外围结构中，而不是直接灌入能量网核心。
这个过程更慢更耗精力但吸收效率比直接灌入高了将近三成。
他闭目引导光珠中的能量沿着经脉主干循环了两圈，让每一缕能量在循环中自然渗入经脉壁的纤维结构中。
整个吸收过程持续了大约半刻钟，光珠的体积在他掌心中逐渐缩小最后彻底消散。
吸收完毕之后秦枫感觉到经脉的柔韧度比之前提升了将近一成，丹田外围的能量储备层也比之前厚实了一圈。
中期门槛的感知在经脉和丹田同步增强之后更加清晰了，门缝中透出的光稳定明亮得像一盏贴在门板后面的灯。
第六关通过之后秦枫从原路返回了地面。
从塔底石门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深夜了，丘陵上方铺展着漫天星斗，塔身的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老疤靠着塔基外围的一块石头坐着，厚背短剑横在膝上，听到石门开启的声音就睁开了眼。
沈渡蜷在旁边裹着外衣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怎么样？”老疤问。
秦枫在她旁边坐下来把水囊拧开灌了几口凉水：“第四到第六关全部通过了，第四关是双线作战，第五关是属性切换，第六关是五成压制下的连续四波能量投射，三关的能量馈赠都吸收了，经脉和丹田的状态比进塔之前强了一截。”
老疤点了一下头把短剑收回鞘中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久了有些发僵的腿脚。
秦枫靠着她旁边那块石头仰头看了一眼塔顶那枚在夜空中持续闪烁的光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光珠吸收后掌心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余韵。
“第六关是这一阶段的最后一关，”秦枫说，“光屏上提示了下一阶段需要从这片区域北端的另一座传送阵过去，明天歇一天，把状态彻底沉淀下来之后继续往北。”
老疤嗯了一声把沈渡叫醒了让他进屋去睡。
秦枫在塔基旁边又坐了一会儿，夜色中的丘陵安静得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溪水流淌的声响。
混沌之心在胸腔中平稳地跳动着，丹田中那扇门的轮廓清晰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
他合上眼睛仰面靠在石头上，夜风从丘陵上方吹下来带着草木的凉意拂过面颊，他就这么靠着闭目养神了好一阵才起身进了塔底的石室中歇脚。
第二天秦枫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塔底石室里没有窗户，光线是从门缝和壁面晶石透进来的银白色冷光。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骨节咔嚓响了几声，身体里那种连续闯关之后积累的深层疲惫经过一整夜的休息已经消散了大半。
沈渡比他起得早，正蹲在塔外的石台边上用溪水泡干饼。
老疤已经绕着塔周围走了一圈回来，手里拎着一只从附近灌丛里摘来的野果在啃。
秦枫走出来的时候沈渡抬头冲他挥了挥手里的干饼袋子：“秦哥，最后几块了，吃完这顿就该想办法补充补给了。”
秦枫接过一块饼咬了一口嚼着，目光扫过周围的丘陵地形。
这片区域的植被虽然覆盖率不低但多是矮灌丛和草甸，偶尔能看到几棵歪歪扭扭的低矮树木，结的果子又小又酸不适合当口粮。
干粮确实只剩最后一顿了，水倒是不缺，溪水清甜干净随处可取。
“先歇一上午把状态调稳，下午出发往北走，路上如果能碰到果林或者猎到什么东西就顺便补充一下。”
秦枫把饼吃完灌了几口水，然后走到塔基旁边一块平整的石台上坐下来开始运行周天。
连续三关的能量馈赠在昨天的吸收之后已经基本融入了经脉和丹田的深层结构，经过一整夜的沉淀那些能量已经彻底固化下来了。
他闭目内视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混沌之力运转流畅度比进塔之前高了将近一成，经脉壁的韧性和丹田外围的储备层厚度都有了实质性的提升。
运行完两个完整周天之后秦枫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手指。
状态已经稳定在了当前境界的高位平台上，中期门槛的感知保持在前所未有的清晰度上。
他站起来把装备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短刀、匕首、丝线、棱锥和所有信物都处于随时可以使用的状态。
中午时分三人收拾好行囊从塔基出发向北行进。
丘陵地带的地形在塔以北的方向逐渐变化——矮灌丛的覆盖率在降低，地面上的草甸变得更薄更干，裸露出更多灰褐色的岩石地表。
走出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地貌从起伏的丘陵过渡到了一片开阔的岩石台地，台地的北端连接着一道低矮的横向山脊，山脊的垭口处有一道人工修整过的石阶路径通向山脊背面。
秦枫沿着石阶路径翻过山脊垭口的时候，山脊北面的地形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山脊背后展开的是一片广袤的浅盆地，盆地的底部平坦开阔，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细碎石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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